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魚越多,水越渾!(八千字大章求訂(3/5)

是怒火和失望。


當年那個天真爛漫的甘羅,怎麽變成了今日這般模樣?


“我怎麽敢殺右相呢?這話可不能亂說,按秦律,誣告等罪。”甘羅攤開雙手,聳聳肩膀,很是無奈地道:“開個玩笑而已,右相真是不解風情。”


風情?


你將老夫說作樓台那些妓和隸妾?


放肆!


王綰沒有掩飾臉上憤怒,摔袖離去。


“癲狂至此,爾等不亡,天地正道何在!”


王綰離去,屋舍內,甘羅看著自始至終王綰沒有喝過一口的茶湯,輕笑一聲。


“正道,天地間還有這個物事?”


走到王綰所做椅子前,拿起奉給王綰的那杯茶湯,舉在齊胸處,輕輕鬆手。


茶杯做自由落地,在重力的作用下,於空中急速下落,速度越來越快。


啪嚓~


茶杯四分五裂。


茶湯肆意橫飛。


甘羅踩著茶杯碎片,踩著茶湯殘餘,向著屋外走去。


“便是真有,你們便是正道?”


有一人一直候在門口,等甘羅一出來,立刻九十度彎腰鞠躬,雙手高舉,雙臂前伸,低著頭。


甘羅沒說讓他起來,他便一直以如此姿勢跟在甘羅身後。


輕聲,恭敬,詳細匯報。


“四十六個請辭奏章盡數集於一體,呈報給陛下,現在應該無人知曉是我們所為。”


“嗯。”


“張空煽動同僚硬闖長安君府,為長安君所擊斃,不清楚是否暴露。”


“張空是誰?”甘羅語氣很隨意,略有一絲絲疑惑,道:“秦國有張姓世家?張儀後人?”


秦國曆史上,姓張的名人隻有秦惠文王相邦張儀。


張家在當時名聲顯赫,一時無兩。


但在秦惠文王死後,張儀為秦武王驅逐出秦土,張家也隨著張儀離去,一夜之間分崩離析。


“不是,是投在……”


“這等小事你們處理便是,不要說與我聽。”


甘羅一聽“不是”二字,便沒有聽下去的欲望了,他對張空投在誰的麾下不感興趣。


“長安君不是太子,沒那麽仁義,不要再用這種小伎倆試探。凡與長安君正麵對上的事,都不要做,除非你們想尋死。”


甘羅隨口說著,抬頭看看蔚藍的天空,對著燦爛陽光,露出一個陽光燦爛的笑臉。


“論陰險詭譎,誰能玩的過我這位摯友呢?是吧,成蟜。”


“……國尉府已然停滯一日,凡奏章公文盡無法施行下去。此除了陛下能為之,再無他人可為。”


“那很不錯啊,能打敗陰險詭譎的,唯有堂皇大道。讓人都停手,不要再參與此事,靜觀其變就好。”


“我認為,陛下此舉是對長安君動手的征兆。我們應該可以在這堆幹柴上添一把火,這樣才……”


甘羅停步。


一直低著頭的鞠躬跟行者眼見甘羅住腳,急忙住腳又住口。


“為什麽你們都認為長安君脾氣好呢?”甘羅回首,模視頭顱低垂更深了的跟從者。


“樓台他敢當眾殺人,那你說他會不會敢在夜半殺人?你是不是在博士署待久了,受那幫博士荼毒過深?忘記了這裏是秦國,忘記了這裏聞戰則喜,武力至上。”


跟從者的頭都要低到地上去了,聲音顫抖地道:“鮑白令之知錯。”


跟行一路,未得甘羅起身二字不敢抬頭者,不是甘家仆從。


而是隱為博士署之首,敢在朝堂上怒斥始皇帝的博士,鮑白令之。


“長安君,這次針對你的是陛下,你總刀不了了罷?你要怎麽破這個局呢?”


甘羅自言自語,嘴角漾起一絲笑意,對所用計謀深表滿意。


半日過去。


已是下午。


甘羅的好心情一直持續,持續到再見到鮑白令之的時刻。


“慌慌張張,所為何事?”


一見鮑白令之神情,甘羅內心便生出不詳之感。


但身為秦國世家隱性首領,他不能慌,故先出言訓誡。


“王齮帶著國尉大印,領著數十武將進了國尉府,國尉府已正常運轉。”


鮑白令之語言迅速,以最簡短的話語說出了最完善的信息。


經甘羅訓誡後,他的表情依舊是震撼不堪。


王齮的出現,完完全全不在這位博士署之首的考慮範圍內。


這樣一個完全脫離秦國權力圈十年的人物,怎麽會突然出現,並為嬴成蟜那豎子出頭?


“意料之中,無礙,你回去罷。”


甘羅點點頭表示我知道了,臉上一副一切盡在我意料之中的模樣。


擺擺手,下了逐客令。


鮑白令之神色不屬地轉頭行去,出了甘家才猛然醒覺。


這次入甘家見甘羅,既沒行拜禮,也沒行別禮。


我沒察覺也便罷了,最重此道的甘君怎也未有察覺?


莫非,甘君也如我一般慌張?


王齮出現,並不在甘君意料之內……


想到此處,鮑白令之驚起一身冷汗,急忙自我反省。


不會的不會的,甘君幼時便機智過人,所要做之事無一事不成。


聽聞我報信息神色如常,毫無變化,此沒說禮之緣故,定是其事忙忘了。


對,定是如此,定是如此……


察覺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