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4)

過來。


任是誰,也無法鐵石心腸地對那樣的笑靨說出個“不”字來的。


年輕將領不自覺地紅了耳根,單手抱著比他腦袋還大的酒壇從容決身旁的座位上下來,行了個不倫不類的禮,“末將見過長公主殿下!”


他還偷偷用袖子將方才被自己踩了兩腳的椅麵擦了擦。


“不必這麽客氣。”薛嘉禾含笑上前幾步,提起裙擺轉身便穩穩坐在了容決身側。


年輕人的舉動像是提醒了其他人似的,其餘將領也紛紛起身稀稀拉拉地行了禮,而後多瞅了薛嘉禾幾眼,見她似乎並不是來砸場子的,才又漸漸回歸了方才熱鬧的樣子,隻是再沒人刻意往容決身旁湊過去了。


這整個正廳之內都是拿海碗喝酒、聲如洪鍾的武將,哪怕看起來身材頎長並不壯碩的容決,也比小巧玲瓏的薛嘉禾要高出一個頭,她往這正廳裏一坐,簡直就像是誤入其中的小可憐。


可偏偏薛嘉禾自己不覺得,她左右看了看,便隨手拿起容決手邊酒碗,朝容決敬了敬,“敬攝政王殿下平安歸來。”


方才從薛嘉禾座位上讓開的年輕人目瞪口呆地看著薛嘉禾舉起那比她臉還大的海碗——那還是容決用過的——送到唇邊,一仰頭就將那燒刀子和白水似的地從喉嚨裏送了下去。


別說這年輕人,就連其他將領也紛紛愣住了。


他們不是沒見過能喝的女人,可能和他們拚酒的女人哪一個不是膀大腰圓、比男人還厲害的?看起來在場所有人都能一隻手輕易提起來的薛嘉禾喝起酒來也這般豪爽不廢話的架勢將場中將領都給鎮住了。


薛嘉禾將一碗酒仰頭飲盡,身旁女官便上前替她再次倒滿。


滿室寂靜中,容決也轉臉看了薛嘉禾一眼,他想看看她到底想玩什麽花招。


薛嘉禾將沉甸甸的酒碗朝廳中將領舉了舉,笑道,“敬諸位保家衛國的好男兒。”


她說完,又是同之前那樣一飲而盡,若不是那酒是容決自己先前親手開的,他都要以為那是薛嘉禾事先調換好的白水了。


武將們也都知道容決對薛嘉禾和皇室不滿,一個個麵麵相覷片刻,最後還是其中一名中年將領率先舉起酒碗揚聲道,“末將謝過長公主!”


有這人開頭,其餘人也紛紛應和,飲下了自己麵前的酒。


薛嘉禾這才在心中微微鬆了口氣。


容決手下的將領雖然都是追隨他出生入死、鞍前馬後的,但總歸還是大慶的人,隻要她和幼帝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雙方應當也不會撕破臉。


而在一旁一言不發的容決……薛嘉禾隻見了他兩麵,實在還摸不透他的心思,便不去摸老虎胡須,將從容決手邊拿走的酒碗放回他的麵前,起身笑道,“諸位飲個痛快,我便先失陪了。”


在比她方才進來時整齊得多的“恭送長公主殿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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