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儒家諸賢令(2/4)

作何感想。


孟為初,身為儒家文教三位副教主之一,則永遠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態度,這位出身亞聖一脈的文教副教主,不太愛管人間那一攤子乳七八糟之事,看著烏煙瘴氣,還不如眼不見為凈,自家先生都說過了嘛,人性本善,隻要儒家把大道理放在那裏,能學好的就會學好,學到歪路上去的,怕是也拉不回來了吧。


所以孟為初不管事,就挑了一個最清閑地照看文廟的事宜給自己,整日裏逛盪一番,讓其座下的學子每日裏來為供奉的聖人金身拂塵,然後選一個納涼的好地方,喝一壺極品仙家酒釀,多快哉,理那麽多事作甚,施禮愛管,就讓他去管唄。


還坐不住,跑去百法之洲的玉隴關,跟人打架,吃飽了撐著,儒家這麽大的盤子放在這裏,享受這麽多年的人間香火,真是那些人說要在三教之內除名就能除名的嘛,杞人憂天而已!


聽說玉隴關那邊打得很熱鬧,孟為初讓座下學子為供奉金身拂塵之後,就在文廟之內逛著,看著高高在上的至聖先師金身法相,再一眼一眼看過去,空缺的那幾個位置,著實刺眼。


唉,孟為初嘆了一口氣,好好的儒家,非要搞什麽學脈之爭,搞得如今這個樣子,何苦來有呢,大家做學問嘛,做出不同的學問而已,大可坐下來慢慢談嘛,上綱上線,輸的一家砸金身,滅學脈,多大的點事呢,這人間有神,有仙,有佛,有人,有妖,有魔,有精,有怪,還有鬼,都能容納下這麽多,難道還容納不下儒家的幾家學脈?也就自己這幫人關起門來吵吵鬧鬧地爭得不亦樂乎,在外人眼裏怕是在看笑話吧。


孟為初看了一眼心聖金身法相所在的位置,唏噓自語道:「白守仁啊白守仁,自己把金身法相給砸了,算不上儒家之人了吧,又何必如此,去新天地裏東山再起不是挺好?何必繼續在人間這譚渾水裏摸爬滾打,跟自家的學生,跟自己的親生兒子對上陣,心裏不好受吧。」


可孟為初並沒有一分譏笑白仁的意思,反而內心裏發自肺腑地欽佩,儒家少不了這些能扛起責任的人啊,要是人人都像他孟為初的性子,儒家,嗬,人間昏根就不會有儒家出現。


施禮已經過去了,那麽儒家一些義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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