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險些遭遇不測,有賴許廣漢拚死庇護,殺退了逆賊,得以逃脫。”
“現在,皇子柘已經撤回明光宮,與安樂一同指揮兵衛守護皇後。”
“隻是……”戴宗說到此處,停了下來。
“不必有隱瞞,說下去。”劉賀問道。
“隻是許使君未能幸免,死於亂軍之中……”戴宗答道。
許廣漢死了,他是昌邑哀王劉髆的郎官,是天子劉賀的臣子,如今為了救劉柘死了,是一個忠臣。
劉賀心情沉重,想起十幾年前自己擅自出宮,在許廣漢家中度過的那一夜——是最輕鬆愜意的一夜。
他沒有想到許廣漢這個有些懼內的刑餘之人,竟可在危急中爆發出這樣的戰力。
又或者,許廣漢是在用這樣的方式,向天子剖白闔家的忠心吧。
劉賀對劉病已最後的那點疑心消失了。
當劉賀看著北闕廣場上劉病已所部的旗幟有些愣神時,身後的戴宗忽然高喊了起來。
“陛、陛下!火!著火了!長樂宮著火了!”
滾滾而起的濃煙直衝雲霄,在陰沉的天空中留下了一道醜陋的傷痕。
這火難道是叛軍點起來的嗎?
“快!傳令下去!劉病已總督長安兵事!讓其立刻率兵往長樂宮方向!救火!剿賊!”
“唯!”
“讓薛怯備好安車!朕要去會一會張閣老!”
“唯!”
劉賀出宮的時候,張安世和楊惲在少量叛軍的簇擁下,退到了三廟廣場附近。
在這裏,他們與先前派出來的那一千家奴會合了。
率領這一千家奴的是韋賢三個年齡最大的孫子,分別是韋禹、韋方和韋桓。
這一千家奴也以張家和韋家的家奴為主,平時被喂得最飽,所以戰力最強。
雖然人數看著不少,卻也已經如同驚弓之鳥了。
“張府君,長樂宮和明光宮早有伏兵,我等拚死而戰,未有結果,有負厚望!”韋禹帶著兩個弟弟下馬請道。
“長樂宮的火……”張安世看著不遠處的濃煙問道。
“幾個好兒郎趁亂衝了進去,放了一把火,想要趁亂找到太後,但還是被宮中的兵衛發現了。”
“好好好,你等已經盡心了,起來吧。”張安世擺了擺手,有氣無力地說道。
“唯!”韋氏三兄弟站了起來,倒是沒有任何慌亂和驚恐,果然是世家子弟。
“收攏兵卒,準備往城門去,我等準備出城,到了河南郡,再起兵勤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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