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打劫!一人留一命(2/6)

巨賈和官員家眷都有參加的。另外好像……匪寇也挺猖獗的。”


“聖火教……”秦綰沉吟了一下,幾年前傳過來的消息還沒聽說過這個教派,恐怕是近年突然崛起的。隻是,聚攏大量百姓,這是想幹什麽?要說造反,寧州距離京城不過三、四日路程,三麵被永州、渝州、平州包圍,其中永州和平州都是軍事要地,加起來屯著三十萬兵馬,連同京城的禁軍,寧州隻要一舉事,就會被三麵夾擊,迅速撲滅。


所以說,誰想據寧州起事,絕對是找死的節奏。


而皇帝把寧王的封地從北方幽州邊境的寧城遷到寧州,看似從一個偏僻的窮郡換成了富饒的一州之地,但實際上卻是加上了無數枷鎖。何況寧城雖小,卻是老寧王幾代經營的地方,換成寧州——正如荊藍所說,在京城長大的李暄,其實連自己的封地都沒去過。如果這是皇帝十幾年前就設計好的,秦綰倒是要讚一句,不愧是帝王心術。


然而,很多事都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轟隆~”滾滾的雷聲中,巨大的閃電劃破天空中翻騰的黑雲,豆大的雨點傾盆而下,茫茫天地間,隔著雨簾,幾乎隻能看見前方不到十米的距離。


“該死的,這就是欽天監算出來的適合出行的好天氣?”李鈞抹去臉上蓑衣鬥笠都遮擋不住的雨水,憤憤地咒罵。


東華以武立國,他堂堂端郡王文武雙全,自然不會坐馬車而是騎馬的,事實上整個隊伍中能坐人的馬車就隻有秦綰那一輛。


隻是不巧,剛離開京城四天就遇上了這初春的日子裏極少見的暴雨,明明還是中午,天黑得跟半夜似的,偏生隊伍行進到這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鬼地方,想找個避雨的屋子都沒有,身上的衣服早已濕透,蓑衣完全不頂用了。


李鈞都這般,冒雨行軍的士兵當然更加苦不堪言。


“殿下。”負責這隊禁軍的隊長正是因為花解語的婚事出京避風頭的方少琪,此刻他巡視完整個隊伍從後方縱馬趕上來,一麵沉聲道,“末將記得前麵不遠應該有家給過往行人歇腳的茶鋪,那裏地勢開闊,也便於紮營,不如去稍稍避一避雨。”


“也好。確實不能這麽冒雨走了。”李鈞點了點頭,吩咐人把命令傳下去。


或許是因為可以避雨,還會有熱水幹衣,軍隊的士氣也為之一振。


“永安郡主那邊如何?”李鈞問道。


他知道秦綰對南楚的作用,順口就用了永安郡主的稱呼,何況他馬上要迎娶秦珍,李鈺又極力拉攏安國侯府,在他出發時就千叮萬囑,斷然不能讓秦綰有分毫閃失。


“郡主的護衛朔夜大人說無礙。”方少琪答道。


“那就好。”李鈞說著,一夾馬腹,加快了速度。


馬車中,荊藍端坐著,右手張開,又握拳,微微帶了一絲緊張。


蝶衣坐在她身邊,手裏拿著自己的小本子和炭筆,但心思顯然在千裏之外。


昨天晚上,隊伍在寧州邊境紮營時,秦綰就一個人悄悄離開了,連蝶衣都沒有帶走。畢竟比原定計劃延長了七八日,她也怕荊藍一個人分飾小姐和丫鬟兩個角色,永遠無法同時現身,會被看出問題。


然而……蝶衣掀開車簾看了看,又無聲地歎了口氣。


這麽糟糕的天氣,小姐也不知道到哪裏了,不過好在寧州多平原而少山脈,城鎮繁華,比較好走。小姐應該會找地方避雨吧!


“小姐,端王殿下吩咐在茶鋪避雨,可要下車?”朔夜的聲音在外響起。


“不用,這麽大的雨,還是在車裏休息吧。”荊藍一聲幹咳,用秦綰的聲音答道。


“是。”朔夜答應一聲。


很快的,馬車停了下來,敲打在車頂的雨聲也小了,似乎是軍士在馬車之上架起了頂棚。


“郡主,可還安好?”車外傳來方少琪的聲音。


“將軍騎馬,小女坐車,有何不好?倒是殿下和大家都辛苦了。”荊藍開口道。


“郡主言重了,此乃末將本分。”方少琪道,“端王殿下在茶鋪之中,郡主可要下車?”


“不用了,請將軍代為多謝殿下。”荊藍道。


“那末將將熱茶送過來,郡主喝一盞暖暖身吧。”方少琪道。


“我和你去。”朔夜淡然道。


“有勞。”方少琪一拱手。


雖說朔夜已經不是寧王府的人了,但目前寧王那種微妙的態度,依舊讓人對他有三分忌憚。


另一邊,秦綰卻沒有如蝶衣預想地那般停下避雨,當然,她也不會傻得冒雨趕路,要是把自己折騰得病了,才是欲速則不達。


她現在的身體,雖然經過了幾個月的調養,但畢竟十幾年的虧空在,一時也不可能恢複得多好,和歐陽慧更不能比。


說來也巧,暴雨之前,她剛好到達一個小鎮,遇上了一支押鏢的車隊。原本,鏢局是不願意帶上這種來曆不明的人的,以免被盜匪的內應混入。不過這次的鏢不是財物,而是護送一對母女回鄉,魏氏夫人看見單身在外的秦綰心軟,硬是要帶上她,鏢師也沒有辦法。


於是秦綰就安安穩穩地呆在了那位夫人的馬車裏,冒著暴雨出發了。


“秦姑娘一個人在外麵,家裏都不擔心嗎?”魏氏是個很慈祥的人,聲音也如水般溫柔。


“夫人不用這麽客氣,叫我紫曦就好。”秦綰放下車簾,笑眯眯地打量著她身邊的小姑娘,“小妹妹叫什麽名字?幾歲了?”


“我叫嚴雪,七歲。”小姑娘眨巴著一雙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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