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打了一槍子兒,所以他也想反手打他們一槍子兒。
雖然這一槍子兒比不上貝林罕給珀西瓦爾首相的那一顆,但總歸是能幫他抒發一下不滿的情緒。
況且,從感情方麵來說,他確實很同情那些流離失所的波蘭人,這部《先人祭》就很能說明問題。
不是經曆過真實的痛苦遭遇,不是親眼見識過遭受沙皇處決的故友親朋,密茨凱維奇絕對寫不出如此感人至深的作品。
而從現實角度來說,沙皇鎮壓華沙起義給倫敦帶來了許多波蘭難民,而難民就代表了治安情況的不穩定。他不是很喜歡這種擅自給他增加工作量的行為,尤其是給他派活兒的人還不是他的上級。
丁尼生抹了把淚,笑著說道。
“亞瑟,我說的沒錯吧?這確實是一部很偉大的作品。雖然我有些嫉妒,但是我還是不得不承認,隻有像是密茨凱維奇先生這樣的人才稱得上是詩人,甚至我已經不能用詩人來形容他了,他就是一位來自波蘭的靈魂歌者。
我從他的字裏行間完完全全的感受到了那股悲憤的力量,知道了波蘭的人民正在遭遇著什麽,他就是一位如此偉大的愛國者。每一次重讀他的這部作品,我便愈發能夠感覺到我與他之間那道不可逾越的差距。
偉大的詩人,正是像他這樣,能夠用詩篇記錄一個時代的人。我……我真不知道到底做什麽才能趕得上他萬分之一的才華。”
亞瑟聽到這話,隻是打著了火嘬了口煙:“阿爾弗雷德,我同意伱的觀點。不過從朋友的角度來說,我向上帝祈禱,你最好永遠不要成為他這般偉大的詩人。”
丁尼生聽得一愣:“為什麽?”
亞瑟叼著煙鬥將那份稿子放回了原處:“因為,那樣會很痛苦的。記錄天堂的詩句已經由教士們書寫完畢,所以詩人想要成就偉大就隻能去親眼目睹地獄。在這方麵,但丁如是,華茲華斯如是,拜倫如是,密茨凱維奇如是……喔,不過荷馬例外。”
丁尼生不解道:“為什麽荷馬例外?”
亞瑟悠悠的吐出一口煙霧:“因為那家夥是個盲人。”
丁尼生被逗得險些連喝到嘴裏的茶都噴了出來,極度哀傷的情緒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亞瑟,你下次開玩笑之前能不能先給我一點心理準備?”
亞瑟聳了聳肩:“阿爾弗雷德,我這種寫偵探小說的和你這種寫詩的不一樣。偵探小說講究的就是一個猝不及防突然襲擊,而不是像寫詩那樣鋪墊情緒。”
丁尼生掏出手帕抹了抹嘴:“好吧,看來我在偵探小說方麵的天分比詩歌更低。”
亞瑟好言相勸道:“阿爾弗雷德,天分低的人可創作不出《廷巴克圖》這樣的傑作。你並不是沒有天分,而是缺乏一些成為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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