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3)

、村政權教育委員會主任、村合作社經理、救災委員會主任、代耕團團長等),支書、支組、支宣常常身兼兩三個主要責任者很多,必須克服此種現象,基本的支委,必須保持一人到三人(視支委人數之多少而定),堅決地不兼任何公開的主要責任”。批評的雖是兼職過多,實際上是要求黨組織不要充當鄉村政權的直接管理者。而“三三製”的實行,也含有使黨不能包辦政權機關的意思,黨員在政權機構中處於少數地位,就勢必要求黨組織和黨員必須放棄“實際政務上的瑣細項目”,“在主張和辦法上多用心意”。事實上,在中國共產黨領導的敵後根據地農村,鄉村黨支部必須直接掌握的隻有武委會主任,顯然,這是一個最關鍵也是分量最重的職務,掌握了它就意味著控製了鄉村的基本武裝。至於其他事務,黨組織基本上處於把握政策、政治方向的位置。


眾所周知,實際上在根據地的鄉村權力架構中,共產黨的組織是處於核心地位的,的確是黨組織在領導著鄉村的抗戰,指揮著鄉村各項事務的運作,然而,這種領導和指揮在相當多的情況下,卻是以說服教育、政策指導和行為影響的方式進行的,凡是共產黨的領導作用體現得比較好的地方,往往恰是共產黨不顯山露水,而其他人,包括一些非黨人士和原地方精英,都比較活躍,不僅能比較充分地發揮聰明才智,而且特別富有獻身精神。在邊區,有大量的非工農出身的基層幹部在抗戰中英勇犧牲,不僅僅是為了民族主義的呼喚,共產黨潛移默化的工作方式,也是激勵這些人奮勇獻身的原因。


當然,並不是說根據地所有地方,在所有時間都能工作得如此巧妙,分寸拿捏得那麽好,在蘇維埃時期就困擾著中國共產黨的軍隊幹預地方政權,黨包辦政府工作的現象依然存在,即使在中央眼皮底下的陝甘寧邊區政府也不例外,據李維漢回憶說,連那個因提出“精兵簡政”主張而聞名的開明紳士李鼎銘,都因為黨包辦太多,憤而拒絕簽字,準備撂挑子不幹了。晉察冀邊區自從製定了配合“三三製”的“雙十綱領”之後,黨內“有些政治不開展的老同誌”發牢騷說,“今後隻有給人家當‘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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