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兩個公子錯愕,嘴巴張開,卻不知道說什麽,也不敢說什麽。
他們看到其中一把在她手中指尖轉了個圈,甩出。
那折扇飛旋著往台上。
台上剛上來的顏姝下意識伸手……啪!折扇到了手中。
觸手冰涼。
那個人塌上了階梯,衣擺之下赤足,都是赤足,上下的時候,赤足跟衣擺交替相見的時候,便有種讓人目眩神暈的美感。
儀式感。
“淵跟鴻,手足肢體而已,但淵鴻者,音共而成羽……”
這話,或許隻有顏姝聽懂了,若是淵跟鴻分別獨舞,舞者自是用肢體表現自己的角色,可淵鴻若要一體,就需要一種器具來共音。
樂器?扇子?顏姝腦子裏似滑過什麽,直到許青珂說:“隨便弄吧。”
隨便……弄?
顏姝錯愕,卻也不能多問,因為許青珂已經上來了,且樂起。
騎虎難下,她看向許青珂,後者表情淡漠,目光沉靜,無端的……她寧靜了。
此人心機無雙,剛剛那番話的意思大概是——隨心而已。
當樂曲與舞蹈的最高境界,契應天地。
顏姝頓悟了。
卻不知道許青珂沒這種意思——她的意思,真的是隻是隨便跳跳,畢竟她已經上這個台了。
隻要上台,隻要跳起這個舞,她就一定會達成目的。
不遠處的閣樓,戴著麵具的師寧遠靠著柱子,看著她上台,聽到樂起。
他的滿身心都在想著她可能會遇上的凶險,畢竟原齊恨不得將她處之而後快,這祭祀是一個極好的機會。
所以他將警惕性完全提起,隨時準備應對任何危險,然而……
當顏姝往左側步,而許青珂右側步,兩人擦肩而過,而同時轉身回頭,黑袍衣袍隨著動作而飛舞拍打到的時候,刷!扇子同時打開。
那動作,那聲音,那相視一眼便達成的音感。
擔心她不會淵鴻的人,隻在頃刻間就看到了淵。
師寧遠心裏猛然狂跳,忽想起——她跟那便宜太子燕青衣是樂道上的莫逆之交,而那燕青衣雖其他不入他眼裏,但樂道的確了得。
這也意味著,他心心念念的小許在樂道上也天賦超絕。
那扇子甩開的時候,師寧遠把自己分成了兩半。
一半專注於可以危險,一半卻不由自主沉淪在她的舞之中。
雖說淵鴻在剛剛一眼的時候就有了默契,可他仍舊可以將她們區分開來。
——她的小許永是唯一的,何人能堪比?
這世間人彼此若無接觸,誰曉得你內在唯美?
是以美,多數在於皮囊。
顏姝的皮囊之美在於形容,形體纖長窈窕,鴻雁翩飛之美,顏容精致盛雅,珠玉明麗之豔。
這樣的美人,舉國出一個。
這是女人的皮囊之美,她的內在之美可見才學文藝,但在這裏看不出來,眾人更直觀領略到她的皮囊跟舞技。
但許青珂並未多淩駕她幾分,她在配合顏姝,配合她成就了淵鴻。
世人看到的也是淵鴻。
這種配合是低調內斂的,身為鴻的顏姝深刻體會到了,卻無法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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