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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闖進來的。


“不小心闖入的?你騙誰啊!”花鏡柳眉倒豎,上前要將他趕走。


“花鏡。”蕭寅初淡淡開口,看向厲尚廉。


她頭一回懷疑自己以前的眼光——到底為什麽會看上這種人,論相貌他不如榮驍、趙錦城,甚至比秦猙都遜色一些,論身材不如蕭何,比秦猙更矮了一頭。


一身花紫衫子,白玉腰帶,自詡風流,卻不知落在她眼裏真真是跳梁小醜。


“厲公子有話直說罷。”蕭寅初半趴在石頭上,這塊石頭真是太暖和了。


與厲尚廉做了一世夫妻,他眼睛一動蕭寅初就知道他又要作什麽妖,麵對這種手段低劣的故意,她除了厭倦還是厭倦。


“小小禮物,希望公主收下。”厲尚廉心中一喜,捧出準備了許久的禮物。


蕭寅初一掀眼皮,花鏡已經將盒子打開給公主看了——是一本詩集。


厲尚廉眼角流露得意:“某不才,拿不出手的東西,還望公主喜歡。”


之所以這般得意,是因為這本詩集是他寫的,被書齋重金購下版印,現在邯鄲貴女圈裏都以擁有一本為榮。


是他的驕傲了。


怪好笑的,別人生辰,他送一本詩集?


“哢擦”一聲悶響,不遠處有人踩斷了枯枝。


蕭寅初皺眉,懊惱她這內園是不是也太不清靜了?


看清來人後,她不禁瞠目:“趙先生?”


趙錦城麵露慌張,隻好走出來行禮:“下官拜見公主,一時不慎被宮人引到這裏來,唐突了公主,這就告辭!”


趙祭酒官居四品,本是沒有資格赴宴的,因為聞喜公主給趙錦珠下了帖子,趙錦城又任職瀟湘館,這才得了機緣能進,卻不小心被宮人引進了這裏。


是他不小心了。


厲尚廉看了一眼趙錦城,眼露戒備。


殊不知趙錦城也不動聲色在打量他。


花鏡將兩人看看,轉向趙錦城手中三尺長的素盒,口氣略微緩和:“趙先生這也是要送公主的嗎?”


“有勞姑娘。”趙錦城忙將盒子遞出,花鏡想打開給蕭寅初看,叫她按住了。


當麵拆別人禮物始終輕浮了些,厲尚廉是她不想給其留麵子,趙錦城不一樣。


“趙兄今日也來赴宴?”厲尚廉察覺到了花鏡對他二人口氣天差地別。


厲尚廉與趙錦城是國子監同窗,二人才學比肩,本屆會試奪魁熱門候選,不過厲尚廉考試的時候犯了高熱,趙錦城就一舉摘了魁首。


事後,他總看趙錦城不順眼。


“厲兄亦是?”趙錦城拱手還禮。


二人之間表麵和平,底下波濤洶湧得很,眼神交鋒,殺氣四溢。


蕭寅初勾唇笑了笑,纖腰若約素,探身去撩一池溫水,溫熱泉水在她撩撥下毫無招架之力,隻能隨著她的指尖湧動。


趙錦城一下就失了神。


厲尚廉露出陰鷙之色,語帶淩厲:“趙兄,此處不是宮外,公主亦不是民間女子,你唐突了!”


趙錦城忙低下頭:“臣有罪。”


厲尚廉目露得意,讓你與我爭搶!


“趙先生何罪之有?”蕭寅初將二人神情盡收眼底,輕聲出言回護了趙錦城:“倒是厲公子,小題大做了。”


潮紅瞬間爬上了趙錦城的耳根。


也爬上了另一個人的臉,不過是被氣的!


“哈哈哈!有意思,公主,你這裏當真有意思。”榮驍人未到聲先至,踏著一路此起彼伏的請安聲出現在三人身後。


他一身銀紅繡暗紋的長袍,麒麟靴踩在溫熱土上,看了眼明爭暗鬥的厲、趙二人,感覺十分有趣。


蕭寅初直起身子,榮驍生生從二人中間擠了過去,蹲在蕭寅初身邊。


接著從懷中取出一隻金釧,“噠”一下扣在她腕上,動作非常快。


“送你。”


赤金的釧子,鑲嵌紅、藍、碧綠三色寶石,原本應該十分土氣,卻因為佩戴之人,不僅不醜,還顯得格外貴氣。


蕭寅初不喜歡別人碰她,更不喜歡這東西,本想將金釧往下摘,榮驍高聲阻止:“這是先皇賞給我祖母的,前朝的寶貝,輕點!”


這……


蕭寅初一時摘也不是,不摘也不是。


榮驍眼中露出促狹,示意背後為了她針鋒相對的兩人:“公主之貌,當稱禍水,引得國子監兩位才子差點為你爭打起來,不過他們始終是凡才,不比我——近水樓台。”


說罷,細長手指撩撥了一下蕭寅初的耳朵,笑得魅惑至極。


蕭寅初猛地避開:“你……”


她忽然揚起一捧水,兜頭潑在榮驍身上——榮驍躲閃不及,生生被淋了一身的水!


蕭寅初痛快了,勾起嘴角:“聶夏,送世子爺去更衣!”


聶夏不知從哪跳了出來,拎著榮驍的領子往外拖:“世子爺請!”


榮驍反手一抓,鷹爪直衝聶夏咽喉,後者動作更快,“砰砰”與他交纏了幾個回合,不分勝負!


蕭寅初心情不快地站起來,掃向趙錦城二人:“宴快開了,趙先生往前麵去吧,本宮要去更衣了。”


花鏡捧起兩個盒子,連忙跟上公主的腳步。


作者有話要說:  被表叔看到了會怎麽樣呢?(開始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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