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足以抹殺掉劉病已所有的功績和忠心了。
劉賀有理由懷疑劉病已的動機。
尤其是再加上這信中提到的第四件事和第五件事情,更讓劉賀生出了殺意。
第四件事情是劉病已率三千人馬來長安城清君側。
劉賀並沒有在詔令中明說劉韓柳三人碰頭之後該如何分工,但劉病已率兵勤王出乎劉賀的意料。
在這混亂到毫無頭緒的時候,劉病已率兵來長安城可不是一件好事。
他自然說自己是來勤王的,但劉賀怎知道他會不會在最後關頭反戈一擊呢?
這就是猜疑心的可怕之處,說到底,可以猜忌任何一個人。
哪怕這個人是你的血親,哪怕這個人屢立奇功,哪怕這個人剛剛表達過忠心……
這些都不妨礙劉賀懷疑對方:身為天子,劉賀也必須要懷疑對方。
臣子讓天子生疑,這不是天子的錯,是臣子的罪過。
畢竟,未央宮的誘惑實在太大了。
劉賀看得清“猜疑心”的可怕,但卻不能克服超越這猜疑心,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權力對人的異化,說的也是此事。
當然,劉賀現在沒有別的辦法,隻能相信劉病已是一個“忠臣”。
這四件事,不管好壞,劉賀都是以天子的身份來看待的。
但是這第五件事,劉賀則是以一個父親的身份來憤怒的。
這第五件事自然是劉柘生死的問題。
在說到自己“假殺”劉柘的時候,更是誠懇地請罪,沒有任何的隱瞞。
當劉賀讀到“皇長子柘從懸崖上跌入計試水”時,隻覺得後背冒涼氣。
不顧殿中還有戴宗和樊克兩人,一下子就從榻上站了起來。
更是一時氣血上湧,險些暈倒過去。
他生怕自己會讀到“皇長子柘,薨”的字樣。
真出現這樣的意外,不僅意味著大漢帝國失去了最好的繼承人,更意味著劉賀白發人送黑發人。
不管是從大漢天子的身份出發,還是從人父的身份出發,這樣的意外都是劉賀不可承受的後果。
還好,劉賀沒有在那句話後麵看到這可怕的“薨”字。
劉賀從信中得知,許廣漢已給劉病已送去了消息:劉柘已經脫險,在許廣漢的陪同下趕往長安。
看到此處,劉賀才長長地籲了一口氣,而後在樊克和戴宗驚訝的眼神中,緩緩地坐回了皇榻上。
剛才這一刻,是劉賀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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