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國也罷,都算得上是合情合理;而對永安帝來說,想要守住父輩留下的江山,就要有足夠的實力麵對各方的覬覦。這盤棋,自有高手角逐,她就不去摻和了。好不容易來了紫霞關,自然是要吃好喝好玩好,還有一件要緊事,就是去訪一訪離此不遠的持劍山莊舊址,持劍山莊最後一任莊主是娘親的好友,她從小就對那個曾經聞名江湖的地方十分向往。正想著,隔壁屋子裏隱約傳出一個怒氣衝衝的聲音:“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要你們何用?”正是方才那個女扮男裝的白朔少女。這些人還沒有走嗎?她心中一動,朝周圍看了看,隨即閃身進了另一邊的空屋。兩間屋子以薄木板隔開,屋梁卻是相通的。慕容七輕輕躍上屋梁,朝隔壁房間看去。隻見屋子裏,那白朔少女正滿臉怒意,指著一名鼻青臉腫的侍衛。侍衛顯然十分怕她,又不敢退後,偷偷地看了一眼另一邊雙手抱胸沉默不語的碧眸少年,低聲道:“可是……可是十二公子說……不可以再惹事……”“混賬,你是我的人,還是他的人?”不等他說完,少女已惱怒地打斷,手中鐵骨扇朝他劈頭蓋臉地打去。碧眸少年見狀,一個箭步上前,一把托住了她的手腕,沉聲道:“惹了事,以後別想出來了。”他的話顯然很有效,少女噘了噘嘴,卻沒有再掙紮,隻是憤憤地瞪了他一眼,道:“你快放手啦,要是再欺負我,我回去告訴……”話還沒說完,少年突然將她的手甩開,一步跨上桌子,借力往房梁上竄去,低喝道:“誰在那兒?”在他一腳蹬上桌子的時候,慕容七便已翻身而下,撞開窗戶躍了出去。她邊跑路邊暗自咒罵那隻在房梁上亂竄的老鼠,順便還不忘撣了撣身上的灰。本以為應該很容易甩掉對方,可一回頭,竟發現碧眸少年緊隨在她身後十步開外的地方,絲毫沒有落後的跡象。她的速度反倒因此慢了半拍,被對方看準機會一個縱躍逼近,手中鉤爪直取她後背。慕容七“嘖”了一聲,閃身避過,隨即躍起,趁著第二招未至直衝到他身前,道:“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追著不放?”少年沒料到她身法這樣快,正要變招,卻一眼看清慕容七的麵容,碧眸中瞬間交替浮現出驚訝和疑惑,手中的鉤爪硬生生收住了攻勢。“不打了。”他牢牢盯著她,語氣卻十分生硬,“女人,你叫什麽名字?”慕容七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他的大酉官話說得倒是字正腔圓,隻是用詞有些不當,雖然她是女人沒錯,但是以這孩子的年紀,難道不應該尊稱她一聲“姐”嗎?如此一副惡少嘴臉,果真是蠻夷之地欠教養。“我的名字為什麽要告訴你?”“我叫衛棘。你的名字?”他逼近一步,一副“我告訴你名字了你也要告訴我”的理所當然的表情。慕容七迅速在心裏盤算了一下,衛姓不屬於任何一個白朔貴胄家族,應當是大酉姓氏。但眼瞳的顏色卻騙不了人,此人是白朔人無疑,這個名字多半是假的。“我叫嫣然。”假名她多得是,信手拈來。“為何偷聽?”“誰叫你們冒犯了我家公子,我隻是來監視一下你們還有什麽陰謀詭計。”說謊誰不會,真真假假,她也很擅長。衛棘聞言,微微皺眉道:“小梔任性,並無惡意。”頓了頓又道,“你家公子武功很高。”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也不錯,他給你多少工錢?”“啊?”慕容七一時有些跟不上他的思維方式。“你家公子給你多少工錢?是否有賣身契?”衛棘有些不耐煩地解釋道,“我出雙倍,以後跟著我,定不會委屈了你。”這……慕容七自認也經曆過許多大風大浪,可聽到這句話還是淡定不能——搞什麽?他們倆素昧平生,片刻之前不還刀劍相向你死我活著嗎?定了定神,她回了一句:“不必了。”轉身就走。衛棘手中鉤爪一伸擋住了她的去路,問:“為什麽?”什麽為什麽?慕容七撓了撓頭,勉強給了一個解釋:“我家公子對我挺好的,我不想換主子……”“我會對你更好。”“我是大酉人……”“我娘亦是大酉人氏,我聽得懂你說話。”“我不認識你!”“如今已經認識了。”他麵無表情地將她的理由一一駁回,慕容七有些無力,既然無理可講,她也懶得廢話,手掌一橫,道:“既然如此,那你先……”“打過我”三字還沒有說出口,風中突然傳來幾聲尖厲的哨聲,衛棘目光一緊,匆匆說道:“明日午時,今日酒樓中,我等你來。”說罷,人便一溜煙地走了,留下慕容七獨自一人在屋頂吹著冷風。哪裏來的小混蛋啊!衛棘說的話,慕容七自然不會放在心上,在紫霞鎮上隨便轉了一圈,估摸著那幾位高層的秘密會議開得差不多了,便打算回去辭行。誰知原來的地方早已經人去樓空,隻有一個自稱是嚴霖府上丫鬟的陌生姑娘在等她。這個名叫若若的姑娘一路陪著慕容七東逛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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