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懲罰】(4/6)

著熱,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腿間細膩的肌膚熨著驚心的炙燙,如同蠢蠢欲動的巨獸似,越來越脹大,那青筋膨脹,一下一下突突地跳動,她打了個寒噤,最後一絲希望便如燭火,兀自成了灰燼。


沈言卿深深地吮著她的肌膚,直吮出一塊塊淤痕,嬌豔欲滴,動作仍舊溫柔而小心,幾乎膜拜一樣含住她的溫軟,她昏昏沉沉的,感受著他的舌頭熱熱地裏上來,好似把刷子,刺著紅腫的乳尖點點酥麻。


他舔了好一會,這才去舔另一一個,貪婪的如孩子-樣,嘴裏發出嘖嘖的水聲,昏暖的光下,就見那乳尖泛著濕亮的水光,宛如熟透的小櫻桃, 他滿足地舔了舔唇,灼熱的吻再-一路細密地烙下去,每一寸都留下晶亮的水光,最後舔著她平坦的小腹,越來越往下,唇瓣忽然觸到一片細小的茸毛,軟軟濕滑。


沈言卿怔了- -怔,見她兩條白膩的長腿緊緊地絞在一起, 唯獨腿間烏黑的幽密,越發地濕亮而晶瑩,緊閉的花瓣還在顫抖著,已經沁出一股股香甜誘人的味道,他低下頭,深深地嗅了一嗅,好似極端噬毒的人,臉頰的肌膚一瞬詭異地顫抖起來,一雙黑眸猛地睜開,最深處唯有猩狂可怕的戾氣,像是發瘋一般,他伸手用力掰開她的腿,毫不猶豫地咬了下去。


二十五[占有]


她痛的失聲尖叫:“啊!”身子簌簌地顫抖著,仿佛一道電流霎時擊中四肢百骸,在血液裏瘋狂地奔湧,潰出-種從未有過的猙獰駭浪,排山倒海似,她害怕的抽息,整個人從床. 上彈起,又重重地直墜下去,虛弱的呻吟: “阿言...


他置若罔聞,高挺的鼻梁固執地一直埋進去,舌尖衝入她嫩蕊裏攪拌,狂亂地舔著她柔軟溫暖的肉壁,她抬起腰肢劇烈地抖動,那駭浪- -陣陣更加生猛地撞擊著她,一瞬間淹沒頭頂般,洶洶的熔漿迸發似得撲湧而來,激起最深處一種噬人般的空虛。


她不可控製地渾身抽搐,直到花蕊一縮一 縮的脹開,猛地一顫, 源源的蜜汁刹那噴薄而出,溫熱地酒在他的臉上,他緊緊地壓擠著她嬌嫩的臀肉,大口將蜜汁喝進去,似乎還不滿足,他突然捏住頂端鼓脹的肉珠,又揉又捏。


餘韻後的身子本來極是敏感,她觸電似又狠狠地顫栗一下 ,頓時噴濺出-股晶瑩黏膩的蜜水,他大口貪婪地吃進去,又伸出舌頭用力地舔舐著柔嫩的花瓣,蜜水分泌的太多,屋子裏靜得隻剩下“撲哧”的聲,清脆響亮。


他緊緊地抱住她,滿足地蹭_上她滾燙的臉頰,目光裏唯有刻骨繾綣的疼寵,她發顫著吐出熱氣,他輕柔地吻上她的臉:“七七, 我要進去了...”


顧七七隻是喘息而無力地躺在那,陌生的潮熨還未褪去,她腦中昏沉沉的,他舔著她細膩的頸子,扶著自己輕輕摩擦著她,尋找花瓣細小的縫隙,到底是生澀,好一會終於瞄準了位置,他這才吻住她的唇,親昵地纏住那小舌,整個人一點點向前擠。


撕裂般的疼痛頓時變得清晰而劇烈,她眉頭一皺,濕濡的汗水從她睫尖墜下,仿佛身體正被他硬生生的撕裂開,他逐漸用力,一直遇到那層薄軟的阻礙,便停了一停,緊接著一瞬衝刺進去,就聽“噗”的- -聲,好似心髒刹那間被貫穿,劇烈地痛楚洶湧而來,她忍不住尖叫出聲,眼淚嘩嘩地往下落:“疼! !”


沈言卿重重地跌入她懷裏,不受控製地呻吟一聲,顫抖著喘息,隻感覺那溫暖裏得他太緊太緊,好似無數的小嘴在吸吮,從頂端一直漫來滅頂的酥麻,連頭皮也不住地顫栗。


她終於,完完全全是他一一個人的。


他吃力地喘息,愛憐地吻了- -吻她濕潤的臉,喃喃著:“沒事的,七七,我會很輕很輕的。”便抽出一-些,就見棒根濡著- 層晶瑩的汁液,暗暗的泛紅,不斷有血絲從那花瓣裏溢出,他愣了一會,用指尖捋起她的血,慢慢地放入嘴裏,不覺間暈染了薄唇,那如花瓣殷紅的唇瓣微揚,一雙夜色似深黑的眼眸,忽然彎起,無聲地氤氳起狂亂的水汽,最後埋入她肩窩裏,無限依戀:“七七好....”


顧七七卻隻覺得疼,紅腫充血的唇緊緊地抿起,-一個字也發不出。


那小嘴還在一一收一 縮地吮著他,他再也忍不住,開始輕輕地衝撞,撕裂般的痛楚仍然劇烈,她不由自主地蜷起雙腿,手緊緊地捏成拳,他吻著她濕潤的臉頰,將她的手放在自己肩膀上,淺淺地抽出,再溫柔地-一點點盡根沒入。


她疼的喘不過氣,纖細的手指牢牢抓住床單,過了好一會,疼痛才慢慢散去些,就聽下麵被撞得“撲哧”作響,越來越清脆,他腿間的毛發一下 下戳刺著她紅腫的嫩蕊,帶出不少細白的液體,她渾身哆嗦著,小腹漲的又熱又滿,漸漸地激起一種凶猛駭人的酸麻,滅頂般極快地席卷而來。


顧七七頓時揚起白膩的頸子,緊緊地攀住了他,他順勢咬住她脖子,寵溺的低笑:“七七又要來了?”身下猛然發狂地橫衝直撞,她腳趾倏地繃緊,忍不住驚喘:“嗯啊! ”蜜水從小腹爆發一 般噴灑出來,熱熱地濺在他堅實的腹部上,他眉眼彎的越發明亮, 凝望著她紅撲撲的小臉,忍不住又狠狠親了兩口。


沈言卿低眉淺笑起來,輪廓間柔軟而明亮的似海一樣,最深處惟有繾綣的寵溺,簡直能將她溺斃,那胸腔輕震: “七七是不是很舒服?”


她再也支持不住,軟軟地瞪了他-眼,他卻高興的不得了,重又埋下去,輕輕地吮著她溫暖的頸窩,滿足地歎息: “我覺得好舒服,早知道這麽舒服,應該早一點進來。”


他親了親她的唇,再一次淺淺的抽出,扯出一片嫣紅充血的嫩肉,繼而蠻橫而焊猛地衝進去,沒有技巧,隻有一種完全發狂的掠奪占有,他是如此渴望著她,想要將她刻進自己的血肉,巨大在嫩肉的吮吸中愈加脹大,最後直撞到子宮口,她渾身猛地一顫,被他凶猛地力道嚇得止不住抽息,嘴角哆嗦著,淚水洶湧: “阿....鳴, 阿......點。”


他望著她白皙的小腹,印著自己碩大而筆直的身影,牢牢地嵌在她的體內,他眉眼間爍著一種極耀眼的光芒,似初生的日光,他察覺到她那有一個小小的孔,細微地抽搐著,便慢慢地往前磨。


她疼的頓時屏住呼吸,手指發狠地陷入他肩膀裏,他便疼寵地撫摸著她的小腹,發絲滑過她臉頰,然後抬起頭,一-雙黑瞳 裏懾出餓狼般的猩狂,幽烈的膠著在她的臉上,簡直癡了似,一手扶牢她的臉,貪婪地直吻了下去,身下更加強力地戳刺那一處小孔,一股股的熱液從圓碩溢出,濃濃地燙著她的子宮。


“唔唔..啊....”


她嗚咽著啜泣,他就緊緊地含住她的舌頭,溫柔地吸吮,巨獸在甬道內越衝越快,凶猛地擠開一一層層緊窒的嫩肉,硬生生擠開那微張的花心,-刹那猛衝進去,“滋”的一下,直達最深處的嫩肉裏,刹那間被她的敕肉絞的更緊更緊。


他胸口劇烈地起伏,臉上的肌肉亢奮地不斷抽搐,便一把抬高她的細腰,她胸前的溫軟仿佛是兔子似,一漾一漾的顫動,他伸手握上那兩團溫軟,牙齒深深地啃齧著她頸間青紫的吻痕,就這樣狂猛地抽插起來,她整個人好似要拗斷在他的懷抱裏,手指嵌入他的後背,一下子劃出長長的血痕。


她驟然尖叫出聲:“嗯! !”好似五髒六腑都被絞在一起,生生地發疼,用力地絞住那粗長駭人的巨大,他立刻停下來,感受著被她強力吸吮的致命快感,溫熱的暖流沿著圓碩一直澆灌下去,他舒服地忍不住一-陣顫抖,好似毛孔都張開,竄出一絲絲酸麻的電流,而她早已筋疲力盡,最後軟綿綿地跌到床單_上。


四下裏靜到極點,隻聽“啪啪”有力的響聲,越來越急促,床板似要承受不住他劇烈的抽插,略吱咯吱的響,她累的說不出話,隨著他一-波一 波地晃動,沒完沒了。


他緊緊地摟著她,暖熱的呼吸輕刷著她的頸窩,蒸發出溫暖的馨香,柔膩濕滑,他溫柔地往下啃吮,目光裏溢出千絲萬縷的疼寵,她連手指都不住地痙攣,無限繾綣。


二十六 試探]


清晨的樣子,潤澤微涼的冷氣無聲地襲過門隙,屋子裏暗暗沉沉的,唯有床頭上一盞綠琉璃台燈,幽幽地散發著一點微芒。


他抱膝坐在床上,隻從臂彎間露出一雙空洞的大眼睛,呆滯的好似木偶,四麵是石磚堆砌而成,格外寬敞,法式的櫻桃木家具,在燈光中泛著一抹柔和的暖意,隨處可見的毛絨娃娃,另一側的櫃子上則散放著各式玩具,連他身上亦穿著卡通的睡衣,仿佛隻是在自己的房間裏。


這時,門被輕輕地推開。


男孩抬頭-看,是一位身穿修女長裙的女人,步態端莊而優雅,就見- -匹長長的黑紗從她頭頂落下,牢牢地覆著她的臉,她手中提著錄音機,另一隻手則端著水晶的香薰燈,燭火灩灩的燒著,隻於隱約地勾勒出她下巴柔和的弧度。


她嫋嫋婷婷地走到床邊來,將錄音機放在床頭,這才在他身邊坐下,他空洞的目光便落在她臉上,嘴角動了動,忽而揚起一絲渙散的笑,喃喃著:“大姐姐....”那樣小獸似清軟稚嫩的嗓音,她忍俊不禁,伸手去揉他的腦袋。


她一隻手輕輕地揉著他,一隻手就再按下一個鍵,潺潺輕柔的音樂伴著一種古怪的呢喃聲,簌簌地直拂到耳邊,她的手心也逐漸覆上他的眼皮,轉過臉去。


門]外的地上籠著- -片昏暗的陰翳,就見他那漆皮的白鞋,纖塵不染,一件絲絨暗紅的筆挺西服,領口鬆鬆地敞開著,再往.上便是一張鬼魅般邪肆的輪廓,但見他眉眼淩厲高挺,黑瞳裏猶如細碎星光下墨綠的海,微蘊著笑意。


那人隻站了一會,就轉身離開了。


走出房間時,一股煙草清冽又苦澀的氣息頓時撲麵而來,他坐在走廊的沙發中,發間夾著許多銀絲,明明樣子還很年輕,她一邊取下黑紗,一邊叫道:“班森。 他將雪茄搭在煙灰缸上,握住扶手起身,隻是問:“那孩子看過你的正臉麽?”


茉莉“哧”的一笑,嗓音裏帶著南邊的口音,娓娓地格外溫婉:“你放心,我一直都非常謹慎的。”頓了頓,才逐漸斂去笑意,輕聲道: “最重要的是,他的意識力相當薄弱,現在還在我的控製範圍內,我可以輕易地控製住他。”


他聽了,臉.上卻生出一種無奈的神色,慢慢地走到窗前,外麵是蓊蓊鬱鬱的花叢,枝葉間綴著小小的白花,像是- 枚枚銀扣,無聲地綻出清寒的香氣,他歎道: “Seven玩什麽不好,非得要去逗那些警察,這個月的貨又剛剛才抵達緬甸,我實在是擔心。”


茉莉笑道:“不是有三個組在盯著麽?”


他心情煩躁,深深地蹙起眉頭:“南邊的戰事將近持續了五個月,這一批貨要得急,量比以前又多了不少,風險自然也更大。”最後忍不住,歎道: “‘算了,我們先去倉庫吧。”


郊外幽靜的別墅前,台階旁是修剪整齊的草坪,仍是晚春的天氣,花圃裏的梔子花蕆蕤繁盛,暗香襲人,漸漸地又下起雨來,晨風裏夾著無數細密的雨絲,淅淅瀝瀝地落著。


細白的蒸汽還在氤氳上來,窗子玻璃_上融了水,一道道緩慢地流淌下去,就聽細細微弱的呻吟,伴著-種繾綣而低迷的呼喚,宛如炙深的潮浪,不知疲極的回蕩起來,熱水不斷激越地從浴缸裏濺出。


“七七,七七.....”


聽見他的低喚,懷中嬌軟的女孩隻是嚶嚀一-聲 ,無力地承受著他的撞擊,隨著他愈來愈快,她一雙細白的手臂顫了顫,似溺水般攀住他更緊,那烏黑的長發被水浸濕,貼在她凝脂似晶瑩的脊背上,蜿蜒而下,勾勒出她腰身纖細柔美的弧度,發尾則鬆軟地漾在水麵上,妖嬈的綻放。


浴室裏沒有開窗,他的麵容溺在昏暗的光線中,溫膩的仿若- -片 骨瓷,散發出柔潤的光芒,她的香氣就氤氳在他懷中,蝕骨- -般浸潤著血液,仿佛四下裏那樣冰冷,好似無盡的深淵,隻有她是溫暖的,能輕易照亮他每-寸黑暗。


沈言卿不禁滿足地歎息一聲,貪婪地吻上她的唇。


緊致的肌理隨著一次次衝撞 ,緊緊地揉蹭她的溫軟,沒有一絲縫隙 ,磨得那兩顆嬌嫩的乳尖變得堅挺紅腫,他伸手猛地握上去,一邊舔舐著她細膩嬌嫩的牙齦,- -邊抽出駭人的巨大,連同翻出那兩片充血的花瓣,再狠狠地一;衝到底, “咕滋咕滋”,以驚人的速度不斷地聳動起腰身,發狂地撞擊著她。


“......”


她的小腹頓時脹到極致,隨著他狂猛地一進-出,立刻急速地抽搐起來,沒過一會,便從小腹泄出濃濃溫熱的汁液,她難受地睜開眼睛,就見他漆深狂炙的黑瞳裏,刻骨的癡戀如熔漿樣狂亂地迸發,猙獰地足以能焚毀一切。


不等她會過神,身子驟然一輕,他已經抱起她,就著緊密相纏的姿勢,溫柔地放她在浴缸台子上坐著,然後俯身,微微地抽出,青筋勃發的巨獸上濡著-層滑潤的粘液,濕漉漉地沿著碩根流淌,最後滴入水中。


沈言卿凝望著她臉龐緋紅,仿佛染了晚霞似飽滿的紅暈,越發地晶瑩,大眼睛迷蒙地眨了兩下,顯然還沒清醒,他心口怦然一顫,刹那間恍如吸足水分的海綿,柔軟地漾動著,無法自拔地愈發沉溺進去,他寵溺地啄一一啄她的唇,嗓音沙啞:“我的七七,終於醒了。”說著,便狂猛地衝進去。


顧七七頓時被撞得一顫, 不由自主地攀緊他,卻是咬牙切齒,嗓音沙啞的不像自己:“沈言卿,你能不能消停一- ......”昨天就是被他一直 折磨到淩晨,偏偏也還沒滿足,居然趁她睡覺時又抱她來到浴室裏做起來,她感覺自己就要被貫穿了,被他這樣的抽插,更是燙的好似沸騰一樣。


他隻是低笑,目光裏透著病態一般的執戀,幽幽地注視著她,呢喃道:“忍不住。”薄軟的唇再次重重地壓下來,一隻手揉捏起她的溫軟,一隻手則緊緊地攬住她的腰,炙熱的粗碩用力地擠開一-層又-一層嫩肉,圓碩更是巨大,仔細地刮擦著每一處角落,最後深深埋入子宮裏,再狠狠地戳刺著最深的肉壁。


她猶如炸毛的小奶貓,卻被他折磨得沒有半點氣力,隻能從唇齒間溢出一種不滿的鳴咽聲,他胸腔卻輕顫著,親昵地攫住她亂動的小舌,眉眼間深纏著刻骨的疼愛。


不知過去多久,她最後軟軟地直塌在他身上,全身遍布著狼犬啃吮樣的齒痕,當她幾乎要昏迷過去,整個人猛地被一-陣勒緊,耳畔傳來他求救一般的呻吟:“七七,七七! !”他緊緊抱著她,如抱著唯一的浮木, 火山般地熱流直抵達她最深處,長久地迸射著。


顧七七被燙的渾身哆嗦,已經是精疲力竭。


水中,一波波柔軟的水流摩挲著她的身體,她禁不住放鬆下去,無力地蜷在那灼熱窒息的懷抱裏,任由他溫柔的吻落在她的額上,她的臉頰,還有唇瓣,來回地輾轉。


二十七 【逃跑】再修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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