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鑫給表舅點了根煙。
表舅接過煙哼了一聲:“公司怎麽了?狗蛋兒,我跟你幹了十多年了吧,沒功勞也有苦勞,沒有苦勞也有疲勞,沒有疲勞還有牢騷呢,幹這麽多年部門經理了我每個月工資還是這1200塊,我沒說過什麽吧?我當初是為了幫你才來你這裏幹的。現在一個剛來沒兩天在商場賣東西的小丫頭,竟然發了3000多塊錢工資,一個打工的比經理掙得還多,你叫我怎麽管她們?真不知道你在搞什麽搞!”
“表舅原來是為了這事不高興呀。”李鑫微微一笑說:“您手下的員工掙得多,那是您領導有方呀,怎麽不高興反而生氣了?銷售人員為公司創造了利潤得到相應的回報是理所當然的,隻有這樣才能充分調動她們的積極性,您說是吧?”
“你小子少給老子戴高帽子,我跑銷售那會兒,你小子還沒出生呢,告訴你這樣不行必須改回來,不然的話你另請高明吧,我不伺候了!”麵對外甥的恭維表舅絲毫不肯買賬。
李鑫笑了笑:“表舅,公司目前製定的政策是不會變的,您如果覺得工作太累了想休息一段時間的話,我……”
“你小子還真要趕我走啊,狗蛋兒,沒看出來你小子真是個過河拆橋、六親不認的家夥,來你這上班是瞧得起你,有什麽了不起的,你想開除我沒那麽容易,我找你媽評理去!”表舅瞪了老板一眼氣呼呼地摔門出去了。
李鑫苦笑著搖搖頭,他知道自己的這個表舅既然說得出來就做得到,他現在一定是回家找表姐理論去了,自己回家怎麽麵對親人的質疑?今後還會不會有別的親屬跳出來鬧事?李鑫顯然對改革進程中遇到的困難估計不足,他靠在椅子上,一臉茫然……
此時的李鑫把王成龍當成了寶,對他的建議是言聽計從,在他眼裏此時的王成龍才能一點也不亞於當年變法的商鞅。可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李鑫看到王成龍春風得意的樣子竟然由心底漸漸生出一種可怕的複雜情緒……
吃晚飯的時候,李鑫接到了嶽母的電話。
李鑫畢恭畢敬地問:“媽,您打電話有什麽事嗎?”
“姑爺,按理說你公司的事情媽不應該幹涉,你媽我不是個糊塗的人,可是當初要是沒有咱們這些親戚幫你,這個公司能辦起來嗎?噢,現在看人家沒什麽用處了就想過河拆橋?兒子,咱們可不能叫街坊鄰居戳脊梁骨,說咱們忘恩負義呀!”老丈母娘一開口,李鑫就知道肯定是表舅來告狀了。
“媽,不是您想象的那樣!該怎麽做我心裏清楚,是表舅他……我……”麵對老人的責備,平時自認為是鐵齒銅牙的李鑫一時不知該怎麽解釋。
“好了,好了,媽不為難你隻是給你提個醒,錢有花完的時候,可事情不能做絕了,總不能房頂上開窗戶萬事不求人吧,以後大家還得見麵呢。”老人歎了口氣不再說什麽。
“媽,我心裏有數,您放心吧。”李鑫輕輕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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