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無言以對。想到自己還需要完善鄂菜,心中更是一陣無力。頹然的坐在椅子上,說不出一句話。
突然,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出現在夏筱然的麵前。夏筱然抬起頭,麵前是劉平憨憨的笑臉。
“大妹子,俺師傅說話直,你別往心裏去。來,俺來教你刀功。大妹子你看起來心靈手巧,將來一定比俺強。”
夏筱然被劉平的憨樣逗的笑了出來,順手接過菜刀。心裏更是堅定了學好刀功的念頭。
“肉太軟,要學刀功,現在硬東西上麵練手。”劉平抱來了很多胡蘿卜,露出一抹標誌性的憨笑,“先從切胡蘿卜開始吧。”
哚哚哚哚……廚房裏想起了切菜的聲音。夏筱然咬著一口銀牙,心裏憋著一股勁。非得把刀功練好了。廚房裏的蘿卜可遭了殃,全都變成了夏筱然的刀下亡魂。
“大妹子,今天就先到這裏吧。”一直到了快晌午,劉平才喊停。夏筱然咬著牙切完手裏的蘿卜,放下菜刀,晃了晃有些酸痛的手腕,終於鬆了一口氣。回頭見旁邊案板上剛才王明遠切的肉絲,夏筱然突然有些好奇。於是取了一些緩緩的加入漏網裏麵。
隻見那細如發絲的肉絲,進入漏網裏麵,根本都不需要晃動,直接就在漏網裏飄落下去,沒有絲毫的停留。
“鄂菜,竟然有這麽強的大廚麽?”夏筱然眼睛有些發直。
“什麽強不強的?”王誌文用手裏的書敲了敲夏筱然的腦袋,“一回來就神神叨叨的,詩也背錯了好幾句,怎麽,學廚不順了?”
這話怎麽這麽不順耳。夏筱然不耐地抬起頭,原本以為會看見的調笑臉龐卻是一臉的寵溺。
“咳。”夏筱然你要淡定,不能被皮相欺騙。
抹了把臉,夏筱然正色道:“不是我不用心,實在是小女子無才,前幾日的詩作已是強弩之末,現在更是江郎才盡了。”夏筱然忍著惡心,文縐縐地表明自己真的是半吊子。否則這書呆子還沒完沒了了。
“噗。”王誌文忍不住笑出來,伸出修長的手指點著夏筱然的小腦瓜,“你還知道強弩之末、江郎才盡?”
這算什麽,我還知道江左梅郎呢。夏筱然悠悠地翻了一個白眼。
原本就不指望王誌文能消停,夏筱然一臉惆悵地道:“我的憂傷你不懂。”從懷裏掏出一根蘿卜。這件事隻有受害者夏筱然和蘿卜才能感受到其中的悲傷。
“什麽?”夏筱然說唐詩宋詞,甚至是元曲清詞王誌文都能差不多理解,但是現代詩這種突如其來的哀愁是怎麽回事。
晃了晃手裏的蘿卜,夏筱然把王誌文的魂召回來,“沒什麽,少爺,快到正午了,我給你做飯吧。”
夏筱然笑眯眯地晃著手裏的蘿卜,全然沒有剛剛的不快。王誌文一愣,才說:“好啊,我們吃什麽?”
“就吃這個啊。”夏筱然指著受害者蘿卜。因為王明遠的緣故,夏筱然不得不以不能浪費糧食的名義把自己切的蘿卜帶回了小院。
看著夏筱然手裏如嬰兒手臂一樣渾圓白嫩的大蘿卜,王誌文無奈道:“隨你吧。”
喂,你剛剛的眼角抽了別以為我沒看見。夏筱然氣衝衝地拿著蘿卜進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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