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輕。
若文臉上略有一絲訝異,他和九願互相看了一眼。
“是,凝遠君,時辰不早了,我和九願先休息了,請凝遠君安。”
“嗯。”
九願得了自家二哥一聲嗯,趕緊拉著若文朝房裏走去。
“楚蘇,剛才嚇我一跳,我的媽呀,我二哥竟然,竟然會調侃了?對不對?我是不是沒有聽錯,他剛才是不是在調侃。”
楚九願眼睛瞪得很大,聲音裏帶著不敢相信,語速也變得特別快,而且一副特別有激情的樣子。
“他剛才說,‘讓我睡地上,你睡榻上’,我沒聽錯吧?這是不是調侃?我的天啊!什麽情況??我二哥是這種人嗎?”
楚九願的嘴沒有一點點想停下來的意思,還在滔滔不絕地說著。
“講道理,我二哥是不是說了那句‘不然?’就應該結束對話了?你快點搭理我一句啊,楚蘇!!”
“嗯,確實,凝遠君一向不愛言語,平日裏最多說的就是‘嗯’。”
楚若文此般回應。
九願連連點頭,看樣子,還想聽他繼續說下去,以對自己的觀點表示印證。
“除了單字的‘嗯’以外,最多也就兩個字,‘何事’、‘不然?’‘的確’。就算是偶爾說出一些話來,也都是因為正經事,或者為除祟,或者是講授經驗。鮮少會說剛才那種,那種打趣?”
“……”
楚若文頓了頓。
又繼續說道。
“其實我剛剛以為凝遠君說完,‘不然’便不會繼續說了,最多最多也就給個眼神。我其實也有點驚訝的……”
“對吧,對吧,奇怪,真的奇怪,我二哥真的太奇怪了。”
“你說他,避世十年了,十年間,幾乎都呆在雲胥山巔,我都鮮少見到他,就算是偶有外出,也無人知曉。”
“那天,天空中出現扶霜的信號的時候,我還以為我瞎了?我以為在做夢?我的天啊!如果不是楚蘇你再次確認,我真的不敢相信!”
楚九願此時情緒似乎是要爆炸掉,他瘋狂地訴說著。
“嗯,的確如此,我當時也是不敢信的。”
楚若文適時地回應著他。
“對,然後還有莫名其妙出來的那個戴麵具的,對了!還有,還有我二哥頭發上的那個發帶,那個發帶是不是那個戴麵具的頭上那個,是不是!我真的我的天啊,這都什麽……”
楚九願的話淹沒在了關掉的屋門中,最終全部進了若文一人的耳朵。
樓上。
段喻整個人泡在木桶裏,水很熱,他的皮膚幾分發紅。
“舒服……”
他回憶著自己剛才醉酒以後發生的事情,但似乎從進了客棧便什麽都記不清了。
“算了,無所謂,反正酒後斷片,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段喻整個人眯起了眼睛,嘴邊又哼出了細碎的調子,沒人知道是什麽曲子。
就是他自己,也不清楚。
自己呆著的時候著實無聊,段喻哼歌都哼倦了。
他垂眸看了看自己這具身體,皮膚倒是沒有一點點傷疤。
若是和他之前那具布滿了撕咬傷痕、以及刀劍傷痕的身體相比,這具倒是幹淨了很多。
“哎,該沒的沒了,不該沒的,也沒了。”
段喻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脖子,除了一塊凸起的喉結外,整片皮膚光滑地沒有一絲凸凹。
原來這裏,是有一道扶霜劍傷的。
前世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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