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結什麽了結?”沈落卿瞪他一眼,“你就知道殺殺殺,他是一般人嗎?是你說殺就能殺的麽?”
“怎麽不能?”
初言無所謂的說道:“他的封地在沮陽,這裏是京城,天子腳下,那可是你的地盤。你爹好歹還掌管著京城十萬飛羽軍,宮中太後又寵你,你還是皇帝親口封的成安郡主,後台硬得你在京城橫著走都沒問題,還用怕他一個離了封地被皇帝視為眼中釘的王府世子?你殺了他保不齊還為皇帝除去了心頭大患,非但無過還有功,你也不用這樣天天東躲西藏的有家不能回,這不是一舉兩得的事兒麽?幹嘛不做?”
“我…”沈落卿下意識想要反駁,話一出口又頓住,目光閃爍,然後道:“算了,跟你解釋不清楚。總之這是我的事,你別管就對了。”
初言伸手攔住她,眼中懶散之色褪去,慢吞吞的說道:“我說,小丫頭,你該不會是真的喜歡上他了吧?哎你要帶他上哪兒去,等等我…”
他話未說完沈落卿已經馱著蘭荀轉身離去,頭也不回道:“客棧。”
“去客棧幹嘛?”初言已經追上了她,“對麵不是就有一家象姑館麽?你直接帶他去那兒不就好了?幹嘛那麽麻煩。”
沈落卿不想回答他這麽愚蠢的問題。
她今天就是從象姑館逃出來被蘭荀抓住的,要是現在將他送到象姑館去,等蘭荀醒過來,非得把她大卸八塊不可。
初言瞥她一眼,歎息一聲,“得了,把他給我吧,你先回長遠侯府去。”
沈落卿不理他,馱著蘭荀繼續走。
初言眉頭一跳,盯了她半晌,沒再說話,一路跟著她去了醉仙樓。
將蘭荀放在床上後,沈落卿才道:“幫我一個忙。”
初言坐在桌前,給自己倒了杯茶,饒有興味兒道:“不裝啞巴了?現在想起我來了?”
小人得誌!
沈落卿暗自瞪他一眼,“不幫拉倒,以後別想找我要酒喝。”
除了打架和損人,初言還有個愛好就是喝酒,這一點八成是繼承了那個老和尚。好好的出家人,不吃齋念佛成天就知道喝酒吃肉,還大言不慚的說什麽酒肉穿腸過佛主心中留。
呸!
沈落卿在心裏把這不正經的一老一小唾棄了一萬遍。
佛主要是知道有人打著他的旗號到處騙吃騙喝,非得氣得重新再投一次胎不可。
初言比那老和尚臉皮更厚更無恥,和尚隻吃肉喝酒而已,這貨還風流好色。當初沒直接剃度出家就是因為他覺得剃了光頭影響他那絕世美貌,不好招桃花,他難度那漫漫長夜。
他每次來找沈落卿,基本上都是來找她要酒喝的。
沒辦法,誰讓沈落卿會釀酒呢?而且釀酒的技術還很好。
在初言眼裏,這大概是他這個師妹唯一的優點了。
此時他聞言臉色就黑了黑,“我說你到底是誰的師妹啊?怎麽胳膊肘老是往外拐?我大老遠跑來幫你,你對我就這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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