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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機變無雙誇國士(3/6)

書房這等機要所在。安在海呆立當場,有些摸不著頭腦,正待發問,老王腰間的一個小巧的軍用報警器“滴滴”響了。


老王衝老爺子一笑:“他來了。”


“去迎迎,看看這小子是不是急頭白臉的模樣?”老將軍嗬嗬一笑,揮了揮手。


……


薛向放下電話,狠狠親了小家夥一口,大笑著出了堂屋,來到停車棚,發動機車,呼嘯而去。留下一臉錯愕的小家夥怔怔地發呆,忽然,小家夥猛地跺一下小腳,奶著聲音嗔道:“臭大哥,居然趁人家不注意,逃跑了。”


薛向一路飛馳,這些日子的鬱氣一掃而空,片刻就到了鬆竹齋。他先前過胡同口崗哨的時候,警衛一路放行,及至到了大門前,卻被阻住,警衛拿著報話機一通匯報,沒過多久,一臉古怪的老王便迎了出來。


“薛向,你來得可真夠快啊,這些天都睡在電話邊上吧。”老王把薛向迎進了大院,邊領著他向書房進發,邊打著趣。


薛向聞言一愣,他從老王的話裏聽出了兩層意思:一是,安老將軍果然是故意吊著自己;二是,老頭子今晚相招必是商談機要。他回了老王一個微笑,沒有說話,低頭跟著老王進了堂屋,穿過堂屋,來到一間他從未到過的房間。


薛向緊跟著老王進了書房,衝老爺子問聲好,方才定睛打量這間書房的其他幾個人。安氏兄弟他熟識,也笑著向二人問過好。其餘兩人他沒見過,但進得此地的,想來必是安老將軍的腹心、親人無疑,他也衝兩人點點頭,算是問好。


安老將軍樂嗬嗬地看著他忙活,招呼老王搬來一張繡凳,緊挨著安在江放下,讓他坐了。見他坐好,安老將軍方才給薛向介紹起左丘明和陳道的身份,並讓他隨安衛宏一般喚二人作“姑父”,薛向聞言,複又站了起來重新問好。


左丘明和陳道一邊應付著薛向的致意,一邊心裏好奇得跟貓爪子撓心似的。這個看起來年不過二十的毛頭小子有何過人之處?居然勞動老王親自出迎不說,還登堂入室進了這個自己窺視多年才得一進的核心所在。自打薛向進屋,他二人的眼神就盯著這個年青人,灼灼的眼神仿佛要把他從裏到外燒個通透。


其實,不光他二人好奇,就是和薛向有過數麵之緣、且有些了解的安氏兄弟也震驚莫名。此前,老頭子高看薛向,他們並不覺得有什麽,不過認為是對一個有勇有謀且有運氣的年青人的讚許。老頭子的一句“走著瞧”,他二人也不過當了戲虐之語,哪想到老頭子竟然真把薛向喚到此等所在,這是要參與機要啊,這,這是不是太草率了!老頭子莫不是老糊塗了吧,如此機要,稚子安能與聞?隻不過,兩兄弟還沒失了心智,敢對老頭子語出不遜。縱是如此,二人幾次忍不住要起身說話,都被老頭子那眼神逼了回去。


老王從大廳搬來一個稍矮一些的紫色立凳,放在薛向麵前,又捧來一杯茶,放至其上。薛向謝過,老王正待回到他原來站的地方,卻被老頭子出言止住:“小王,先別急,你先把方才丘明他們的意見跟薛小子說一遍。”


老王依言,向薛向轉述了方才安氏兄弟及左陳連襟的觀點。他雖不長於謀略,可是記憶力超群,文筆和口才都是一流,將各人的主要意思表達的明明白白,甚至偶爾遣詞造句,加以修飾,一場轉述幾乎成了老王炫技的舞台。安老將軍聽得連連點頭,顯然對這個跟隨自己多年的秘書滿意至極。


老王轉述完畢,退回原地,立好,眾人皆把視線落在薛向身上。薛向站起身,微笑地看著安老爺子,道:“老爺子,您是什麽意思?”


眾人聞言,幾乎絕倒。這也太能扯了吧,老頭子要是能直抒胸臆,還要你來費什麽事兒,剛才直接命令我等行事就行了。其實他們如果知道後世的某個漢字和某個英文字母組成的一個極其強大且極其普及的那個詞匯,他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用在薛向身上。當然,如果老頭子不生氣且允許,他們更想用到老頭子身上。


沒想到,老頭子並無眾人預料中的震怒,依舊笑眯眯地看著這冒失小子,道:“找你來是要你搖小扇子的,可不是要你來問我的。”


“您老至少得有個傾向不是,那樣我就可以站在您的立場上,替您畫讚一番。”薛向一臉的假笑,看得左丘明和陳道心中詫異至極,這小子跟老爺子怎麽這般熟撚?


“我老頭子沒有傾向,叫你來就是分析局勢的,再磨唧,我讓人把你攆出去。”老頭子輕拍下桌麵,嚇得他自己的兩子兩婿噤若寒蟬,薛向卻依舊一副笑嘻嘻的模樣。這番作勢在他把老頭子殺得血流成河的時候,可見得多了,此時早已見怪不怪了。


薛向要的就是老頭子沒傾向,若是老頭子此時已有了明顯的傾向,他反而不好辦了。


若是老爺子決定倒向那邊,以老頭子的心智堅毅,恐怕自己很難勸得他回心轉意。雖然正如他所料,安在海果然傾向了那邊,可聽老王方才的轉述,似乎老頭子對此議甚為不滿,那記憶中老頭子究竟是如何倒向那邊的呢?他現在有些迷糊了,或許安氏的衰落並非因為這次的風浪。他可知道未來的數年裏,激烈的碰撞無數,指不定安氏族在哪一次就翻了船。當然,這些不是他眼下需要探究的。


反之,若是老爺子已經決定接受季老出海的邀請,安氏必會坦然而度,且有不菲的收獲呢。但如此一來,豈不是讓薛向無用武之地,從這個角度看,安在海的堅持反而幫了他的大忙。作為一個穿越客,他對某些事情雖說知道的不是掌上觀紋那般清楚,但最簡單的誰勝誰負。在這些等待老爺子召喚的日子裏,他幾乎把所有的說詞都想好了,縱使老頭子決定靠向那邊,他也有幾分把握力挽狂瀾。不管老頭子是不是嘴上說說自己沒有傾向,反正此刻正是他英雄布武之時。


薛向飲了口茶,輕輕挪了挪繡凳,站起身來,麵對著老爺子,道:“既然您老看得起小子,小子自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那我就抖膽,發表一下孔管之見,望諸位……”


“廢話忒多,記得你小子以前雖然油滑,倒還算爽利,今兒個是不是見有外人,要振奮精神,賣弄一番?叫你說個話,還跟我老頭子咬文嚼字的,麻利點兒,給老子速速道來。”安老爺子見薛向總不入正題,心頭不爽,出言將他的前戲打斷。


薛向俊臉微紅,自己方才確實有些熱血沸騰了,畢竟這是前世今生第一次參加如此層次的博弈,潛意識裏文人好賣弄的毛病發作了,腦子裏突然浮現出郭嘉獻曹操“十勝十敗論”的恢宏場景,嘴巴裏的酸詞兒就忍不住往外冒。他尷尬地笑了笑,重新理清思路,道:“成,那我就幹脆點兒。我還是接著七姑父的話往下說,畢竟七姑父已經將大姑夫、二伯、三叔的話做了個小結,且他的基本觀點我也認同。我要說的不過是對七姑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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