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淩細柳瞧見楚皎然的神色不由地心慌,她連忙開口喚道:"父親,請你看在細細的麵兒上放過……啊……"
不等淩細柳說罷,楚皎然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俯身將淩細柳打橫抱起,如緞的青絲劃過一道兒迤邐的弧度,水藍色衣衫輕飄飄地蕩在半空,輕盈的好似一片雲朵。
"父親!"淩細柳在驚呼的同時手指被迫抓緊了楚皎然胸前的衣襟,她一雙抓在胸前的手用足了力氣,雪白的肌膚上青筋微凸,純黑的眸子驚恐地盯著他。
她一遍兒一遍兒地用''父親''兩字提醒他,殊不知楚皎然早已為她失了心魂,世上再多的禁錮對他來說也是無關痛癢,他隻要知道她在他身邊就夠了。
楚皎然默然不語,琥珀色眼眸中閃動著毫不掩飾的笑意,他輕輕吸了一口氣,嗅得懷中人迤邐的芳香,好似喝了一壺陳年的酒,醉的他已不知今夕何夕。
淩細柳的身子漸漸僵硬,她不住地用手推開那個漸漸逼近的胸膛,迫切地想要擺脫身下的束縛。
那雙攔在自己腰背處的手用足了力氣,仿佛是要將她的腰勒斷了。
楊柳垂垂風嫋嫋,卻不妨秋風催人老。
楚皎然第一次在柳細細的麵前展現自己會武功的事實,而且他的武功比之盛年的淩細柳不遑多讓。
淩細柳的掙紮在他看來是無關痛癢的,他抱著她腳步沉穩地朝著淩細柳的閨房而去,裙擺搖曳,露出底下繡梅花月牙緞鞋,那一雙精致的小腳在藍衫下蕩來蕩去,慌張的亦如跳竄的跳兔。
越過楚皎然,她的目光掃過院內一眾仆婦,除卻震驚的春鴛、白鷺等人,其餘人皆低垂著頭顱,目不斜視,仿佛眼前是再正常不過的一幕。
內室的水汽已然散開,蘭湯香氣嫋嫋,漂浮在空氣中。
楚皎然將淩細柳放在了軟榻上,她的手指甫一挨上柔軟的錦褥立即後退幾步,瑟縮在角落裏,將大紅色引枕抱在懷中,一副防備膽怯的模樣。
楚皎然盯著她,眼神縮如針尖。驀地,他喉間溢出一絲低低的笑聲,而後越笑越是歡暢,瞅著她的眼神好似看著爪下獵物。
她顫了顫身子。
楚皎然撩起月白色袍擺,側坐在軟榻上,他傾了傾身子,貼近她,用一種近乎夢囈的柔和聲音說道:"過來……"
淩細柳睫毛顫了顫,更緊的抱緊了自己的身子。
"你看,你都頭發都是濕的。"他起身從架子上拿了一條雪白的軟巾。回過頭時卻見淩細柳飛快地跳下軟榻,水藍色衣裙蹁躚地似一隻蝴蝶,她邁開雙足快速地衝著門扉的方向奔去。
"細細!"一雙有力的大手驀然發力,將她狠狠帶入懷抱,男子雄健身軀抵上她,徑直撞上了身側的博古架,架上珍寶器物相繼墜落於地。
霹靂拍啦一陣脆響,外頭隻聽得白鷺驚呼道:"小姐,您沒事兒吧!喂,你們放我進去!"
裏麵響聲一片,外頭卻沒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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