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你。”顧城安將折扇落給流雲,握住曲柚的小手說,眸色認真,半點不像開玩笑,也不像試探。
雖然曲柚還不曾主動開口解釋過什麽。
“……”曲柚愣了好一會,沙啞的嗓音嚅喏出“謝謝殿下”幾個字,腦袋靠進顧城安胸口,還乖巧地蹭了蹭。
顧城安心頭一顫,唇角勾出笑意,眸底流光暗湧。
看來,他還得感謝那想陷害小丫頭之人,倒讓他在小丫頭心裏的印象又騰升了一層。
“殿下,那太監和紫蔓已經被屬下押去暗牢。”
武豪進殿來對顧城安報。
顧城安唇角勾起,聲音卻冷冽如冰窖,雙眸發狠,“給孤好好招待。”
“是!”
武豪轉過身,正準備退出去,一個嬌小的身影卻“嘭”地一下撞到他身上,大臉一呆。
“啊對不起!”馬菊花發髻都被撞歪了,扶了扶頭上的發髻對武豪抱歉了一聲,立馬朝顧城安和曲柚跑過去。
她身後還跟著青葇。
“殿下,娘娘,奴婢有事稟報!”馬菊花的嗓門有些粗獷,不似滬陽城的女子們大多溫柔如水,說話細聲細氣的,她自進了宮裏,其實已經很努力地學著其他宮女盡量每次說話都小聲一點,走路也學著走小碎步,可是此時此刻她是要報要緊事,自然就沒控製住,而且還是用的惠州尾雲縣的口音。
聽進曲柚耳裏,有親切感極了,又因為適才顧城安說相信她,心裏突然覺得被安全感包裹住,暖暖的。
顧城安眉梢微挑:“說。”
馬菊花沒回答,而是將青葇往前推了推,“青葇,你快給殿下和娘娘說!”
雖然被發配去別的院當差,也有幾日了,但青葇小臉還帶著委屈,她顫顫巍巍地跪了下來,對顧城安稟道:“殿、殿下,前幾日,紫蔓姐姐偷過奴婢的鑰匙,當時娘娘的小畫室還是由奴婢負責掌管的,鑰匙也在奴婢這裏,誰想到那天晚上,紫蔓姐姐趁奴婢睡著,偷偷摸摸地拿了奴婢放在袖兜裏的鑰匙,那天奴婢白天不知道是不是吃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反正到了晚上肚子不大舒服,睡得並不沉,衣裳就落在枕頭邊,紫蔓姐姐來偷鑰匙的時候,奴婢就被弄醒了,但、但奴婢當時不敢吭聲……”
紫蔓在東宮裏,是出了名的兩副嘴臉。
主子麵前溫順周到,嘴巴伶俐,但在比她等級低的宮女和太監麵前,那叫一個用下巴看人,誰有不合她心意,她都會吼幾句,以是別說青葇,這東宮裏,除了皇後撥過來的綠蓉和鍾嬤嬤,還有流雲,大多小宮女和太監都有些怕她。
遇上紫蔓偷鑰匙這種事情,以青葇這種懦弱膽小的性子,自然選擇裝聾作啞,當做什麽都沒看見,也不敢向主子稟報。
流雲一聽青葇這話,立馬意識到什麽,對顧城安說道:“殿下,那兩幅畫一定是紫蔓偷出去的!沒想到紫蔓竟然這麽壞,竟然想誣陷娘娘!!”
-
暗牢的鐵門哢擦一聲響,從外麵被人打開,一個太監和一個容貌姣好的宮女被押進來。
紫蔓被東宮的侍衛押著行走,路過一個鐵牢時,看見裏麵掛著一個血淋淋的人,沒有死,還會動,他身後的牆壁上嵌著一麵大鏡子,能反射出他背上刺眼又可怖的骷髏頭標誌,他身前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紫蔓旋即嚇得“啊”地一聲尖叫,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畫麵,暈倒過去。
然而她剛暈倒,一盆涼水潑到她身上,將她潑醒,她和身後的小太監被暗牢裏的侍衛分別掛到一個高架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