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可是這個素未謀麵的大酉汗王,除了一語道破她的姓氏,竟然連她母親的來曆都說得準確無誤。班惟蓮看著她臉上的神情,顯然已經不需要她的回答,短促的笑了一聲:“甚好。”慕容七隻覺得按在後頸穴道上的手指上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失去知覺之前,她最後聽到的聲音是衛棘的驚呼:“嫣然!”仿佛過了很長時間,又似乎並沒有很久,慕容七自混沌中慢慢醒來。她很快就想起了昏迷之前的事,她長了這麽大,還從沒有吃過這樣的虧,在那個白朔汗王的手下,她居然沒有任何還手之力,此人的武功是真正的深不可測。可他究竟想幹什麽?既然知道她的身份來曆,莫非是想要拿她來掣肘伽葉宮,甚至是大酉?她不由想到這些天來的變故,白朔要是真的打算和大酉為敵,抓她在手上,確實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籌碼。做好了淪為階下囚的準備,可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並非身處冰冷鐵牢,與之相反,四周的一切看起來都很舒適,床邊燃著高大的炭爐,溫度適宜,甚至還有垂手而立的侍女,見她醒來,急忙來扶。她試著運了一下真氣,穴道並未被封,也沒有下藥的跡象,汗王看來很自信,不怕她會逃跑。她看了一眼身邊的侍女,突然伸手推去,侍女驚呼著朝後跌倒,顯然半點武功也不會。“發這麽大脾氣,可是她們伺候得不好?”伴著清冷低沉的聲音,班惟蓮推門而入。慕容七防備的看著他:“汗王留我在此,究竟是何用意?”“做客。”“……多謝,可我還有急事。”“慕容小姐既然是本王的貴客,再急的事也要放在一邊了。”他輕輕一笑,笑容優雅,卻讓慕容七感覺到一陣說不出的寒意,她一刻也不想留下。“我身份低微,和汗王素未謀麵……”“你不需要認識我,我認識你就行。”碧色的眸子裏有種難以形容的奇特神色,牢牢盯著她。他吩咐侍女替慕容七梳妝,慕容七猜不透他的用意,可既然打不過他,她也不會太過為難自己,幹脆順從而好奇的看著侍女們把自己的長發編成無數辮子,穿上織錦窄袖的錦袍,掛上色彩斑斕的珠玉,變身成一個白朔貴女。當她走出來的時候,驚訝的發現,班惟蓮竟沒有離開,他玩味的看著她,似乎很滿意,然後站起身道:“赤月宮共有三白八十八間宮室,我帶你四處看一看。”是她的錯覺麽?竟然覺得這個聲音挺和藹可親的……等等,三百八十八間?救命……此後三天,慕容七除了吃和睡,就是在吃和睡的間隙裏,跟著這個草原帝國最尊貴的人,一起巡視他的宮殿,獵場,花園……時隔多年,她居然再一次領略到了做公主的感覺。衛棘來看過她,卻無法帶她離開,她也曾經在班惟蓮最引以為傲的馬場裏遠遠見過一次鳳淵和小梔,他正在教她馬上運弓射箭,少女的笑聲響徹空曠的冬日草場。明淨的日光下,兩人看起來十分般配。她不知道他看見她沒有,不過這也不重要了。眼下最重要的,是要如何脫身。她當然不會天真的以為,班惟蓮留下她真的隻是為了請她做客而已。他說她是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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