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不過是些許風霜

“過去二十年於我而言,不過些許風霜罷了,她既已有所選擇,為何還不肯放下?”大江之上明月高懸,宋豫明的眼中,是寂涼與失望。


老張冷哼一聲:“得隴望蜀,有什麽好奇怪的?宋豫明,我瞧著東亭那丫頭很好,你可莫要負了她。若有一日你棄她而去,老頭子我雖不至於跑去殺了你,不過你我之間這點情份,可就不會再有了。”


宋豫明苦笑一聲:“你跟嫂子倒還真是同心同德……我宋豫明既然娶了她,就不會負她。不必你來提醒。”


老人歎息一聲,“走吧,河對麵的那些過河人也要等急了。”


“是鎮上張員外的家眷?”


“是啊,想必其中還有東亭那妮子的大姐。那張員外在村西靠海處有個莊園,張家老夫人居住在其中,想必是舉家回來陪老夫人過年的。”


兩個人將船撐到對岸,那其中有個管事向老張頭埋怨道:“怎麽這許久才過來?凍的人直發顫!”


老張頭笑著賠不是道:“讓貴人久等了,贖罪則個!”


宋豫明看過去,岸上大概有十來個人,多是家丁丫環,有個年輕婦人夾在其中,衣著不俗,想來是那張員外的妾室二房了。那年輕婦人對管事擺了擺手,說道:“不早了,安排上船吧。”


管事應了一聲,那婦人扶著丫環上了宋豫明的船,後麵還跟著兩個青衣小廝。其餘人則是坐上了老張的船。


宋豫明從來沒見過東亭的大姐,此時雖然疑惑她就是,卻見她清清冷冷的,也不敢造次,就沒多說什麽話,隻是在外撐船。


船行到江心,忽然有丫環掀開了船艙簾子,出來說道:“我們二夫人頭發暈,請先緩一緩。”


宋豫明點了點頭,知道多有女子不耐顛簸,暈船也是常事,便放緩了槳櫓說道:“夫人若是悶的難受,不妨出來透透氣。”


那丫環正要所話,卻聽裏麵傳來聲音,二夫人已經扶著船艙壁出來了。她看向宋豫明,微微笑了笑,說道:“這位便是東亭的夫君吧?”


“正是……夫人是內子的大姐?”


正是晚晴的婦人點了點頭,笑道:“東亭成親月餘,我也沒顧得上來看一看她,如今回鄉過年,離得也不遠。還請妹夫轉告一聲,若是閑來無事,可去村西的張家莊園與我說說話。”


“好,東亭正愁無人說話,若是知道大姐過來,必然高興。”


晚晴微微一笑:“可憐我們姐妹,小時候三兩句不說就要吵架的,如今多日不見,竟然還有些想念了。”


“兄弟姊妹,多是如此。”


“東亭雖愛耍些小性子,人卻是極好的,還請妹夫多多擔待。”


“大姐多慮了,宋豫明自當照看好她。”


晚晴點了點頭,正要轉身回船艙,卻聽宋豫明道:“大姐的臉色似乎不太好,是否身體不適?”


“不過是尋常傷風而已,不必告訴東亭。”


“東亭精通醫道,隻怕能看出來大姐身上的症狀不是傷風那般簡單。”


晚晴微微一頓:“精通醫道?東亭從來不喜此道。”


宋豫明心中一驚,大手握緊了槳櫓,問道:“從來不喜此道?”


晚晴點了點頭:“她向來不喜歡草藥氣息,何來精通醫道之說?想是你弄錯了。”


宋豫明的心涼了下來,怎麽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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