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懷疑了她們。
若不是她提前發現了端倪,又有杜月兒從中配合,這一關怕是很難闖過。當然,這虧得淩細柳狠得下心,竟是當機立斷,一刀割在自己大腿內側。
須知那裏的皮肉最是敏感,這疼痛也是加了倍的,她不僅下的去手,甚至下手時臉色如常,未發出一絲聲響。
是以杜月兒忍不住瞧瞧打量起身旁與自己年齡相仿的女孩,她看樣子似乎還沒有自己年齡長,整個人瘦不拉幾的,渾身上下沒有幾兩人,唯一令人稱讚的便是那一雙漆黑若淵的眼睛。
杜月兒這般看著便失了神,她不知該怎麽形容這雙眼睛。隻覺那眸子紮眼一看,秋水盈盈,似乎晃一下便能漾出水來。細看之下,更是驚豔,霧靄沉沉,起起伏伏間一縷幽火牽引,她忍不住想要撥開雲霧,去瞧瞧安煙霧彌漫之下的風光。
於是,她便看到了一簌簌,猶如開在忘川之上的妖異火蓮,妖冶至絕美。
待杜月兒回過神時,三人已入了薑赫兒的帳子,他匆忙將自己半摻半扶的赫連鐵坤交予屬下,還沒喝上一口水便有屬下向他稟報,阿爸錫拉來訪。
薑赫兒愣了一下,隨即大喜道:"快,快將阿爸錫拉迎進來。"說著他便要走出去迎接,沒走兩步突然想起淩細柳三人。
他皺了皺眉,正尋思著將人安排到哪裏,外麵卻響起了腳步聲,看來釋比已經走了進來。
薑赫兒匆忙間隻好將淩細柳三人交給自己親信,由他帶領三人從後麵營帳的一角溜出去。
帳角掀起的刹那,淩細柳已清楚地聽到釋比的腳步聲。她正欲細聽身旁卻有人毫不客氣地拉了拉自己的袖子,男人用眼神示意她快點鑽出去。
淩細柳無法,隻得跟著他鑽出了帳子。來人帶著他們走向附近一處較小的營帳,快到帳門時淩細柳突然停住了腳步,她低聲道:"這位大哥,我是爾雅姑娘的婢女,得了主子吩咐出來辦事,如今事兒也辦完了,奴婢等著回去給主子交差。眼下卻是不能在這裏多待的。"
她說罷,見男人依舊神色猶疑,便加了一句:"殿下也是知曉此事的,便是他問來,你隻消實話實說便是。"
這守衛若當真是薑赫兒親信,自然也就知曉他家主子與爾雅之間不得為外人道的秘密。
果然,他想了想便揮手示意淩細柳可以離開。
臨去時,她看了一眼杜月兒,哪知對方根本就沒看自己,一個人神態悠閑地四下打量,似是對周遭帳篷的布局十分感興趣一般。
見狀,淩細柳眯了眯眼,垂眸一笑,兀自離去。
待三人進了帳子,淩細柳轉身悄然潛入夜色中,快速摸到薑赫兒帳外,尋了一處陰暗的角落躲藏。
"明日便是我族各個部落會盟之期,不知王子有何打算?"釋比蒼老的聲音中透著一股隱約的興奮。
薑赫兒一陣沉默並未言語。
倒是一旁偷聽的淩細柳嚇了一跳,釋比竟是絲毫不繞彎子,開門見山便說了來意。
看來,薑赫兒又多了一枚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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