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6)

,都傳遞不到對方的耳朵裏。


等到這一晚結束,天方既白,竟下起了今冬的第一場大雪,紛紛揚揚。


醒來是在床上,冷付俊的狀態依舊不好。他不知道昨晚對方在自己的酒裏下了到底什麽藥,他隻知道醒來之後人依舊昏昏漲漲,頭痛欲裂,比宿醉更加難受。


但相比鍾樂悠,他還是好上了太多。


淡薄瘦小的男孩還深睡著,他陷在床褥之中,冷付俊甚至要撥開被子才能看到他的臉。


其實昨晚發生的一切曆曆在目,冷付俊失去了理智卻沒有失去記憶——盡管他也希望自己能幹脆失去了記憶。


早上終於清醒之後,他還未看清睡在身邊的人是誰時,心裏還有過那麽一瞬間的祈禱,是誰都好,真的不挑了,誰都可以,千萬別是鍾樂悠就好,千萬別是他。


可看仔細了,就隻是他。


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了,沒有一絲虛假。


冷付俊抹了把臉,心裏頭一次這樣茫然,不知接下去該怎麽辦才好。


他睡了鍾樂悠,別說冷冬重跟林素夕知道了會怎麽樣,光是宋聲巧知道,就會氣得不行吧——況且不論別人,單論他們之間,鍾樂悠本性單純,又信任他,將他當成哥哥——為什麽就是要發生這樣的事,他都不知道等下鍾樂悠醒來,自己該怎麽麵對他。


別說鍾樂悠也許就會因此討厭他,冷付俊自己都接受不了這件事情。


他將鍾樂悠當成小弟弟,照顧他關心他,就隻是出於一種長輩對晚輩的感情罷了。他可以大大方方讓鍾樂悠跟他睡在一個房間,就是因為他對鍾樂悠沒有任何一絲不該有的多餘想法——結果他自己思想幹淨了,現實條件就髒了,這麽睡一起,就睡出事情來了。


有一種違背了道德倫理的罪惡感。


而且他千想萬想,都難以想到,鍾樂悠的身體會與尋常男孩不同——他比常人多了一塊肉,他竟是雙性的。


冷付俊確信昨晚自己所見一切皆為真實,便是眼睛忘了,身體都清楚記得。他還記得……算了算了,別記得這塊多出來的銷魂肉了,還是想想接下去怎麽處理這些事情為好……


冷付俊進退為難。


鍾樂悠體質特殊,也不知這一夜放肆會不會為他帶去什麽影響。他這樣……會懷孕嗎?應該不會吧,可要不小心……冷付俊越想越煩,整個腦殼都疼。


那時心裏唯一確定的事,是他定要給昨晚下藥的小子一頓好看。


鍾樂悠大概是著了涼,昏睡在床上不醒。冷付俊原是怕他醒,可見他久久未醒又擔心,伸手一摸他額頭,才意識到他是發燒了。


又叫人又找醫生,哪裏是能沒有動靜的。


江景言是第一個知道的,但當他知道冷付俊不僅睡了人家還搞到人家生病後,卻沒有太大的意外,反而有種“我就知道事情最後會變成這樣”的感覺——就是看到冷付俊愁眉苦臉的,他也不敢叫冷付俊察覺,麵上必須保持著平穩淡定。


醫生來看了,瞥見冷付俊這活閻王一樣的臉色,一句話都不敢多說,冷付俊沒讓他看的地方也不敢看。給鍾樂悠打了針留了藥囑咐了句好好休息,就逃命似的趕緊走了。


冷付俊甚至連江景言都嚴肅警告了:“這裏的事你要是敢說出去半個字,我就隻好要你的命了。”


可見這件事情對冷付俊而言的確是相當嚴重了。


昨晚那個男孩子已經被抓來,趁著鍾樂悠還未醒來的間隙,冷付俊決定親自將這個家夥教訓一頓。


男孩麵白如紙,跪在地上。頭發亂糟糟的不說,一邊臉還有些紅腫,像是在見冷付俊之前已經被人打過了。


見了冷付俊,更是害怕,都不敢抬眼。


可惜冷付俊並不是什麽憐香惜玉的人——尤其這個看上去沒什麽傷害力的小家夥,實則下的手段卻是齷齪不堪。


冷付俊一腳踹在他身上:“你他媽好大的膽子,敢對我下藥?是不是活膩了?”


男孩被他踹倒在地,一言不發。


“誰安排你來的?”冷付俊越想越氣,如今的結果這樣,他都不知道該怎麽收拾,“你他媽啞巴啊,昨晚不是挺會說騷話的嗎,現在一個字都不會說了?”


“……是陳經理,叫我,想辦法讓您開心的……”


“開心?”冷付俊都給氣笑了,他仔細回憶了一下,好像是有個叫陳俊生的狗東西,“你他媽真是讓我太開心了,開心得我恨不得殺了你來發泄一下!是陳俊生叫你在我酒裏下藥的?是他叫你用這種下三濫手段的?!”


男孩支吾著說不出話。


“你他媽說啊,有嘴還不說話,是要我給你撕爛了?”


“……沒,沒……是我自己……”


“你自己給我下藥的?”


“……陳經理叫我無論如何都要討您高興,我就隻有這樣的辦法了……”


“你可真行。”冷付俊也並不相信他說的話,沒有人是指使,他怎麽敢做出這麽越界的事情。說不準就是見東窗事發,推他出來承擔所有過錯。


即便如此,也不能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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