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國的皇室往上數四代,最最拔尖、最最能拿得出手的,便是英年早逝卻仍百世流芳的寧王爺了。
那時這塵淵被動蕩的三國攪成了泥坑,那時衛國的皇帝不似如今這般吃貪圖享樂,那時候趙國的君主也有一顆想將其他兩國打得爹娘不認的雄心,一國人守著一塊地,今個打你,明個攻他,各處的土地被整日整日不曾停歇的箭雨捅成了馬蜂窩,百姓們也習以為常,耳邊聽得最多的便是:“又打起來了不是?”
亂世出梟雄,細細數來,三國中每個皇帝手下都有那麽一個頂梁柱,趙國是時代相傳獨門訣竅的巧手世家秦家,衛國是驍勇善戰,可以一敵百的車騎將軍銀虎,而靖國……便就是當時皇帝的三子,寧王了。
寧王天生一副文人的長相,說話時輕聲細氣的,遠一望不知的還以為是個好看的病秧子,可眾人都曉得他刀槍棍棒個個都耍得出色,特別是弓箭,一雙蒼白的手握著百十來斤的弓,劍眉一挑,帶著桀驁的戾氣,凡是他看在眼中的,多是沒得跑了,一手離弦後,那獵物已來不及長嘯便倒地抽搐起來。
他喜好弓箭,金弓玉弓鐵弓,銀箭石箭木箭,聽說他屋內還供著一支天神之物——玄天箭。
寧王十七歲的時候,趙國的皇帝的腦袋不知哪根筋搭歪了,派出一支精兵,帶著秦家連夜趕工做好的所謂刀槍不入的血甲,勢必要將三個月前失了的北峽關奪回來,出征前趙國皇帝拍著龍椅樂得喘不過氣,隻盼著將三月前那口惡氣出得幹淨。
三千騎兵打頭陣,個個一身血紅,烈日下朝著北峽關奔騰而去,仿佛一片滾動的血海。靖國皇帝這邊得了信,氣定神閑派兵五千反.攻相迎,出人意料被打了個落花流水。
十七歲的小寧王爺靜靜聽著接二連三的噩耗,麵上看不出表情,靖國皇帝一聽那邊簡直妖怪一般,刀砍不透,劍射不穿,腦門上也急出了汗,卻見寧王捏著一粒棋子,眼風向身後的屏風瞟了瞟,問道:“先生如何看?”
綠竹清水的屏風後,坐著一個小小身影,看輪廓是個女子,纖細嫻靜,聲音卻是清脆中帶著冷漠:“一把火燒個幹淨。”
寧王眉眼笑彎了:“如此甚好,先生倒是同本王想到了一處。”
第二日,寧王親自帶兵出征,眼見著趙國的精兵快要到了北峽關,他將軍隊分成兩撥,一小撥引著那精兵一路向低勢的地方去了,初時趙國的精兵還窮追不舍,想著捉了活的回去討個賞賜,可越到了後頭越覺出異常來,前麵的小兵跑得沒影,四周卻漸變幹燥荒蕪,領頭的瞬間醒悟,剛大吼一聲“撤退”,就被劈頭蓋臉澆了滿身的油,隨即扔下一隻火把來,隻一眨眼的工夫,全都燒了起來。
血甲雖不懼刀槍,卻奈何不得水火,趙國精兵被烤得慘叫連連,悶在甲中仿佛被烤透的王八,可脫了盔甲的卻又燒成了黑灰,他們沒頭蒼蠅似的四處逃奔,卻發現此處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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