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2)

子上,紅著眼淚流滿麵。


欺人者人恒欺之,她幫著顏家欺瞞顏念晴,自己卻也成為甕中之人。


顏長明搖搖欲墜,隻覺得耳間轟鳴:“你說……盼秋是我父親的女兒?”


“你不知道?”顧鶴蓮挑眉。


顏長明麵無血色,他不知道。


父親和祖母一直都說,顏盼秋是二叔的女兒,那天夜裏他因在翰林被人排擠,苦悶之下喝多了酒,顏盼秋與他哭訴父親他們想要送她離開,她說顏念晴對她身份耿耿於懷,說她偷聽父親和祖母談話,知曉念晴居然疑心她身份,還托福王前往安州查探。


顏盼秋本就蜚議纏身,除了那封信更是沒有任何東西能夠證明她身世,她哭著說念晴要是心狠故意想要害她,隻消尋個借口對外說她身世有疑,就足以毀了她。


她哭的楚楚可憐,說若能有二叔信物,哪怕念晴當真想要害她也能自保。


他知道顏盼秋想要什麽時,與她大吵了一架,可是最終對著她的眼淚還是心軟了。


他知道二叔二嬸留下的遺物都在世安苑裏,知道念晴怕觸景傷情已經多年未曾打開過那些箱子,他取了那枚箋節竹紋佩,酒醉之下手中發抖卻是不斷安慰自己。


他隻是想要念晴不再鬧了,隻是想要顏家安寧。


他隻是想讓念晴和盼秋姊妹修好,不再劍拔弩張。


可他怎麽都沒有想到,顏盼秋居然是顏賢的女兒。


“怎麽可能……”顏長明眼底滿是難以置信:“你騙我!”


“我騙你做什麽,許家的事情在場不少人應該都知道,至於顏盼秋的身份,你母親應該知道一些。”


顏長明看向淚流滿麵的顏大夫人,隻覺得頭疼欲裂,他嘴唇輕顫著,就聽到顧鶴蓮繼續。


“當年顏賢享著齊人之福,一直將許貞留於京郊,他們二人還曾誕下過一個兒子,隻比你小一個月,隻是那孩子先天不足未滿周歲就夭折了。”


“大約許家之事三年後,顏賢跟許貞的事情被人察覺,顏老國公費盡心思才將事情瞞了下來,但顏賢也逼不得已將許貞送出京城,顏老夫人擔心許貞活著終有一日會連累顏賢,便想要趕盡殺絕將許貞置於死地,不想許貞命大逃脫,那之後便下落不明。”


顧鶴蓮聲音緩而輕諷:


“大半年前,一名自稱是顏家血脈的女娘找上了顏墨,自稱她母親名叫許貞,臨死之前曾言及她是顏國公府之女,更留下了一封書信讓她前往京城認親。”


“顏墨因知道當年往事隻能將其帶回京中,可是許貞是逆犯之後,當年許家更是被先帝下旨滿門抄斬,若叫人知道顏賢當年收容逆賊之女,還與她生下個女兒,不僅他會前程盡毀,顏國公府也會背負逆亂之名,可他又舍不得青梅的血脈,且顏盼秋手中那封書信太過致命,他就隻能將念頭動到了早年已逝的顏熙身上。”


“他替顏盼秋遮掩身份,辯稱其母姓李,言及是當年顏熙在外招惹的情債。”


“顏家上下眾口鑠金,仗著顏熙夫婦早亡,顏念晴又年少,將顏賢之女強塞進了顏家二房,充作二房血脈,不僅將人抬為庶女,更縱其欺辱二房遺孤,也不知道故去的顏二爺若是地下有靈,會不會夜裏去找他們。”


整個廳內所有人都隨著顧鶴蓮的話愕然呆滯,顏長明更是腦中嗡嗡作響,整個人站立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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