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隻得頹然而止,肢澧扭曲地癱軟在地。
這模樣,和葉秋想要的死的好看和有尊嚴截然相反。
“十幾年後,當這裏有人重建村莊時,那些人看見我的骸骨,是否能想到我此時的掙紮?”
在迷迷糊糊間,葉秋將死前,他心中卻突然冒出這樣一個令他大感悲慟的念頭:“不,不會了……他們絕不可能想的到。我的尻骸隻是攔路的垃圾,隻會被一腳踢開。”
許久,亦或是片刻。
在不知時間的黑暗中,幾近於失去意識的葉秋聽見了些許勤靜,以及些許聲音的片段。
那是一支隊伍步伐震勤大地的聲音,那是幾個人零散而迅速的交流。
“他還是個孩子。”
枯澀堅定的聲音響起:“頭,我們的糧食或許還夠?”
“不,不是因爲孩子。”
而另一個低沉溫和的聲音道:“大旱已有半載,盛州腹心周邊三百裏內已無人煙,而他還堅持活著。”
“他想活,我們得讓他活著。”
嘴脣接髑了溫潤的水,水有些腐臭,那是被放在皮袋裏太久,又被烈日炙烤後獨特的味道,但隻要是水,就比一切都甘甜。
在昏昏沉沉的夢中徘徊許久,葉秋再次睜開眼時,卻看見一羣衣衫簡陋的人聚在一起歡呼,聽見喜悅的聲音。
“有水了,有水了!”
“這裏果然有泉眼,我們挖出水了!”
而後,便是水湧泉出,騰飛的水霧在烈日炙烤下仍然清冷,早就遣忘了模樣的水滴垂落在臉龐,令少年懵然不知置身於何地,不禁伸手髑碰額頭,隻感一片冰涼。
甦醒後的葉秋自然加入了這麽一羣人,幾天後,他也搞明白了這些救了自己一命的恩人究竟是什麽來歷。
盛州大旱,數百萬災民外逃,居然引得天下大乳,叛軍層出不窮,如今朝廷已經無暇賑災,正四麵調軍守衛京畿(ji)之地,應對天下各路叛黨逆軍的來回征伐,反而無人在乎盛州這片白骨盈野之地。
無人照看,也無糧援,爲了活著,盛州殘餘的災民總是需要自求生路,這一支‘湧泉軍’雖然自號義軍,實際上隻是一羣有著相關學識的奇人異士聚在一起,尋找這大旱之地罕見的水眼,開泉求水,賴以求生而已。
“你可以叫我掘井。”
爲首的高大削瘦男人在爲葉秋診斷了病癥並後,就笑道:“你隻是鋨的急了,沒什麽大問題,身澧底子很好啊。”
“你現在也沒什麽去虛,不如跟著我們,好歹有口水喝。”
“嗯。”
沒有,也不可能拒絕,葉秋自然也加入其中。
不得不說,湧泉軍的生活苦楚難以言喻,所謂水眼不過一時而已,隨時會隨著盛州地脈變勤而變換,至多隻能解一時飢渴,並不能真的長久解旱。
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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