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卿涼涼道:“你來幫我?不見得吧?我看你是在江湖上找不到人打架了,所以跑來京城找蘭荀打架的吧?”
初言也不否認,“是又怎麽樣?你不是說他很厲害麽?我看也不過如此。”
“那是因為他前段時間寒症發作還未痊愈,再加上剛才強行衝穴受了內傷。”沈落卿一點不給他麵子,“否則你能跟他打成平手就算你走狗屎運了。”
初言氣結,“臭丫頭,你膽兒肥了啊,竟敢跟我頂嘴?”
沈落卿毫不退讓,“難道我說得不對嗎?你要與人比武我不管,可不興這樣乘人之危吧?就算贏了也勝之不武,你這武林至尊也不用做了,直接金盆洗手得了,省得丟人。”
“你――”初言剛要發怒,忽然眼神一轉,“哦我明白了,你這是對我用激將法呢,怎麽,怕我殺了他?你舍不得?”
沈落卿麵不改色,“激將不激將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還要不要你這麵子。”
“你少跟我避重就輕。”初言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慢悠悠的走過來,瞥一眼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蘭荀,突然笑了。
“我發現其實他說得很有道理,你就是口不應心。你這不明擺著關心他嘛,生怕我會殺了他,你至於麽你?在你眼裏你師兄我的人品就那麽差?不過話說回來,我瞧著這小子對你可算得上情根深種啊。就剛才他看你那眼神兒,嘖嘖嘖,哦還有剛才護著你那樣子,明知道自己有傷在身不能和高手過招,依舊擋在你麵前。這要不是愛慘了你,哪能做到這地步?”
他圍著沈落卿走了兩圈,以評估貨物的語氣說道:“我看你也沒什麽過人之處嘛,武功太差,就輕功還勉強可以。釀的酒不錯,可是太懶。唔…長得嘛,也還算過得去,身材也不行。誰娶了你不就是給自己找麻煩麽?蘭荀眼睛瞎了吧,放著那麽多美女不要,偏偏看上了你?”
他一臉的不可置信外加嫌棄。
沈落卿黑著一張臉,嘴角不停的抽搐。
這廝每次見麵不損她兩句就不自在。
其實沈落卿哪有他說得那麽差?雖然不是蘭荀的對手,但和他基本上也可以算是伯仲之間吧?說她太懶,怎麽不說他自己好逸惡勞就知道差遣她給他當免費的釀酒師?
至於長相――沈落卿雖然不自戀,但她可是繼承了她娘的傾城容貌並且青出於藍好不好?那身材也是前凸後翹玲瓏有致好麽?明明是他閱美無數眼光挑剔到變態,好意思說她差?
姑娘我再差也比你好。
她在這裏憤憤不平,初言好似損她損夠了,終於肯放過她了。
“說吧,想讓我做什麽?”
沈落卿深吸一口氣,“我在這裏看著他,你去燕王府報信,讓他們派人來接。”
初言皺眉,“幹嘛不我在這裏看著他你去報信?”
“你?就你?”沈落卿嫌棄的看著他,“你能看住他?你沒趁機要他的命我都覺得你人品爆發了,你會好心的看著他?鬼才信你。行了行了,你可別在這兒給我添亂,趕緊去,不然我可真不釀酒給你喝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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