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5)

薑黎挪步至一側, 便聽幾名年輕氣盛的少年郎在討論如今這個世道, 朝廷在平複南疆後, 該在當地啟用苛刑還是仁義治世, 光是就兩個不同的觀點, 他們形成鮮明的兩派, 各自引經據典,辯論的不亦樂乎。


她聽了一會兒, 便甚為無趣的抬腳, 走至另一側。


另一桌, 坐著幾名身著儒服, 像是大官府內門客的中年男子,在討論朝廷頒布的某項政策在民間的施用結果。


這些人大多是有官職在身,但都處於並無實權的尷尬位置。


他們腹中有學問,卻又當局者迷, 隻能埋沒在人才輩出的當今,縱是胸中有才而大多不能施展的鬱鬱之人。


她看了一圈, 最感興趣的還是一群書院的學生。


這群少年郎生機勃勃, 言辭有趣,圍著不光討論詩詞, 還有算術。


薑黎既會這個, 所以多關注了些。


許是她偷聽偷看許久, 被這群學生發現了,其中一人轉身道:“看你站了許久,難道也想參與進來?”


他言辭多有不屑, 實在不信她會算數。


加上女扮男裝的薑黎太過嬌柔,失了男子氣概,實在讓人不喜。


而且,要知道當今時代學問多有傳承,而算術不同別的學問,就算是有好學者,身邊沒有師長從旁指點,也是難於理解。


薑黎聞言,笑而不語。


她負著手走過去,看著宣紙上,這些人正在驗算的一道題。她剛才便在一旁聽著,這會兒在這群驕傲的莘莘學子麵前,神色如常的就把答案說了出來。


果然,一開始這些學生是不信的。


接著,他們埋頭苦算,當結果出來,果是她所言,俱都有些驚訝。到這時,他們看薑黎的目光,才變得和善些。


感受著這群學子的目光,她突然感慨,果然不管何時何代,掌握一門學問究竟有多重要!


“閣下如何稱呼?”


這時,便有一名相貌堂堂的青年站了起來,朝她作了一揖。


薑黎想了想道,“我姓薑。”


那人應道:“我姓鄧,單名池。”


“不知薑兄師出何人?或者,你在哪個書院讀書?”見她踟躕,鄧姓青年溫和道:“薑兄若是不想回答,也不用勉強。”當下,他揚聲道:“小童,再添一張椅過來。”


一品樓的青衣小童抱著椅經過薑黎時,連看也沒多看薑黎一眼。


如常道:“公子,請坐。”


薑黎揚唇,覺得此子不錯。


她收回目光,便學著男子般作態,一撩衣擺,在這群學子中間坐了下來。


一個下午,薑黎都和這群學生混在一起,討論學問。


她除了算術別的都不太懂,很快這群學生就發現了,也有人問她的算術是跟誰學的。她便說是幼時在老家遇到一名隱士,跟著隱士學了一二,這些人便信了,各個長籲短歎,恨自己沒有她那麽幸運。


是了,她算術那麽厲害,定是和大學問者學習的。


是以,薑黎的話,在場的學生們並無懷疑。


將近傍晚,這群人才暢談完畢,見時辰不早,紛紛各自回家。


薑黎和鄧池最後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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