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風雪連天,半個多月未見太陽,他們的火藥是怎麽保存的,竟一點兒都未受潮。
遠遠看見一騎踏雪而來,他的貼身護衛在馬上行禮,“大汗,南軍瘋了,火炮火槍,打了一排又一排。一個衛隊百把人,柴刀磨得雪亮,衝進咱們陣營專砍馬腿。左右兩翼有兩個旗的刀馬輕騎合圍過來,連後路都斬斷了,雅裏失部眼看著不行了。”
永晝擰眉道,“怎麽有打不完的炮?”
護衛道,“那群祈人是惡魔,火藥綁在腰上行軍,前麵出了二十門,據說後麵還有八十。”
這宇文瀾舟果然了得,不愧是行伍出身,和寧古塔的草包綠營不能一概而論。
他覺得有些棘手,瞧這戰局隻怕能回來的寥寥無幾了,這會子就像采狗頭金一樣,撈回來一點是一點吧!
屈指打個響哨,陣前的鼓手把金鉦鳴得咣咣響,他調轉馬頭收兵,帶著一肚子火氣回了五十裏外駐紮的王帳。
韃靼公主賽罕有了七個月的身子,大腹便便頂風冒雪站在氈帳前,看見丈夫回來了,忙迎上來。
永晝瞥了她腰上的土爾扈特刀一眼,厭惡之情油然而生。他雖長在關外,骨子裏到底是祈人。在他看來女人就該有女人的樣兒,溫婉嫻靜,就像錦書那樣,寫字繡花,憑欄聽雨。不要舞刀弄棒的折騰,肚子大得快生了還不消停,不讓人省心。
“大汗!”賽罕仰頭看他,眼睛裏是濃濃的關切,“你受傷了?”
永晝下意識擼了一把臉,原來是先前的傷口掙裂了,天冷,血汩汩流得前襟盡濕了也沒察覺。
他不以為然,翻身下馬,牽著那匹菊花驄到木樁上栓好,並不搭理她,舉步朝錦書帳裏去。
賽罕心裏委屈,自己的丈夫莫名其妙帶個中原女人回來,還要抬舉她做閼氏。王庭裏的女人沒有一個配享封號的,閼氏地位尊崇,隻比她這個大閼氏低一等罷了,怎麽能把這封號給個異族女人!弘吉像藍天上的鷹,飛得越高心越大,現在迷上了那個嬌滴滴的病美人,愈發不把她放在眼裏。
她憋得臉膛通紅,這口氣萬萬咽不下去。父汗的皇位傳給了他,他不報恩不說,竟然還這麽對她。
她“噌”地一聲抽出腰刀——都怪那個女祈人,就是因為有了她弘吉才變成那樣!殺了她,一切就回到正軌上了!
很悲催的意識到,這本書被俺華麗麗的寫殘了……
打算盡快完結,好些地方會一筆帶過,親們再忍一下啊,來得及的話這個月就搞定,表拋棄我……
捂臉大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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