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還有臣。”
他不善言辭,卻努力地斟酌字句,低沉道:“陛下親政,理所應當,皇權天下本就不容商闕,沒有什麽有利無利之說。臣……願意做駙馬都尉,為陛下於朝局中守城,開疆。”
……顧璟?
什麽時候起,顧璟居然願意插手朝中爭鬥了?楚鳳宸詫異地瞪大了眼睛,卻看到顧璟狼狽地移開了視線。從她的視線望去,依稀可以看到他詭異的神色。
“陛下是否要去見見瞿將軍?”顧璟幹咳一聲。
“……好。”
瞿放屯兵,終究是一個難解的謎題。與其坐等審查結果,不如她親自去問一問。
“陛下,駙馬之事……和寧公主……”顧璟似乎欲言又止。
楚鳳宸頓時汗如雨下:“和寧抱恙,回了公主府,等她身體好些……”
“無妨!”駙馬都尉居然大大鬆了一口氣。
楚鳳宸:……
和寧公主略受傷。無妨你祖宗!
…………
夜晚,瑾太妃登門。
楚鳳宸悄悄打量這位美豔的太妃,一時間難以捉摸。瑾太妃其實真算起來比她大不了多少歲,她如今還在女子最美的年華裏,舉手投足盡是風姿綽約,如果不是燕晗皇裔凋零先帝早亡,這樣的美人應該正是後宮爭寵的年紀……
瑾太妃是先皇留給她的可信之人,她並不懷疑她是否會有企圖,可是她始終猜不透裴毓為什麽會讓她問瑾太妃?難不成她與裴毓曾經有過什麽約定?
瑾太妃安坐在殿中,忍無可忍放下了茶杯,道:“宸兒,下次偷看別人,不要這麽明目張膽。”
“……”
瑾太妃歎息:“說罷,想問什麽?”
半盞茶的功夫在宸皇陛下語無倫次的紛亂敘述中漸漸流走,瑾太妃聽罷這匪夷所思的故事瞠目結舌,良久,她才埋下頭噴笑出聲。
“……”
瑾太妃憋笑抬頭:“我道裴毓怎麽這些年都沒有動手,原來竟是懷著這樣的心思……先帝若是泉下有知,估計正在捶牆哈哈……他居然還讓你來問我?”
楚鳳宸點頭。
瑾太妃收斂了笑意,細長斑斕的指甲劃過白玉杯盞,眼裏忽的閃過一絲淩厲。
“於情於理,我都該勸你幹脆嫁了他,好讓他以駙馬之位登基為帝,來個普天同慶。可惜,”她淡道,“先帝之後,燕晗絕不允許再出第二個駙馬登基的帝王,這也是先帝遺旨。”
…………
第二日天明時分,楚鳳宸終於覺著活過來了一些。她在鏡子前細細地畫好妝容,穿上帝袍,卻忽然想起了裴毓那奸佞一些……那什麽的舉止,無意識地摸了摸唇。然後狠狠擦了擦。
呸呸呸,他祖宗的,別亂想了!
今日明明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的。
她要去天牢親自去問一問瞿放到底為什麽屯兵。兒女私情不能勉強,她也從來沒有想過去勉強,他總不能因為不想做駙馬都尉幹脆造個反吧?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
……其實想默默問一句,一直被吐槽粉紅泡泡太少感情戲太少……這坑感情戲,夠、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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