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著頭發染上一層金光。
那羸弱身軀仿佛屹立不倒的塔,反成了侯公度等人的依靠。
若沒有公主,若是沒有她……
侯公度不敢想。
他暗暗出口氣,頓時輕鬆許多。
幸好這位殿下不是那等優柔寡斷的。
也不像先帝那樣喜怒無常,經常會冒出一些常人想都想不到的點子。
對不想造反隻想安安分分幹活的下屬來說,一位情緒穩定思路明晰的頂頭上司,是能給人帶來幸福感覺的。
宋今和章梵一死,其餘的混亂也隻能稱為小事了。
長安百姓們甚至還不知道這一天的宮城內發生什麽驚世駭俗的變化,隻知道不久之後大行皇帝的喪鍾敲響,朝廷昭告天下,帝崩,膝下空虛,暫由長公主攝政。
新皇帝呢?眾人不由要問。
南人都要打過來了,哪裏還管什麽新皇帝?有消息靈通的就結合自己想出來的,告訴他們,這長公主肯定是被推出來背鍋的,誰也不想當亡國之君啊!
街坊鄰居們也就似懂非懂恍然大悟。
戰爭的消息斷斷續續傳來,有勝仗,也有敗仗,長安百姓是弄不清楚的,他們隻能從日常生活與往來商賈的隻言片語裏窺見一些零碎情況。
平日倒是沒受什麽影響,物價曾經高漲過一段時間,但據說是商賈有意囤聚糧食製造恐慌引起的,很快就被朝廷出麵彈壓下去。
陸敏的消息要比那些小老百姓更靈通些,所以他也就更加恐慌。
東麵一直在打仗,先是齊州,然後是東平,再然後聽說連兗州都要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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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仗當然有,但敗仗也接二連三傳來,陸敏在小朝會是沒有座席的,他隻是宴請嚴觀海時,聽他酒後說了。
再這樣輸下去,可就到洛陽了。
洛陽要是都丟了,那長安還能保住嗎?
陸敏越想越憂慮,忍不住開始找出路。
他首先想到博陽公主,畢竟兩人也算姘頭,雖然已經很久沒聯係了,但博陽公主待他應該還有幾分舊情,陸敏就讓人提著禮物上門,想先試探一二,若是博陽公主將禮物收下,就意味著她想和好,那他再親自上門。
但派去的仆役灰頭土臉回來,據說博陽公主不僅把人攆出來,禮物也扔出來,還讓人在陸家仆役走後打掃前門,像是連沾上陸家兩字都嫌晦氣。
陸敏差點氣歪鼻子。
恰在此時,南朝派來和談的使者,據說因為趾高氣昂,又被長公主下令逐出長安。
陸敏頓覺不安。
我方本來就優勢不大,還自以為是,將南朝使者趕走,這不是不知死活嗎?!
陸敏覺得朝中參與決策那些人都是腦子進水
的(),隻會圍著長公主阿諛奉承?(),若換了他,必是要趁機與南人談出個結果,偃旗息鼓休養生息才好啊,難不成真想亡國嗎?
唉,他早就說了,女人當家不靠譜,牝雞司晨,越俎代庖,這朝廷哪裏還有救?長公主把持朝政,遲遲不立新君,該不會是,她自己想要登基吧?
陸敏落了衙,回去就開始讓人收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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