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懲罰】(6/6)

的架子上,正在這時,一旁的手機忽然響起悅耳鈴聲,他便用毛巾慢慢地擦手,一直擦幹淨,這才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放到耳邊。


“安爾曼。”


沈言卿站在那裏,仍穿著一件深黑的襯衫,熨的筆挺利落,每一顆黑瑪瑙石扣都係的極齊整,一直係到頸間,露出半截纖長的頸脖,那喉結的弧度精致漂亮,膚色更如骨瓷般,泛著一層清冷蒼白的釉色。


他微垂著頭,漆黑的睫毛如翎羽低低覆著,睫尖凝著白霜,寒意浸骨,隻聽他幽魅低沉的嗓音傳來:“我今天不來了,你讓班森先看看他們的傷,至於那個孩子……”頓了頓,低聲道:“直接用他來對付陸遠,茉莉最擅長心理戰術,這次還讓她動手。”


“一個星期後,我要看到我想要的結果。”


他掛斷電話,卻是良久的靜默下去,指尖又微微一動,就劃到通話記錄的界麵,他安靜地盯著那一條記錄,瞳孔漆黑尖細,無聲地滲出猩紅的血色,仿佛深淵裏森森白骨,唯有死寂般的絕望。


暖氣很大,吹得窗簾的下擺飄飄拂拂,顧七七實在睡不著,在床上輾轉反側,手腕上的鏈子跟著碰撞一起,嘩啦作響,她心裏是錯綜複雜的感覺,實在沒有想到,沈言卿居然跟她玩陰的。


她想著,抬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銀鏈子,鐵箍有一些鬆,並不會傷害到她的皮膚,卻也絲毫掙脫不了,他是想等她同意結婚為止,才會放開她,還是要永遠鎖著她?


顧七七隻覺腦子裏亂到極點,仿佛是一團密密麻麻的繅絲,壓迫得她透不過氣,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一陣平緩的腳步聲,她悚然一驚,連忙看過去,又是“吱呀”一聲,房門緊接著被一點點推開,露出他喬木般修美的身姿,翩翩如趾。


他緩慢地走過來,臉色蒼白的似鬼魅一樣,暖氣拂過他的眉眼,那額前覆著柔軟纖長的發絲,微微曳動,而他癡癡地凝望著她,目光裏浸著狼犬一般病態的狂熱,是觸目驚心的露骨,恍惚道:“七七,我來了……”


她一看見他這樣,一顆心刹那間提到嗓子裏,宛如落進陷阱的小獸,心裏隻有一種極點的害怕,她腳心抵著床單,不覺躲到最裏麵去,他已經走到床邊來,在她身邊坐下,一伸手便抓住她肩膀,強硬地一下子攬入懷裏,箍的死死地。


他低頭吻上她冰涼的眉心,手臂跟著又是一陣收緊,好似要生生箍斷她,呢喃道:“七七是很想出去麽?”


她身子一震,抬頭怔怔地望著他,露出驚詫的神氣,如琥珀似純淨濕潤的瞳仁裏,唯有他臉龐的倒影,他伸手溫柔地撫上她的臉,鼻尖抵著她的,輕輕地蹭來蹭去,瞳孔卻越發地尖細,無聲地顫動起來,嘴角也抽搐著咧開一絲扭曲的弧度。


“我帶你出去,我們去約會,七七。”


三十 【約會】


沈言卿低眉笑了一聲,蹭了蹭她臉頰,起身走到衣櫃前,將櫃子裏一套稠絲的白色長裙取下來,又取下一件大衣,她就微歪著腦袋,狐疑的看著他,烏黑的長發一直柔軟地垂在軟被上,襯得麵龐如凝脂,那眉眼也似小孩子一般,清澈靈沛極了。


他忍俊不禁,走過去彎身吻在她臉上:“好可愛。”


她半晌說不出話,這人真是動不動就親她,也不明白他到底在打什麽主意,就見他拿出鑰匙,先將她手腕上的鎖解開,然後提起裙子溫柔地從她頭頂套下來,又抬起她的腿,將裙擺往下捋整齊,最後用大衣緊緊裹住她,這才一把抱起。


沈言卿輕輕按住她的腦袋,她的臉依偎在他胸口前,聽著他的心撲通撲通地跳,有力地震顫著她的麵龐,仿佛被塞滿木炭,熨著足以焚毀一切的鮮活狂熱,他薄唇貼著她額角,輕柔地吻了吻,直往門外走。


外麵的雨早就停了,夜色似漆黑的霧氣一樣降下,朦朦朧朧的,沒有半分燈火,四麵都是一望無垠的樹林,冰冷潮濕的水汽無聲地襲來,帶著晚春的寒。


不遠處停著一輛深黑的轎車,大門旁兩盞壁燈,暈黃的光線一直透過去,給車身鍍上一層淡淡溫潤的金光,那車身很大,通體泛著曜石似幹淨的顏色。沈言卿來到後座車門前,緊緊地抱著她,單手拉開車門,小心地將她放進去,再彎下身替她係好安全帶,關上車門,自己便坐進駕駛室裏。


不過一會,車子就發動了。


他將空調開的極暖,溫暖的風一直柔柔地拂在她身上,她本來穿著大衣,兩頰很快便烘出溫熱的紅暈來,就見汽車沿著山路向下,周圍隻有漆黑。


顧七七不知道他要帶她去哪,一顆心好似在熱水裏煮著,無數的氣泡湧上來,又不斷地迸裂開,她禁不住抬起頭,看向後視鏡裏,那雕像一般冷峻而深邃的麵孔,他隻是專注地開車,額前的發絲烏黑如玉,半掩著眉棱,一雙黑眸是如刀刻一樣修長漂亮,氤氳著陰冷噬人的霧氣,襯得他肌膚也越發蒼白,好似一片冰涼的骨瓷,泛著冰寒的柔潤光澤。


沈言卿抬起頭,正從鏡子裏對上她出神的目光,如同春冰融化,眉梢染著極點雀躍的神采,彎彎的格外明亮,仿佛是孩子得到糖果一樣,低眉淺笑起來:“七七。”她一怔,冷冷的轉過臉去。


車廂裏頓時靜得如死寂一樣,她沒有穿鞋,腳心放在皮椅上,懶懶地蜷坐在那裏,過了許久,才見山路一轉,雪亮的車燈照著前麵一片茂密的灌木林,白白的一團光暈裏,逐漸映出深處層層交疊的墓碑,黑色的大理石。


她恍惚以為自己看錯了,騰地直起身,趴在車窗上。


就見嵌在上麵黑白的人臉,或是斑駁,或是清晰,都恍如隔著一層青森的霧氣,咧著嘴發笑著,隻聽風聲嘶嘶的低吼,陰冷而壓抑,好似夾著一種嬰孩般尖細的哭泣,最前麵一排墓碑上,血紅的祭帶飄飄拂拂。


猛地“轟隆”一聲巨響,她嚇得尖叫,刺目的白光霎時從眼前炸開,天空好似瞬間被撕裂,雨水繼而奔湧而出,她一下子縮到最裏麵去,空調開得這樣暖,可後背心卻升騰起一股蛇般黏膩的寒意,宛如碾過每一寸毛孔,連汗毛都悚然發直起來。


沈言卿的神色像是一種從容,靜靜地熄滅引擎,四下裏黑的如同凝固的墨漆,窗外是茫茫的雨幕,他突然就這樣撲過來,她眼前驟然一黑,“砰”地一下,後背刹那重重地撞進皮椅裏,一陣生疼。


“別怕……”


那嗓音詭譎一般的輕輕發顫,他就趴在她身上,手臂緊緊地纏繞上來,像用盡全身的力氣來箍住她,臉龐親昵地貼著她的,癡了一樣:“七七,我是讓他們一起來作見證的,我們要永遠在一起,就是我死了,我也不會放過你。”


她冷的臉色煞白,像是五髒六腑死死糾纏在一起,劇烈地痛楚洶湧出來,她嘴角瑟瑟地發抖,一字一字像才牙齒裏咬出來:“瘋子……”


他低低“嗯”了一聲,目光裏不能自製的迷戀,癡癡地膠著在她的眉眼間,好似刻著狼瞳一樣,幽幽的迸著觸目驚心的狂熱,他忽然伸出舌尖舔一下她的臉,輪廓裏滿溢著寵溺繾綣:“今天晚上,他們都會看著我們……”


不等她會過神,唇上猝然襲來一陣灼熱的刺痛,他重重地啃齧著,一隻手抓住她的裙擺倏地掀開,她渾身一震,屈膝用力向他撞過去,他輕而易舉地抬起腿壓製住她,兩指鉗住她脆弱的下顎,迫使她張開嘴來,火熱濕濡的舌頭筆直塞滿進去,大口含吮著她的小舌。


他手心整個覆住她嬌稚的花瓣,隔著一層薄軟內褲,溫柔地滑動起來,指尖探到上端的花蒂,猛地按壓下去,“嗚!”她失聲驚叫,從那裏迸出一陣激烈駭人的酸麻,如水浪一樣層層地撞擊著骨頭般,愈發地強烈。


他瘋了,他真的瘋了!!


顧七七掙紮著拳打腳踢,她沒想到他已經瘋到這一種地步,竟然選在陵園裏。


車窗外仍舊漆黑一片,風還在嘶嘶的低吼,夾著嬰孩似哀慟的哭聲,墓地裏一些白燭被雨水澆化,滴答滴答地墜在大理石板上,車廂裏也是黑的,那雨傾盆一樣從天上澆下,嘩嘩作響。


沈言卿見她還在掙紮,便不高興地咬一下她的舌,腿牢牢抵在她腿間,一隻手扣住她兩隻手腕,一隻手瘋狂壓揉著那小花蒂,又用指尖猛彈,漸漸地就聽細密的水聲響起,滅頂一般的快慰轉瞬淹沒上來,她不由得縮起小腹,花蕊激烈的震顫刺激的她一陣痙攣,倏地瞪大眼睛,眼底裏惟有迷離的水汽,嗚咽著:“嗚……嗯!!”一股溫熱霎時噴湧而出。


沈言卿便鬆開她的手,指尖按住衣襟上烏黑的瑪瑙扣,一顆一顆地解開,舌頭趁機在她嘴裏發狂地攪拌,深的能觸到她的舌根,她一時含不住嘴,從唇角溢出一縷縷銀絲,他溫柔地舔舐幹淨,沿著她下顎一直吻下去。


三十一 [雨夜]


她大衣鬆鬆地敞開著,他將襯衫扔到-邊,伸手捏住她長裙的肩帶, -把扯下來,他的臉頰滾燙,熨著她頸間細膩柔軟的皮膚,迷戀地啃吮著,留下一抹又-抹晶亮的水漬,她沒有穿內衣,粉嫩的嬌乳顫抖著暴露在空理,他一張嘴就含進去,繼續揉著她身下兩瓣濕潤的貝肉,再次劇烈地戳刺。


顧七七的手一下子攥 的死緊,高潮的餘韻還未過去,卻有一-股更加駭人的潮浪從深處洶湧,炙熱的欲死一般,她腰肢越繃越緊,從嘴裏溢出嬌軟的啜泣:“鳴.....啊...伴著“滋滋”搗弄的水聲,花縫間的手指滑動的越來越快。


沈言卿緊緊埋在她溫軟間,用舌頭- -下一下地舔,嗓音裏惟有溺人一般的疼寵愛戀,呢喃道:“七七,又要來了...忽然捏住那鼓脹的小花蒂,用力一扯,她整個人霍然繃緊到最高點,慘叫一聲:“啊啊啊! !”花隙裏刹那噴出-大團熱液,濃濃地灑在他手上,她內褲本就薄而軟,被蜜液浸透了,清楚地映著她貝肉擴開的形狀,還在瑟瑟地發顫。


她躺在那裏,猶如脫水的魚急促地呼吸著,腿間驟然一涼, 緊接著便熨來-種柔膩而堅硬的滾燙,巨大的圓碩正牢牢抵著她,吐出黏膩的熱液,便好似饑餓的野獸一樣,盤繞的青筋突突地迸跳。


他將她細白的長腿纏在自己腰間,沉沉地俯下身來,用胸口磨蹭著她的棘乳,握住自己滑向她濕潤的穴口,慢慢擠進去,可巨碩才埋入一半,頓時被咬的極緊,猶如小嘴縮含著他不放,他眼睛裏淨是血紅,失控般“噗”的一聲猛烈沒入。


顧七七被撞的抬起小腦袋,細軟的嘴唇也- -陣輕顫:“嗯啊,好脹... ..”那樣嬌軟柔膩的嗓音,他忽然發狂地吻下來,蠻橫執拗地含住她整個嘴唇。


雷光在天邊隱隱地閃爍,映出她-張瑩潤柔美的麵龐,便好似隔窗的月霜,烏黑的睫毛簇成月牙似的線條,車廂裏太暖,她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原來身_上槐花的香氣也烹的越發溫軟馨香,幽幽地氤氳在他懷裏,勾魂一樣融入他全部的骨血中。


他心口抑製不住地發軟,舔舐著她牙齦,擺動著腰身猛烈抽送起來,充血的巨碩將嫩肉撐得異常滿,隨著衝撞狠狠地碾過每一處肉壁 ,不斷擠出濁液,連碩根硬黑的毛發也都擠進去,濡著晶亮的水光。


隨著紫紅的巨大狂亂進出著水災,她兩片貝肉已經被磨得紅腫不看,噗噗地翻開來,又被用力戳刺進去,她受不住這樣的速度,求救一樣攀住他的脖子,軟軟地哭喚:“阿言..唔啊....”濕潤的睫毛簌簌地拂過他的眼皮,可憐兮兮的。


他渾身-震,癲狂入魔似發狠地插入,她幾乎要被撞飛出去,小腹倏地縮緊,失聲尖叫道:“嗯! !”卻被他的唇死死地堵住,他不顧一一切的狂搗猛插,整個巨碩早已經被溢出的淫液澆灌成- -片白色,“撲哧”拍打著她的貝肉。


她的子宮還閉的緊緊的,他發瘋地戳刺著窄細的入口,聽著她哭聲愈來愈大,夾著無法言喻的痛楚,漸漸擠出-絲細縫,她咬的太緊,他固執地纏住她的小舌,巨碩-一點一點擠進去,隻聽“滋”的一聲,頓時撞入最深處的肉壁裏。


刹那間,極致的快慰如漩渦一樣呼嘯過來 ,他白膩修美的肌理跟著顫了顫,死死地抱緊她,好似抱著唯一的浮木, - -邊用力地向上頂,一邊哀求般在她耳邊嗚咽: ..... 不要離開我..七七,我不會放過你的... ..死也不會... ..”


顧七七覺得自己要被戳穿了,仿佛陷在火海中,全身蔓延著驚心的高熱,那蝕骨的酥癢越來越強烈,從小腹火辣辣地直湧上來,隻是本能地渴望著,她抬起腰肢迎著他掠奪似凶猛的抽插,花肉被撞得生生地泛疼,花蒂也漲的滾圓。


他胸口還沉沉地壓磨著她的乳尖,像是鮮嫩的嬌蕊,他掌心覆上去,用指尖輕輕地揉按著,不斷擠出柔膩的弧度,她艱難地喘著氣,從乳尖傳來灼熱的酸麻感,激的體內潮浪- -樣的快慰更加洶湧,強力撞擊著四肢百骸。


沈言卿又是極深的一個插入,緊緊刮擦過肉壁裏一處突起的柔軟,她瘋狂痙攣起來:“嗯啊一一!”腳趾跟著抽筋似地輕顫, 將他腰身夾得更緊,他完全跳在她嬌軟的身子上,濕徹的發絲柔柔地蹭著她臉頰,難忍地低喃著: “七七,夾得太緊了...”


她嗚咽著,緊緊地抱住他脖子,委屈的不行:“阿言.....”下麵酥癢的像要逼瘋她,然而抽送的速度卻緩慢下去,更加的癢了,她情不自禁地鬆開些,才剛鬆開,宛如掙脫開束縛的野獸,炙燙的粗長頓時洶洶反複地律動起來,重重碾著那突起。


顧七七小巧的下巴猛抬,嘶啞的呻吟從唇間溢出:“唔! !”-轉眼又死死纏住他,轟然激出一波波灼熱的蜜液,徹底的叫出聲: “啊啊啊....嗯”


沈言卿也控製不住地低吼一聲,被她的蜜液燙的一陣瑟抖,那窒息般恐怖的快感,像要將他整個吸噬,他臉色蒼白到極點,哆嗦著:“七七....”


她卻吸得更緊,緊室柔嫩的肉壁像小嘴死死地吮著他,他手臂也收的死緊,宛如著魔一般,無限疼寵地堵住她的唇,他全身都滲出汗水,黏黏膩膩地在直她懷裏蹭,仿佛是一隻搖尾溫柔的大狼犬,這樣安撫著她。


外麵的風聲尖而利,陵園裏隻一輛漆黑的汽車不斷地晃動著,周圍是如深淵般,無數血紅的祭帶在雨裏飄動,孤零零的鬼魂一樣。


同樣的雨夜。


樹木的陰翳裏,窗戶上倒映著森森斑駁的影子,不住地搖擺,四下裏靜到極點,唯有膠鞋踩在地板上,泛起一陣詭異的“吱呀”聲,借著窗外微弱的雷光,那人穿著一身 血紅的長雨衣,手裏拽著巨大的蛇皮袋,沿著地板一點一點向前挪著。


但見兩邊層層交疊的座椅,無限地擴散開,樓上也是密密麻麻的座位,從天花板垂下繁星般細密的吊燈,有風拂過來,忽然細微地一陣曳動,最遠處則是偌大的舞台,血紅的簾幔猶如灌滿鉛水-樣,沉沉地墜著。


他來到舞台_上,蹲下來輕輕地摸了一摸蛇皮袋,滿足地低低笑了,嗓音低啞而尖細,隱隱地似浸滿濃鬱的鮮血。


“同飲一杯合歡酒,黃泉路上兩不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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