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言懶散的瞥她一眼,慢悠悠道:“還說呢,就知道你不安分,師父讓我回來看著你,免得你又惹下什麽大麻煩沒人給你收拾殘局。”他又看向蘭荀,“這世上能衝破小丫頭的獨門穴道還能接我一掌麵不改色的,屈指可數。久聞蘭世子神功蓋世,今日一見果然不假,佩服佩服!”
“言少俠客氣。”
蘭荀笑得無懈可擊,一隻手始終緊緊抓著沈落卿的手臂,卻不再說話。
沈落卿卻知道,他是說不出話了。老和尚的獨門穴道,若非本門獨門手法解穴,必得逆脈才可衝破。練武之人最忌諱經脈逆轉,輕則走火入魔重則經脈俱斷小命不保。
更何況蘭荀非但強行衝破了穴道,還和高手過招,那無異於雪上加霜。剛才那句話他看似說得臉不紅氣不喘,實際上真氣已泄,估計也撐不了多久了。
她歎息一聲,咕噥道:“別逞強了,又沒人笑話你。”
蘭荀回頭看了她一眼。
沈落卿無奈道:“我承認我打不過你,可你現在內傷在身,我們倆任何一人都能將你撂倒。”
蘭荀盯著她,忽然笑了聲。
“你總是這樣口不應心…”
他忽然眼睛一閉,向她倒來。
沈落卿抬手接住,忍不住嘀咕道:“早點倒不就行了麽?非要弄得自己傷上加傷才罷休。”
初言已經走了過來,涼涼瞥了眼倒在她懷中的蘭荀。
“你要救他?”
“廢話。”
沈落卿瞪他一眼,“不是早跟你說了我自己的事自己處理麽,你來插什麽手?添亂。”
這丫頭,真是好心沒好報。
初言被她氣得一笑,“你自己處理?都處理八年了還被人滿天下的追殺。虧得你還有那麽大後台,還是長遠侯府的嫡女呢,還是太後最寵的侄孫女兒呢,在這京城天子腳下還被人追得躲到象姑館去。沈落卿,你可真有本事。”
他雙手抱胸,懶洋洋俯視她,不屑道:“我怎麽會有你這麽個不爭氣的師妹?簡直丟盡了我的臉。”
初言這輩子最喜歡做的兩件事就是打架和損人,尤其喜歡損沈落卿,非得把她損得一文不值才肯罷休。但是如果是別人欺負了沈落卿,他絕對第一個站出來。
用他的話說,我的師妹隻能我欺負。其他人誰敢欺負沈落卿,便是天王老子他也照打不誤。
一句話,護短兼悶騷。
沈落卿已經習慣了他的毒舌,早練得百毒不侵,被他損兩句也能做到麵不改色。
“行,您是大爺,我丟了您的臉,謝謝您不辭辛勞千裏迢迢的跑來給我收拾殘局。您的大恩大德,師妹我感激不盡。我現在還有事兒,先走了啊,改天請你吃飯。”
“就這麽完了?”初言見她馱著蘭荀要走,橫在了她麵前,挑眉道。
沈落卿沒好氣道:“不然你還想怎麽樣?”
初言瞥了眼暈過去的蘭荀,漫不經心的說道:“你跟他不是有仇麽?現在好不容易他自傷,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你不幹脆一掌了結了他難道還等他醒過來繼續找你算賬?你腦子沒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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