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ntadv"> 就算是最不堪的南宋,也在穩住陣腳之後,和金朝取得了戰略上的相持地位。
唐朝在太宗和高宗時期,對草原的控製力也是非常強大,突厥、突騎施、薛延陀……草原的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誰冒尖就打誰,但是又如何呢?
草原上的人口源源不絕,不斷的在互相的遷徙、仇殺中養蠱,打掉一波又養出來一波,唐朝的鐮刀再快,也有割鈍的時候,等到武則天上位,清洗了一大波名將之後,突厥果然就死灰複燃了。
在內亞語境下,牧區的權力真空不會持續太久,總會自發生成新的權力中心。
如漢滅匈奴,而鮮卑興;唐亡突厥,則回鶻起。
即使能鏟除一個遊牧政權,很可能不到十年又會出現新對手。
這三策,都依然還是區分“敵我”的,以術馭人,必然是貌合神離。
拳頭大能壓服一時,不能壓服一世。
如果做不到把原住民徹底趕走,那麽想要真正的降服,那麽就需要模糊“敵我”的概念,讓雙方能夠存在除了“我打不過你,暫時拜拜你討點好處”的想法,還能有思想文化上的認同。
滿清就做的相當好,有很多所謂什麽“播黃教以安蒙古”,“滿蒙和親”,“滿蒙一家”,這些都隻能算做輔助,真正將蒙古徹底解決,起到一錘定音作用的是滿清創造性的製度—盟旗製度。
草原的活力在於遷徙,在於人口不斷大規模流動中的殘酷衝突,在血與火之間誕生出的強者,也獲得了和中原王朝掰手腕的能力。
盟旗製度恰恰就是限製了牧民的遊牧範圍,改遊牧為畜牧。
清對歸附的蒙古部眾,按盟旗原則重新安置歸附的蒙古諸部,直至全蒙古部眾悉數被納入盟旗體製。
其中,旗是清廷設在蒙古地區的基層行政單位,在法理上是清朝皇帝(也就是蒙古大汗,私下的)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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