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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和政府以及各種群眾組織(蘇區黨的文件中時有將蘇維埃政府當做“群眾組織”的現象)時有混淆不清的現象,很多人參加了群眾組織或政府,就自以為是黨員了,所以還出現過開黨代表大會而由蘇維埃送代表來,送來的代表竟然不是黨員的現象。現實的情況是,時常基層的蘇維埃和黨甚至群眾組織都是一班人馬,黨本身擔負的職責與政府基本上是雷同的,自然包辦就在所難免,但卻於大局無礙。其實,就當時而言,解決黨、政、軍關係最後的辦法,也許就是在鄉村層麵上,將三者的領導機構合一,鄉村的蘇維埃主席同時是黨支部的成員,而黨支部書記則是蘇維埃的成員,他們同時又掌握著赤衛隊,幾乎大多數的公務都要伴隨著赤衛隊的配合,在戰爭到來的時候(這種時候很多),蘇維埃幾乎跟赤衛隊成為一體,分不出彼此。這樣的體製,在戰時無疑是非常有效率的,據當時的一些老赤衛隊員回憶,他們不僅能夠配合主力紅軍行動,還可以自主地依靠當地的地形,騷擾進剿的國民黨軍隊,收繳敗兵的槍械,與小股的敵軍對抗。這種黨政一體的形式,實際上已經開了後來中國共產黨政權模式的先河。
有意思的是,當時蘇區的中國共產黨文件竟然將這種“黨包辦一切”的現象說成是“國民黨‘以黨治國’理論的遺毒”。顯然,這樣兩個劇烈對抗的政治集團,互相“遺毒”是有難度的,但是各自身上都有蘇俄的影響卻是人所共知的事實。從另一個角度可以說明,麵對中國當時的狀況,國共兩黨對待國家政務的處理,特別是地方事務的處理,實際上采取了大體近似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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