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時在其他人麵前掉過眼淚。
美人梨花帶雨,最是撩人,他不想讓別人看到她哭泣掉淚的模樣。
年少時兄長同他玩笑,說以後讓他以女子之身在雲家待一輩子。可兄長忘了,他雖扮了多年的女子,但他終究是個男子。
他很早之前就知道自己與旁人不太一樣,可是那又有什麽關係。
他也是男子,他也可以有愛慕的女子。而人一旦有欲望,就會生出各種各樣的野心來。
雲容小心翼翼地觸碰雲寐的手,將她手指翻過來查看,望見上麵一道細細的血痂傷口。
哈,他就知道!
雕蟲小技!怎麽可能瞞得過他!
雲寐從夢中醒來,張開惺忪睡眼,眼縫裏瞄見什麽人,還沒來及喊出聲,就被來人一把摁住嘴。
她皺眉瞪他。
雲容緊緊捂住她的嘴,怕她呼吸不過來,遂又鬆開些,“我的好妹妹,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割破手指充作處子血。”
他說這話時,離得極近,隔著絲薄的錦被,半邊身子幾乎壓她身上,每個字都咬著她的耳朵往裏蹦。
滾燙的氣息噴在小巧白嫩的耳垂上,激得她渾身一個顫栗。
雲寐想要說話,說不出來,咿咿呀呀的聲音從雲容的指縫裏透出,飄到他耳裏,像是細碎的嚶嚀。
雲容笑著看她:“你放心,姐姐不會說出去,今天早上的事,姐姐也不怪你,隻要你以後肯乖乖聽話,你就還是我的好妹妹。”
雲寐眨眨眼,扭動抵抗的動作停下來,換上一副天真無辜的模樣,仿佛是任人宰割的小綿羊。
雲容臉上笑意更甚,“這樣就對了。”他的手順著錦被邊緣一點點往裏去,聲音故意放柔放軟:“讓姐姐替你檢查下,看皇上有沒有碰你親你。”
他猛地掀了她的被,視線從她露在外頭的肌膚一路掃蕩,並未發現什麽吻痕,至於那些遮住的地方有沒有吻痕,就不得而知了。
女子嫩白的身體美好純潔,他剛才隻顧著求證自己心中的猜想,並未多想,如今回過神來,腦子裏嗡嗡叫。
他一時放鬆警惕,雲寐見機行事,狠狠朝他半鬆的手咬下去。
力氣極大,咬出血來。
雲容叫痛,往後倒退半步。
她要叫人,他先一步溜走,走的時候不忘回頭看她一眼,目光裏有怒意,轉身收回視線的時候,淡淡的怒意轉瞬間化作深邃的眸光。
雲容跑得極快,兩三下就跑得沒影了。
雲寐也不急著去追,拿絲帕擦了擦嘴角沾上的血跡,對空氣裏說了句:“白刀大人,你到底還要看多久?”
話音落的一瞬間,白刀臉貼著臉出現,繼而旋轉落地。
白刀:“這個世界似乎不像我們想象中那麽簡單。”
她糾正他:“不,不是我們,是我,作為係統執行人,這些情況早該在你的預料之中。”
白刀:“抱歉,我不是我師父,道行還不夠深,暫時還不能完全貼合係統執掌係統。”
她懶得聽他說廢話,問:“你到底出來做什麽的?”
白刀:“從前有任務者遇到這種狀況時受到驚嚇,所以我特意出來問候一下。”
她捂嘴笑:“這有什麽好驚嚇的,世間稀奇古怪的事層出不窮,這點子根本不夠我看的。再說了,入了你這司命輪回,不遇到點好玩的事,豈不白來修煉了?”
白刀翻開記事簿,碎碎寫下一筆。
她伸了個懶腰,閑得慌,招他:“白刀大人,我許久不曾用過你的天眼,讓我瞧瞧罷。”
白刀湊過去問:“你要瞧什麽?”
她坐在榻邊,雙手撐著下巴,“就看看蕭衢吧。”
她剛來這個世界時沒有用過查看天眼的權力,此時他更不能拒絕她,直接將天眼打開。
蕭府。
管家急急忙忙敲開屋門,屋內,蕭衢踱步已久,此時聽到敲門聲,急忙上前開門。
還不等管家開口,蕭衢便迫不及待地問:“怎麽樣,打聽到了沒有?”
管家將從宮裏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說來。
先是說昨夜皇帝臨幸的事,又說今早皇帝冊封昭儀的事。
蕭衢一屁股坐下,怏怏地,沒什麽精神,癱在紅木寬椅上,嘴裏念叨:“沒想到她剛回宮,就直接爬上了龍床。”
管家聽得稀裏糊塗。
此時的蕭府,除了蕭衢一人外,並無第二人知曉原來先前無故消失的阿寐師父,就是宮裏新冊封的雲昭儀。
管家繼續往下說:“雲昭儀承寵後,皇後大鬧朝華殿,雲昭儀受了傷,現在還在養著。”
蕭衢猛地回過神,“你說什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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