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6/6)

瘦的腰,親昵地親親他臉頰。


燕辭拿著盒子去衛生間換,江逸年就去架子上直接拿了單反過來。


他攤在沙發裏把很久沒用的單反調試完,就開始抖著腿意淫燕辭穿著小裙子出來的樣子了。


他高一那會兒個子已經快到一米八了,和燕辭現在的身高不差多少,那段時間他媽正好空閑在家歇著,一聽他們班要反串演愛麗絲夢遊仙境就跟打了雞血似的,直接去洋裝工作室請了設計師來,給他量身定做了一套,話劇演完還給他好好收拾了起來……沒成想隔了十幾年這件衣服還有再用上的時候。


燕辭身材比例很好,不是健壯那一掛的,也沒有日韓男星那種瘦得骨架子都出來的纖細妖嬈感,非要說大約就是穿衣顯瘦顯小,脫衣有一點點肉的那種——畢竟不喜歡鍛煉,這不半個多月不見腹肌全變成了軟肉。


除去臉,燕辭身上最出彩的兩個部位大概就是手和腿了,手指細長勻亭,手掌攤平時手背也沒有過分的筋骨暴露,用力抓握床單或枕頭時指骨到手背再到手腕那一段繃緊的線條簡直漂亮極了。


至於腿,漂亮就漂亮在瘦不露骨,娛樂圈裏穿著西裝顯得身材尚好的男星不在少數,但是可沒有幾個穿短褲穿得漂亮的。


燕辭最適合長度在膝蓋以上的短褲,小腿瘦長,肌肉與腿骨之間並不劃出分明的界限,站直了從後麵看時,小腿與大腿交接部分的線條也是順滑的,沒有脫出皮肉的骨節的明顯痕跡。


穿九分褲其實也好看,因為腳踝和腳腕生得也極精致,上午他躺在燕辭腿上的時候就在想,應該給燕辭腳踝上拴條紅繩,係個玉做的平安扣或者桃核雕的小玩意兒——白生生的肌膚,襯著鮮紅的繩結跟剔透的玉,再好看不過了。


不對,前麵還說錯了,燕辭的腰也是極漂亮的,細得他兩隻手就能掐住,腰側還敏感,撓他癢癢玩的時候一碰腰他就要笑著扭躲……嘖,說到腰就忍不住再往下想,打住打住,再想就又得憋火了。


他摸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心說都進去十幾分鍾了怎麽還不出來,正想過去看看就聽燕辭叫他:“……來幫我係一下帶子。”


衛生間門沒鎖死,把手一扭就開了,江逸年進去,一眼就看見燕辭裹在珠光白絲襪裏的兩條細直的腿。


裙子已經套得差不多了,燕辭甚至無師自通地把裙撐加在了裙底——當年他第一次穿的時候還是設計師幫著弄的。


衣服質地好,用料都是上乘的,這麽多年也一直壓在箱底沒怎麽接觸空氣,顏色和質感都保存得完好,娃娃領底下的黑白條紋蝴蝶結打得整齊漂亮,腰部的束帶沒有抽緊所以顯得鬆垮,後腰的蝴蝶結大且誇張,印著黑桃紅心圖案的天藍色裙擺上蕾絲花邊層層疊疊地鋪展,蓋過了臀部長度卻隻到大腿的二分之一位置——幾乎將燕辭的兩條腿都完完整整地暴露了出來。


他用目光將燕辭從上到下看了個遍兒,手裏拎著腰上那兩條帶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抽緊,磨蹭得燕辭回過頭來催他,他才麻利地收緊打結,而後又拿起邊上的長卷發和蝴蝶結發箍,笑著問燕辭:“我幫你戴?”


燕辭有些別扭地答應了,兩頰鼓起又癟回去,嘟起的水紅的唇看起來可愛極了。


江逸年給他把假發套好,梳理長發時手指在燕辭鬢邊廝磨,有著極纏綿的流連意味。


燕辭紅著耳朵卻還故作大方地問他:“好看嗎?”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江逸年推著他轉個身走出衛生間,拖鞋踩著木地板發出錯落的踢踏聲,兩個人很快就站到了衣櫃邊上的全身鏡前。


江逸年從後邊圈住燕辭的腰,咬著燕辭的耳朵低低地問:“你說呢?好不好看?”


“……”一不小心給自己挖了個坑,燕辭隻好忍著羞恥去看鏡子裏的自己,“不好看,穿這個好奇怪啊……”


江逸年在他耳朵邊低低地笑,手順著裙擺一路下滑,掀開層層的蕾絲與玻璃紗,摸上燕辭裹著絲襪的大腿。


燕辭打了個激靈,伸手去推他:“說好不做的……”


江逸年意猶未盡地多摸了兩把才鬆手,語氣裏帶著遺憾:“也沒說不能摸啊……好好好,隻拍不摸,不過你得配合我聽我的話啊?”


燕辭鼓著臉頰朝他點頭。


江逸年拉著燕辭在小沙發上做好,拿過單反就開始瞎雞兒指揮:“腰直起來,腿並攏,稍微側一點……噯,應該把鞋也換了的,不然你把拖鞋踢了……”


——反正又沒限定要拍多少張,拍什麽尺度的,隻要穿上了,要做點什麽不是容易得很?


甜的


這場床上運動最終隻進行了一小時——兩個人肚子都餓得咕咕叫,肚腹空空,就算意猶未盡也隻能壓下去。


江逸年摟著燕辭躺在床上喘完了氣,替他理理衣裳就想抱著他直接去餐廳吃飯,可燕辭死活不肯——小裙子被蹂躪得皺巴巴還沾了亂七八糟的液體,他渾身都粘粘膩膩的,自己的汗味兒混著江大流氓發情的味兒,味道濃烈,就算坐在餐桌前也敗壞食欲。


江逸年無奈,隻能抱著自家小祖宗去浴室,脫了這件麻煩的衣服,又把人裏裏外外衝洗一遍換上幹淨衣服才去吃飯。


每次做完之後燕辭總是有點犯困,何況這又是他平時午覺的點兒,吃飯的時候速度慢不說,嚼東西的時候慢吞吞的還時不時停一下,好像下一秒就能睡過去了。江逸年吃飯快,吃完了看不過眼,直接奪過他的碗,拿著勺子一邊跟他說話一邊一勺一勺給他喂完。


飯後去睡午覺,燕辭沾了床就睡過去,江逸年上午睡得太舒坦,這會兒倒是清醒,也沒想著幹什麽正事兒,就趴在床上看燕辭。


按道理說,倆人都彼此的身體已經熟到了一定地步,不說閉上眼能把對方身體巨細無遺地描畫出來,但對方哪裏長什麽樣身上有幾顆痣這些都還是能大致說出來的,明明都熟到了這種程度,他卻還是會習慣性地觀察燕辭。


看他五官精致的臉,觸摸他細軟的頭發,親吻他身上自己留下的吻痕。


有時候的凝視甚至是他無意識的,在書房裏他辦公燕辭看劇本的時候,偶爾抬頭的時候會走一下神,看著燕辭頭頂的發旋或是捏著筆的細長手指,等意識到的時候,往往已經看了好一會兒了。


燕辭睡得很熟,眉頭舒展開,頰邊還有點暈開的潮紅,呼吸均勻,胸口有規律地一起一伏。江逸年看了會兒,居然被帶得有點困意,湊過去親了親燕辭的額頭,把人懷裏摟摟,大被一蓋又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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