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說的你都忘了?”
“有命賭,沒命輸啊?”
“你個孫子。”
他最後幾個字說得極重,裏麵壓著翻滾不下的狂氣。
果然,麵前那男的一下子就被激怒。
掄起拳頭就迎著段喻上來。
段喻單手推開小白。
“回客棧。”
小白似乎還想說些什麽。
“別讓我說第二遍。”
段喻重複道。
還好,麵前這賭鬼隻想找段喻一個人的麻煩,至於旁邊這個小白,走了就走了,他並沒有多上心。
整個人隻是顧著瘋狂地朝前衝。
段喻看著麵前人的動作,隻是覺得愚蠢之極。
他左右閃躲著,並未與他進行正麵交鋒。
“孫子,你別躲啊,跟你爺爺我打!”
那賭鬼打紅了眼一樣,瘋狂地揮拳。
段喻身體底子差,若不帶念力,單憑赤手空拳,往往都會占在下風。
他不屑與麵前人搏擊,隻是用念力不停地做著預判,然後一下一下躲閃著。
不屑於與他搏擊為一點。
另外一點是段喻現在狀態很差,注意力難以集中,血液地流失讓他整個人身子有些發軟,眼前也十分暗。
他現在能撐著,完全就是因為右手太疼了,一刺一刺地疼痛像有人不停地把針紮進他的筋脈裏一樣。
當然,除去這疼的刺激,還有一點。
就是段喻很真實地相信,如果他要是真的倒下了,那麵前這個賭鬼絕對會把他打死。
段喻還在強撐著。
周邊的圍觀群眾有些因為打鬥感到害怕而散去,有些好信的,還在一邊不遠處圍觀著。
圍觀人群換了觀察對象,便把原來的觀察對象暴露出來。
段喻聽到了幾聲很低的哭聲。
他最開始以為是自己狀態過差而產生幻覺。
就在他打算不理會的時候,他再次聽到了哭聲。
段喻直覺上以為這哭聲會和胡齋有關,便趕緊把目光看過去。
“怎麽有兩個女人跪在那裏……”
他在心裏此般想著。
他現在的狀態差到不能直接看出來麵前兩位女性是人是鬼。
段喻再次分過去一絲目光。
那兩個女人身前有張破布,破布上用黑色寫著什麽。
兩個字,段喻不認識。
“……”
“應該多讀點書的。”
他一邊躲閃著,一邊又朝那方向看過去。
雖然他還是不認識字,但是他這次看得清楚了些,所以已經能猜出來個大概。
那兩個女人身上掛著的牌子,和他之前小時候在黑市上看見的,略有相似。
“公開賣.妻.女?”
段喻心神鬆上一瞬,差一點被那人打個正著。
那賭鬼似乎看出麵前人目光似乎有些遊離,他也是個沉迷賭博體力不行的。
被麵前這個小子遛了這麽久,也忍不住要喘口氣。
他停下腳步,看向麵前人的視線。
之後露出極為惡心的目光。
繼而說出最下·賤的話語。
“呦,你小子,看上哪個了?”
“我就試過一個,不錯。”
“另外一個沒試過,但是肯定是個雛兒。”
“小兄弟,你要是出錢把兩個都包了。”
“明年,你就能抱上兩個大兒子。”
有錢的就是爹。
“小兄弟,你今天賺了不少吧,你隻要把你今天所有的錢都給我,兩個,都給你,你拿走。”
賭鬼眼睛中露出極為油膩的光。
段喻聽見旁邊兩位女子不停地在哭著。
那位母親身上臉上有著多處傷痕,她嘴裏一直念叨著畜生,畜生。
她一邊念叨,還一邊捂住自己女兒的耳朵,讓她聽不見這些肮髒汙穢的話。
段喻喉中一陣惡心,本就難受,此時更是反胃地想吐。
他看著麵前人,嘴邊勾起極為邪氣的笑,他眯了下右眼,輕輕歪頭。
“你。”
“是。”
“怎麽做到。”
“這麽惡心,下.流,下.作,下.賤,肮.髒,汙.穢,令人反胃的?”
“你知道嗎,看見你,我都髒眼睛。”
“每聽見你說一句話,我都想把你的舌頭割下來剁碎了喂野狼。”
段喻的話一句一句,隨著風捏碎了砸進對麵賭鬼的耳朵裏。
他整個人的臉由白轉青,由青轉白,又再次變紅,臉上帶著猙獰與可怖。
“既然你那麽高貴,那你就高貴地死在肮髒的我手裏吧!”
那賭鬼整個人青筋暴起,瘋了一樣地衝向段喻。
段喻看著麵前人,用力穩著自己的心神。
他雙手迅速捏訣。
念力的走動讓他剛剛停止流血的右手再次向下湧出鮮血。
傷口雖小,但很密集。
就算每一處傷口隻向外流出一滴鮮血。
匯流起來,也極為恐怖。
沒有了玉的吸收,段喻的衣袖略有些被鮮血打濕。
一個訣捏過,他單手打出一個響指。
“停下。”
兩個字緩緩說出。
麵前的男人在段喻咫尺之間停了下來,再也沒辦法前進分毫。
段喻眼前越來越黑。
他耳邊不停重複著自己的呼吸聲,視線中的重影不斷交疊。
“不行……”
“撐不住了……”
段喻整個人倒下去。
念力瞬間鬆開。
那賭鬼猛地朝前麵一個趔趄。
“娘的,什麽狗屁東西,老子怎麽不能動了剛才!”
段喻強撐著抬起眼,看向麵前人,卻再也沒有力氣控神。
賭鬼滿臉笑意,仿佛是終於逮到什麽複仇的機會了一樣。
他一步步朝段喻走過來,目光裏帶著血腥的放肆。
段喻沒有朝後躲,隻是揚起下巴看向麵前人,唇邊笑意不減,滿是蔑視。
就在那賭鬼馬上就要衝過來的時候,一個嬌弱的身影一下子撲了過來。@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是賭鬼的妻子,那位女孩的母親。
她為段喻擋了一拳,整個人無力地縮在段喻旁邊的地麵上。
“公子,救命之恩,沒齒難忘……”
“隻不過……隻不過,妾身,實在是幫不上公子了……”
段喻看著女子嘴角的血沫。
“需要你的,是你的女兒,不是我。”
他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前方,賭鬼已經惡狠狠地打過來。
段喻腦子裏重複著剛才這位母親給女兒捂住耳朵的畫麵,心裏一橫,直接衝上去擋在那女子麵前。
“媽的!早死晚死一條命,你今天打不死爺,爺明天就打死你!”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