葉縹緗被楚妠捂得麵色發紅,兩側鼻翼翕動, 小嘴微張, 輕輕喘促。
楚昱抱她起來,她眼睛好似張開一瞬, 又虛弱地闔上了,偎進楚昱懷裏。楚昱在她臉上親了親, 她做個躲的動作,很小,不仔細都發現不了。
楚昱察覺她不再像之前那般綿軟無力, 身上有小小的一股暗力與他爭持, 拉開二人的距離, 目光在她潮紅的小臉上來回逡巡,“你醒了是不是?”
她的身子好似一下子又軟下來。
楚昱若有所思地望著她緊閉的眼睛, 命丫頭:“快叫太醫來。”又冷臉問癱坐在地上的楚妠:“你還不走?”
楚妠執拗道:“她早晚害死你。”
楚昱直接命人丟她出去了。
楚妠沒有回宮, 和三公主母女一起, 往三公主府去了。
馬車裏, 三公主對失神鬱悒的楚妠道:“你怎麽能做那種事?”
別說不該殺人, 就是殺人,也不能那麽明目張膽。背地裏多少手段使不得,楚昱還在外麵就敢動手, 是篤定楚昱不能拿她怎麽著麽?便是楚昱念著兄妹之情不動她, 二人因此反目也再所難免。
楚妠不覺自己做錯,毫無悔意地固執道:“我還不是為了他好?那死丫頭遲早害死他。”
“你怎麽口口聲聲害死他?”
沈秀要睡覺,三公主摟著她, 不以為然道:“她一個小姑娘,能做什麽傷害你皇兄的事?我說句造孽的話,不過是個頑意罷了,別看現在疼得跟個寶貝似的,將來誰知怎麽樣呢。你不犯著總和她過不去。”
“我何嚐不明白這個道理?”楚妠道:“但你看哥哥,為她都瘦到哪去了?”
想起楚昱消瘦清減的模樣,楚妠心疼道:“他以前最是個愛笑的,剛咱們在府裏半天,你看他笑過沒?那臭丫頭昏迷這些天,死了半個,我看他也跟著死了半個。你說那臭丫頭到底哪裏好,他這麽喜歡?這麽些年,就是中邪也該醒了,他倒好,越陷越深了。我看他一心在那臭丫頭身上,這輩子都不會醒了。”
三公主好笑,“你既看出這個,為何還要與她為難?成全你皇兄不好?”
“憑什麽?”楚妠跳腳,“我還是那句話,誰都可以做我皇嫂,就那她不行。”
沈秀迷糊中,被她尖厲的聲音嚇得顫了下,半睜著渙散的睡眼,斜斜地朝楚妠的方向瞥了瞥,往她母親懷裏縮著繼續睡了。
三公主摟著她,對楚妠道:“你小聲點,你看你嚇到我們秀姐兒。”又問楚妠:“你到底不滿她什麽?”
“你看她全身上下,可有讓人滿意的地方?她什麽我都看不慣。”
“我說話你別不愛聽,你這就是偏見了。連皇奶奶都說,她人除了安靜些,疏於人情應酬,挑不出別的毛病。父皇也說她貞靜嫻雅,堪與你皇兄成配……”
楚妠打斷三公主的話,“父皇真這麽說?他同意哥哥娶那死丫頭?”
三公主看她一眼,不瞞她,“父皇和皇奶奶都不反對你皇兄娶她。你皇兄你也知道,長春觀的清明天師說了,不宜早娶。過了明年的檻兒年,如無意外,後麵兩年內,必是要給他們舉行大禮的。”
“我不許,我不許……”楚妠手拍著馬車,腳跺著車底大叫。
沈秀被她徹底吵醒來,唔唔唔地鬧了幾聲。
三公主哄著她,對楚妠道:“你不許有什麽用,又不用你娶她。”
“我不管,我真後悔剛沒悶死她。”
不過就算葉縹緗僥幸逃過這一劫,以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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