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了力。
伴隨著哢噠一聲脆響,曼塔斯·斯科萊沃克陡然感到一陣劇痛。
他的下巴就這樣鬆垮垮地掉了下來,肌肉頑強地牽引著它,抵抗著重力,神經卻痛到仿佛有火在燒。
曼塔斯的身體猛地一顫,本能地想要痛呼,卻被一把刀刃在下一秒刺進了嗓子。
刀刃抽出,森寒的氣流卻隨之而來,將他的整個口腔攪得亂七八糟,傷口處本欲噴湧而出的鮮血也被凍住了。
它們化作了擁有無數細小冰棱的血柱,繼續傷害著主人的身體。
曼塔斯·斯科萊沃克驟然跪倒在地,他不是顫齒那些渴求肉體歡愉的人,對疼痛的耐受力並不出眾。因此,他現在就已經痛到無法站立了。
“噓。”那個聲音輕柔地說。“夜深了,大家都睡了,安靜一點,好嗎?”
聞言,曼塔斯顫抖著抬起頭,巨大的憤怒促使著他做出了這件事,短暫地忽視了疼痛。
他必須要看見如此膽大妄為之人的真麵目。
與此同時,他也仍舊還在思索破局之法。
這個技藝高超的刺客顯然是來自另一個家族,就和斯科萊沃克家族的影子一樣,是屬於每個家族的底牌之一。
而且,他還表現出對家族內部構造的熟悉,以及一種詭異的幽默感。後者很好解釋,無非是精神上有問題而已。影子也有,所有的‘影子’恐怕都有這種問題。
但前者如何解釋?尤其是這種刺殺的時機,竟然恰好是在影子離開的這一天進行的
不,不對,他是如何繞過尖塔內部層疊的安防的?
我沒有聽見任何槍聲,哨兵機器人難不成全都失靈了嗎?還有內置的警報係統呢,為何也不示警?!
難不成.有背叛者?是和其他家族串通好了在這個時間行刺嗎?是顫齒?幾率很大,他們能猜到我會動手
“別想了,伯爵先生。”
黑暗中的聲音如是說道,同時還蹲了下來,好讓曼塔斯能更清晰地看見他的臉。
那是一張蒼白的臉。
眉眼憂鬱,鼻梁高挺,此刻正輕柔地笑著,顯得很溫和。
“你猜不到真相的,除非我主動揭曉答案。而你現在所做的那些猜測其實都沒什麽意義,當然,如果它們能夠轉移你的注意力,讓你暫時無視一會痛苦的話,我倒也無所謂。”
曼塔斯張開嘴,憤怒地從喉嚨力發出了破碎的聲音。聽上去像是嗚咽,鮮血滲出嘴邊。
“不,我不是刺客。殺你不是我來這裏的主要目的。”
卡裏爾耐心地解釋道。他蹲在跪地的伯爵身邊,姿態放鬆,如同正在進行一場老友間的談話。
如果不看身份與場景的話,或許的確會有人以為他們是朋友。
畢竟,曼塔斯·斯科萊沃克隻靠幾個嗚咽聲就回應了卡裏爾的疑問。
“你看,伯爵先生,你們對待世界自有一套規則。”
“你們將任何事都變成了簡單的利益交換,雖然你們當中的確有一大部分人更鍾意於肉體上的片刻歡愉不過,利益,仍然是最主要的。”
“我喜歡這種用規則來讓世界運轉的態度,但你們的規則.”
卡裏爾輕輕地歎了口氣。
他伸出右手,拎起了曼塔斯的下巴,拖著他朝著走廊的另一端走去了。
疼痛隨之而來,曼塔斯不住地拍擊著那隻森冷到近乎屍體的手,卻完全無濟於事。
而他甚至做不到咬斷手指,他的下巴現在除了令他疼痛以外再無其他作用。
在行走的左搖右拐之間,他表現出一種對這裏的極端熟悉,仿佛在這裏生活過幾十年般。
同時,他甚至還仍然不忘向曼塔斯·斯科萊沃克說完後半句話。
“.你們的規則實在是爛的可以,就連我這樣一個本不必關心的人也看不下去了。你知道這是種什麽感覺嗎,伯爵先生?”
卡裏爾搖搖頭,甩動手臂,將斯科萊沃克家族至高無上的伯爵猛地扔進了一個房間。
大門早已被打開,伯爵旋轉著飛進其中,撞倒一片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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