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說道。
“唯!”
“再傳下命令去,明日在前殿開大朝議……”
“在京六百石以上的官員,所有人都要來,病得起不來的,就讓人抬來!”
“缺席者,一律罷官,充軍!”
“那張閣老他們……”
“朕說的是所有,伱這繡衣衛都尉也不聽朕的詔令了?”劉賀冷冷地問道。
“陛下,微臣不敢……微臣領詔!”
“另外,把這個人也叫來。”劉賀說完之後說了一個名字。
戴宗有些發愣,一時居然沒有想起來這是何人。
天子又一次提醒之後,他才恍然大悟,終於明白天子的想法了。
戴宗派人傳令去了,劉賀仍然站在丹墀之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大朝議許久沒有開了,這次不得不開。
先前西邊那一抹輕微的粉紅,已經蔓延成了一整片的血紅。
劉賀轉身背對著夕陽,走下了丹墀,向椒房殿的方向走去。
……
是夜,在夜幕的掩護之下,執金吾棍打內閣大學士的事情,在長安城裏不脛而走。
短暫的群情激憤之後,長安城沒有像以前那樣喧鬧起來。
恰恰相反,格外地安靜,甚至可以說比以往還要安靜些。
斷斷續續的哭聲、細不可聞的罵聲、如喪考妣的歎息聲……從許多巨室大族的宅門中傳出來。
但是沒過多久,通通就銷聲匿跡了。
豪猾們今日看到了天子之怒,不敢再有任何的造次。
傷了人也好,死了人也罷,關了人更無關緊要,總比被抄家要好。
天子把那股子的暴戾展現出來之後,豪猾們突然變得戰戰兢兢起來了,更後悔自己輕看了天子,做了一件糊塗事。
當長安城的朝臣百姓惴惴地揣測之後的大勢時,未央宮的謁者們拍馬而來。
接著,讓人膽戰心驚的“砰砰砰”的砸門聲就在長安城的各個角落響了起來。
官員的奴仆們慌慌張張地打開了宅門,看到了隻有送信的謁者時,才鬆了一口氣——至少不是成隊的郎衛。
但是,當那封赤底龍紋的奏書交到他們手中時,他們仍然像是接了一塊通紅的烙鐵,想扔又不敢認。
謁者甫一離開,奴仆們就慌裏慌張地跑向後宅,將這詔令交由自己的家主處置——這樣的大事,家主才能應對。
……
大將軍府後宅,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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