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白露跟在卓聞後麵,站得卻有些遠,她自下了轎子神色便十分難看,她嫌惡地瞪了江離一眼,寧可閉著眼也不願再瞧他,隻帶著幾人將半死不活的“阿策”抬下了轎子,這從未見過市麵的小跑堂被周遭富麗之象晃得生出了幾分精神來,顫巍巍地開口道:“啊……你們竟能結識這般富有的大門戶,方才那小公子是何等的卓然,實在叫人羨慕……”
白露眼中卻冰涼涼一片:“不過徒有其表的登徒子罷了。”
“阿策”似是不解,再抬眼望去,臉上一燙,卻已了然,因著那江離的一眾仆從竟都是十七八歲且相貌嬌美的姑娘,這個嫻靜高挑,那個媚眼如絲,容色萬千,已賽過園中百花。
衛國江離,權勢富貴,皆不入眼,唯求一妻,多年不得,竟漸好美色。
白露在站在那群姑娘中,分明是比她們還要出色許多的,隻是她此刻的神色卻有些陰寒得過分:“朝秦暮楚,喜新厭舊,此人絕非君子。”
“阿策”紅著臉被一群美嬌娘伺候著進了客室中歇息,白露這才趕往卓聞處,果然遠遠便望見三四個姑娘聚在那裏斟茶遞水,江離雖未曾大庭廣眾之下與她們動手動腳,倒是一副平和謙禮的模樣,可白露一見他,便忍不住恨恨咬了下牙。
江離手中握著一卷厚厚的紙,眉頭蹙著,指尖點在上麵,聲音徐緩溫和,似春暖微風:“先生上次的藥方我都記下了,每日煮好了一次不落喂給家母的,不知是哪裏出了錯,近日竟偶有畏寒之象,且一日三餐胃口漸消,午後常伴滯食嘔吐,短短半月內,人已見瘦了。”
卓聞伸手取過那卷紙,翻了半晌:“可曾誤食些什麽?”
“不曾,每日入口的東西,都是有專人看管的。”
卓聞應了聲,覺得到底還是要謹慎些:“若是方便,可否帶我去把個脈?”
江離微微笑道:“此刻家母正在午睡,先生舟車勞頓,想必也是倦極了,今日便好好歇著,明日再勞煩先生去為家母把脈可好?”談話間,眼風掃見了沉著臉走來的白露,便問候一句,“白露姑娘,近日可好?”白露隻裝作沒聽見,木頭似的立在一旁,江離卻又道,“怎不見令妹穀雨姑娘呢?”
白露麵無表情地抬起頭:“怎的江少爺的一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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