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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結局(上)(4/5)

卻沒有上岸回家,而是接手了丈夫的地盤勢力,自己做了老大。


再用十年,不斷做大,與金鴆和徐旻三分東南海。


沒有再嫁,也沒有孩子,隻收了幾個徒弟。


比起徐旻,金鴆更防備她,每次三人商討大事,總是金鴆與徐旻爭執,她說一句“都行”之後,便在一旁喝茶。


遙想當年最初通過商討來解決爭端,三人見麵時的陣仗,不亞於之前寇凜與江天嶼約在海上談交易,帶齊了人手,全副武裝。


但原本一下午就能解決的爭端,因為她的不表態,能拖上幾日十幾日。十年過去,見的多了,三人的會麵已是越來越隨意。


以她的平生,這樣的無主見並不符合她的性格,金鴆等著她低調過後突然的殺招,可等了十年也沒見到過。


……


金鴆從議事廳出來,猶豫很久,去往別院。


這別院裏住著楚修寧和虞康安,兩人對麵而居,房內是一樣的燈火明亮。


他敲響了虞康安的門。


“門沒鎖。”


金鴆推門進去,虞康安正在案台後坐著。他沒往屋子走太深,將袖中藏著的兩瓶藥取出來,扔在茶幾上:“白色內服,青色外敷。”


虞康安瞅一眼瓶子:“那西洋小娃娃傷的了我?”


金鴆睇給他一個“你就裝吧”的眼神,掉臉就走。


虞康安喊住他:“阿鴆,你決定了沒?”


金鴆懶得理會,走出了他的房間。雨越下越密,這別院與他的住處不遠,連著回廊,用不著撐傘。


剛要順著回廊拐出別院,聽見背後房門“嘎吱”一聲響。


金鴆聽聲辯位,是楚修寧出來了。腳步稍稍一頓,但並未回頭。


“金老板請留步。”


相距不遠,金鴆無法裝作聽不見,唯有留步,轉過身:“夜已深,楚尚書還沒休息?也是想問我決定了沒有?”


楚修寧闔上門,沿著回廊朝他走過去:“金老板既然讓我回芽裏堡等消息,我又豈會自討沒趣追著你問?”


“那……”


“我想與金兄聊些私事。”


金鴆臉上客氣的笑容慢慢收了收,他們之間能聊什麽私事,無非是關乎謝靜姝。


楚修寧走近之後,兩人並肩,卻沒說話。


尷尬許久,金鴆先開了口:“楚尚書,當年我本是打算走的,但聖上禦駕親征,京城局勢太過紛亂,尊夫人已有孕七個月,禦醫說可能是一胎雙子,你又無暇管顧,謝埕出征前,托我照顧著……”


聲音越來越低,輕歎一聲,“罷了,再多解釋也是狡辯,是我理虧。但,我與尊夫人並未有任何逾舉,這一點,請楚尚書務必相信。”


“不談這些,我是有個問題想問金兄。”楚修寧沒說信,也沒說不信,看向院中的花圃,厚厚的雨簾遮蔽了他的視線,“倘若那一年,你知道你離京去救段衝,將會失去靜姝,你還會不會走?”


金鴆微怔片刻,十分堅定地道:“不會。”


他的回答,出乎楚修寧的意料:“我以為,金兄會很猶豫。”


“為何猶豫?我不去救段衝,虞康安還會找別人,不一定非得是我。”金鴆笑著道,“‘重情重義’的帽子,是你們給我扣上去的,我從來也不覺得我是這樣的人,當年收到他的信時,我就猶豫了很久,估量了很久,最後高估了自己,才選擇走一趟。至交和愛人,自然是愛人更重要。”


楚修寧莞爾。


金鴆看向他:“楚尚書會這樣問,是在思考,若能重來,你會不會多分些心思在妻子身上?”


“恩。”


“結果呢?”


楚修寧沒有回答。


金鴆心裏有數,半是感概半是調侃:“這就是楚尚書可以位極人臣,而我隻能做個海盜頭子的差別。”


楚修寧將他的調侃視為誇讚,又微微一笑:“金兄背著殺人越貨的名聲,卻是為沿海貧苦百姓打通了一條通往南洋的生路,這一處最令我佩服。”


“不敢當,我也是為了自己的生意。”金鴆揚了下手臂,“不過甚是欣慰,楚尚書沒將我當成斷大梁傳承、折民族氣節的叛國罪人。”


聲音不大,但虞康安肯定是聽見了,在房裏道:“報國方式千千萬,非得選這種,覺得自己特立獨行?”


“那也比某些老頑固強。”金鴆朝他窗戶看過去,“你整天就知道戍邊,錦繡山河不是守出來的,需要打出去。”


“打出去?那我們和東瀛倭寇有什麽區別?”虞康安冷笑。


“東瀛是武力掠奪,我說的打出去,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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