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赫兒抬手一把摟著赫連鐵坤的肩膀,不懷好意地笑道:"赫連大人真會找樂子,便是這樣的時候也離不得嬌嫩的婢女伺候。"
不等赫連鐵坤回答,他又大笑道:"趕明兒我要向你討教討教才是……"他絮絮叨叨說了一大通卻絲毫不給赫連鐵坤接話的機會,腳下卻是絲毫不含糊,越走越快。
他們身後一左一右跟著淩細柳與杜月兒,兩人皆是垂目作出恭順樣子。
就在幾人走出守衛丈許遠時,淩細柳清晰地看到薑赫兒肩膀聳動了下,似是暗自舒了一口氣。
她心想,這薑赫兒日後怕是成不了大器。爾雅拿他做賭注,賭注開的很大,贏麵卻是撲朔迷離,隱隱透著下風之勢。
她正想的出神,誰知,身後傳來一道兒冷喝:"站住。"
淩細柳下意識地看向薑赫兒,果見他身體驟然僵直。她偏過頭恰與杜月兒視線相對,兩兩相望之下,紛紛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果決的殺意。
四目相對之下,卻是淩細柳率先轉過了身子,迎麵便是五名握刀守衛。
這樣的時候原本是輪不著她說話的,可是薑赫兒顯然是有些晃神,淩細柳隻好沉聲道:"不知守衛大哥叫住我們所謂何事?"
守衛卻是不說話,徑直朝著薑赫兒與赫連鐵坤走去,這樣的時候若是薑赫兒仗著自己的身份幾句言辭鋒利的話便能喝退了守衛,偏偏他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軟柿子,關鍵時刻竟然自亂陣腳。
羌王便是再重視匈奴人,也不可能要自己的兒子為一個匈奴來使償命,何況此時赫連鐵坤並未死。
淩細柳見薑赫兒遲遲不肯言語,權衡之下隻得握緊手中匕首,她抬首打量周遭地形,試圖尋找出一條守衛最少的路線。
突然,她眼角餘光瞥到前方地麵上的一片暗紅,眸光微閃,卻是猛然抬頭朝著杜月兒使了個眼色。
杜月兒順著她的目光瞧去,烏黑的瞳孔驟然一緊,兩人眼神交匯間,一個猛然抬起了匕首,一個卻大聲驚呼道:"哎呀,你的衣服上怎麽這麽多血?"
正向著薑赫兒兩人走去的守衛聽到此聲紛紛轉過頭看向兩人,淩細柳慌忙用手掩住大腿部位,一張小臉煞白,驚惶的烏瞳半是惱恨半是羞怯的望向赫連鐵坤,雪白的牙齒用力咬著唇瓣,身子更是顫抖不已。
幾人瞧見孩子古怪的臉色,再瞧見她身體染血的部位,紛紛露出原來如此的眼神。
薑赫兒似是突然回過了神,臉色十分難堪,他冷喝一聲道:"你們還要再查驗一下嗎?想必王知曉你們如此恪盡職守定是十分欣喜的,他定然也願意多等一會兒的。"
"小人不敢。"幾人聽了薑赫兒的話紛紛俯下身子行禮,卻是做了送行的姿態。
薑赫兒冷哼一聲,便向淩細柳二人使了個顏色,幾人裝作若無其事地從守衛麵前走過,腳下步子甚至比方才還要閑適許多。
直到再也看不見守衛的身影,淩細柳才將緊握的匕首再次收回袖中。方才情況緊急,守衛定然是發現了赫連鐵坤沿途留下的星星點點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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