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2/5)

期望。”


茶伯的回答都是這幾個字,但每次許昌兄弟回來的時候,笑得最開心的也是他。


但這一次祝卿卿攔住了他:“茶伯,我們就不進去了,我們還有點事要去趟炎丘村,順路來看看您。”


“炎丘村?”茶伯有些失落,“去那麽遠的地方做什麽啊?不得坐船啊?”


“茶伯,你忘了嗎?秦大人前幾年修了路,現在我們騎馬去也行了,也就半日的路程。”秦雲斂解釋道。


“唉,瞧我這記性,我記得呢,修路的時候許昌和許盛還找周圍的男人去幫忙了,去吧,路上小心啊。”


“好嘞,茶伯,等我們回來了,一定拉著許昌許盛來看您。”


茶伯朝他們擺擺手:“快去吧,一會兒天黑了不好趕路。”


站在門口目送他們離開,茶伯進了房間,將剛剛打開的裝著茶葉的小瓷盒蓋上了蓋,小心翼翼地放進了櫃子裏,輕歎了口氣:


“現在的孩子,都忙啊,忙好啊,也是能做事的人了……”


碎碎念的聲音在小屋裏回蕩,小寒和霜降的馬蹄疾馳,路過臨江城城門時,祝卿卿用一兩碎銀子收買了城門口的一個小孩:


“你去告訴城南祝家祝老爺,說他女兒今天要去炎丘村探親去,今晚就不回去了。記住了,是城南的祝老爺!等你到了之後,會有個叫祝景信的,你找他,他會再給你銀子的。”


穿著一身髒兮兮衣裳的小孩聽到祝家,立馬點了頭,蹦蹦跳跳的就朝著城裏去了。


看著他小小的背影,秦雲斂有些的問道:“他真的行嗎?祝伯父不會生氣吧?”


“放心吧!隻要他別走錯了地方。”這種事情祝卿卿幹得多了,祝九化也早就習慣了自家閨女先斬後奏的作風,隻要祝卿卿不幹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他是不會說什麽的,“倒是雲斂哥哥,你真的不用跟家裏說一聲嗎?”


親雲斂笑著搖搖頭:“我馬上便到了弱冠之年,大哥都不怎麽管我了。”


祝卿卿這才想起來,親雲斂比她大兩歲,已經算是半個大人了——可以成家立業的那種。


秦雲守在他這個年紀,已經娶了祝念念。


“……”


這個想法在祝卿卿心裏盤旋,她還不想這麽早成親可怎麽辦?


可要是秦雲斂來提親,她又不舍得拒絕……要不要暗示一下秦雲斂呢,告訴他自己還沒有成親的打算?


“卿卿?”


秦雲斂的聲音將祝卿卿拉回了現實,她惱羞的扭過頭:又瞎想什麽呢我這是……


“沒事,雲斂哥哥,咱們走吧。”祝卿卿強裝鎮定的拉緊韁繩,騎著霜降和秦雲斂拉開了距離。


秦雲斂不明所以,無奈的笑笑,跟了上去。


【安長觀】


餘燼坐著歇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想著追上他們也沒什麽用,他打算過會兒去臨江城看看,把這事情告訴秦雲守——他管不了這兩個孩子,秦雲守還管不了了?!


“餘道長。”忽然聽到聲音,餘燼心中一顫。


“木青?”餘燼問道,他看不見也有一段時間了,聽力越來越好,即使是再輕的腳步聲都可以聽到。


但周木青和秦雲守是個例外,隻要他們刻意的掩藏腳步聲,餘燼一般都聽不到。


秦雲守內力深厚,餘燼可以理解,但這周木青才十幾歲就有如此本事,實在是讓他不得不懷疑。


他將此事告知於世淨,卻被他教訓了一頓:“十幾歲怎麽了!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不思進取,雲斂他也能做到,他要是想,一樣能嚇唬你。你望望你,仗著自己看不見,把活都扔給俺徒弟,你要再這樣,俺可就不養你了!”


餘燼捂著耳朵跑了。


後來聽說周木青在師兄麵前聽話的很,還想認他為師父,餘燼心裏更不喜歡他了:觀裏的小道士都說他常常冷著一張臉,比秦雲守還嚇人,在於世淨麵前那麽乖,一定是另有所圖!


好在後來於世淨以他已經很厲害了教不了他為由拒絕了,但周木青還是時不時的往山上跑,於世淨也未曾嫌棄過他,隻把他當成個來請教問題的朋友,禮貌客氣的對待。


從此餘燼便把能分辨周木青的腳步聲當成了一種樂趣,久而久之聽力居然更好了。


餘燼這次也是因為秦雲斂的事情分了心,才被他嚇到了,他直起身來:“你怎麽來了?”


“觀主在嗎?”眼神從餘燼的臉上掃過,看到他臉上的一小塊淤青:“你的臉……摔了?”


“……”餘燼摸摸自己的臉,“這麽明顯嗎?”


啊啊啊混蛋,丟人了……


“後山。”鬱悶的撂下這兩個字,餘燼抱著胳膊低下了頭:“最近他心情不好,你別惹他生氣。”


“我從來不會惹他生氣。”任遲無聲的笑笑,輕車熟路的朝後山走去。


“於觀主。”


任遲在小屋前停下,一股若有若無的臭味縈繞在鼻尖。


果然……


於世淨聞聲走了出來,手中端著一個小碗,裏麵還有些黑色的殘汁:


“你怎麽來這兒了?餘燼他沒攔著你?”


“餘道長不小心摔了,正在休息。”


“摔了?那雲斂和卿卿呢?”於世淨將小碗放在門前的石桌上,朝外走了走。


“我上山的時候和他們擦肩而過,許是回去了吧。”


“這樣啊……”於世淨精神不太好,走了兩步就有些搖搖欲墜,任遲扶住他:


“觀主?”


“我沒事,隻是這幾日……”


“是為了瘟疫的事情吧?”


任遲道,於世淨臉上有一瞬間的慌張:“可是發現了其他病人?”


“沒,隻是……”


任遲一時間就失了言。


上一世是於世淨找到了治療方法,救了百姓——那是他唯一一次下山,也因此撿到了來找任丙雁中途卻餓暈在路邊的任遲,從那之後他便深藏功與名,帶著任遲在安長觀過他的悠閑自在的日子。


那時的安長觀還是山上一個沒什麽名氣的小道觀,也沒有餘燼的存在,師徒二人相依為命,於世淨教他武功,教他醫術,任遲沒忘了報仇的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