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長安起論戰,儒生大內鬥:大漢(3/4)

,想要通過“任子”“征辟”“察舉”謀一個前程,可能性不高。


辛辛苦苦地讀了十餘年的儒經,最後卻不能出仕——就算出仕,也隻能從最低微的佐使和鬥食開始做起。


日後就隻能一直地熬功勞,等著品秩慢慢地往上升。


運氣更差的儒生,要麽開一家精舍當講習,靠弟子送的束脩糊口;要麽投入高門大族之下,當一個區區的門客。


學而優則仕,這仍然是極少數的特權——治經水平相當,道德品質相同,卻因出身不同,而前途不同。


更何況,如果出身在普通的人家,想要“學而優”也是一件極難的事情。


雖然《論語》中對“一簞食一瓢飲,在陋巷,不改其樂”的顏回大加讚賞,但大儒的門前求學者甚重,怎可能人人都教。


若是有選擇的話,大儒們肯定更願意教那些更有家訾的“良家子弟”。


不能“學而優”,自然更不可能“仕”了。


但是今日如果天子真的推行了科舉製,那情況就大大不同了。


不管家訾多少,不管受學於何人,不管先祖是九卿還是鄉裏地主,都可以在科舉製中一較高下。


出仕的起點要麽是二百石,要麽是六百石——世家大族的子弟可能看不上眼,但對普通儒生而言卻是一條好路。


而最最關鍵的是“公平”二字。


於是乎,兩派儒生各抒己見,進而變成了唇槍舌劍——甚至常常發生衝突。


從尚冠裏到戚裏,從北闕甲第到北城郭……戴著儒冠的儒生們,在每一個角落裏口沫橫飛地爭論著。


他們為了能夠獲得同好們的支持,儒生們無師自通地從《長安月報》上挑出了兩個詞,來作為自己的標號。


而這兩個詞正是庶族和士族。


這兩個本不該那麽早“出現”的階層,在機緣巧合之下提前降臨在了大漢。


庶族和士族大致以家訾十萬錢作為界限,以下者乃庶族,以上者乃士族。


前者人數占到了八成以上,後者的人數則不過兩成。


從人數上來看,庶族占優;從掌握的權力來看,士族獲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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