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過低,來時下得飛快,走時卻要費些力氣了。
寧王騎著黑馬而來,他悠然地俯視著這些可憐的兵將,反手摸出長弓,對準了摘下血胄露出個腦袋的倒黴蛋,手指一收一放,他笑得十分滿足,仿佛借著這滾燙空氣中的血氣與慘叫便能饜足了似的。
趙國這一戰,又是慘敗,趙國皇帝又頹了好些時候,秦家的工匠也開始研究血甲許是應該添個什麽防水防火的功效才好。
靖國的百姓皆道寧王爺功不可沒,機智勇武,可目睹了那一場戰役的靖國士兵卻整夜噩夢纏身,沒幾日,宮中人便都曉得,寧王與他身邊那小姑娘一般的謀士未孚果真是一丘之貉,心狠手辣,殺人也不給個痛快。
王爺不在乎,領兵出戰仍是連連得勝,麵對未孚先生時,倒是難得的柔情蜜意。
靖國的大半江山與城邑都是寧王攻守得來的,這話絕不誇張,草創與守成,竟叫這王爺給占全了。
勝仗多了,俘虜多得沒處擠,彼時靖國的那皇帝已病了好些時日,朝中政務大把的都推給了寧王,宮中誰說了算已是一目了然,寧王那日握著手中的《奇門遁甲》思忖許久,命人建了八門獄,叫那些戰敗的俘虜整日在獄中被人看管,做些苦力,倒節省了大筆的開銷。
能打,又能算計,這可真是當皇帝的好料子。
可天妒英才,天生能做皇帝的好料子寧王卻也偏偏是個癡情種子,大勝衛國的那一戰後,他的謀士未孚一場大病沒挨住,說去就去了,他整日睹畫思人,積鬱成疾,沒過多久,也去了。
說來說去,寧王留給後人的除了那眾口皆傳的風雲事跡,唯一能派得上用處的便也隻是這八門獄了,可,傳說妖孽附身的二皇子王策從那死獄中逃出來不說,還放了把妖火,連著一片燒了八門中的四門,燒得辨不出原本的形貌,靖國皇帝雙腿一軟,險些跪在焦黑的獄門前磕頭告罪,生怕他祖宗寧王氣得從地底下跳出來帶他一塊走了。
王策,二皇子,妖孽中的妖孽,眾人如是說道。
從此以後,二皇子是妖孽的帽子便扣在頭上,怎麽摘都摘不掉了。
妖孽避出了死門,蹤影、去向統統不知,一時間人心惶惶,倒是個把個見過王策麵容的姑娘家倒是夜夜敞著窗子,也不知到底在期盼些什麽。
一個月黑風高夜,從死門逃出來的妖孽在卓聞的院子中睡了整整三天後終於醒了,他抬手一摸,身下不再是幹草,而是柔軟的榻子,嘴唇一動,一杯茶已遞到了唇邊:“喝不喝?”
他確是渴極了,將茶杯奪來便喝,遞去茶的卓聞盯著他將那茶都喝完,才又開口道:“休息好了,便跟我走罷,一起去衛國。”
王策捧著茶杯,搖了搖頭:“不。”
卓聞笑嗬嗬地摸著他的頭發,目光慈愛,仿佛眼前的少年是一隻剛斷奶的小狗崽子:“不?那你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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