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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爺重複一遍。[VIP]今天你不打,死爺。爺明天就把你打,死。(5/5)

“什麽倒黴運氣。”


他一邊說,一邊用左手想把木茬挑出來。


奈何木茬過細,段喻的左手又不如右手好用,廢半天力,自己疼的要命,那木頭茬子竟好像又朝著傷口深處進去幾分。


段喻脾氣上來了。


“我還不拔了呢,願意待你就長死在裏麵。”


他小聲嘟囔一句,然後把隨意地甩甩手,裝作這個被紮的事情沒有發生。


就在他剛把手放在桌子上的三息之內。


段喻的右手腕突然被麵前人按住,然後徑直抓到麵前。


他在幾分詫異之中被楚忱拉得身子朝前麵探過去。


楚忱動作很快,不消幾息,那枚木茬直接被他挑出來,之後即刻毀屍滅跡。


“事實證明,人在倒黴的時候,連木頭茬子都欺負你。”


段喻手上漫上一股子疼勁,整個人都懨懨的,聲音裏也略微有些沒有精神。


楚忱沒有回段喻這句話,而是重新開了個話頭。


“你要不要去看看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


“哪個?”


段喻起初還沒有反應過來。


“哦……”


“你是說那個賭徒是不是。”


“走啊,必須要去看看。”


“不僅要看,我還要想想我應該怎麽處理他比較好。”


段喻聲音裏帶著狂狷與邪氣。


楚忱未直接出言附和,但已然是拿起扶霜,準備帶路。


段喻在下樓的時候,遇見從茅房回來的小白。


“哥,你們是要去哪裏。”


對付剛把腸道掏空的小白,方法很簡單。


“小白,我還剩了一大鍋雞湯,是熬得湯頭最濃的,好喝的很。”


“你去掌櫃那裏,報我們的屋子,直接喝,都喝光。”


小白視線閃出一瞬之間的猶豫,但還是最終屈服於雞湯的魅力。


段喻看著他的樣子,點點頭。


“你喝完了,我就回來了。”


“但是,如果你喝完以後我還沒回來,你直接回房,哪也不許去。”


“知道了。”


小白嘟囔了一句,扭身離開。


段喻看著小白離開的背影,嘴角窩了一聲笑意,轉眼看向麵前楚忱。


“走。”


天色此時已經完全暗下來。


晚風幾分涼。


段喻穿得還算厚實,此時雖然有些微微發冷,但還可以接受。


畢竟,他隻要一想到一會可以去處置那個賭鬼,就渾身熱血沸騰,甚至暫時都可以忘記右手的痛楚。


步行一路。


段喻偶爾和楚忱搭話。


兩個人最終停在一處茅草屋前。


楚忱扶霜抬起,朝裏麵指指。


段喻隨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在裏麵?”


“嗯。”


“好呀,我倒要看看,哈……”


段喻唇邊飛揚笑意,轉身走進門去。


房間很是破舊,室內環境極為簡陋。


段喻甚至以為,這個是楚忱專門為了懲罰那賭徒,而特意挑選的一處沒人住的破屋子。


不過這個想法隻在他的腦子裏存在一息便消失。


因為他看見從另一扇門後走出的母女二人。


“你們,就住在這裏。”


段喻看著麵前兩人,忍不住問道。


這裏甚至比墨檀山洞還要破上幾分。


“嗯。”


那位母親小聲地答了一句。


她緊緊摟著懷中的女兒。


女兒似乎十分害怕,瘦弱的身子還在微微顫抖著。


隻有晶晶亮的一雙杏眸,正睜大著看向麵前段喻。


“她看起來……”


段喻略有些欲言又止。


他對母親眼神會意。


那位女子明白段喻的意思,在女兒身邊耳語幾句,然後把她送進房間,再單獨出來與段喻交談。


“公子。”


女子作勢就要跪下來。


“誒,不要不要,不要……”


段喻雖然現在就剩下一隻左手能用,但是扶起來麵前這個弱不禁風的女子還是沒有問題。


“公子,真的很感謝你。”


“如果不是你,我和我女兒今日,要麽就是被清市上的人買走,要麽,就是被賣到青樓裏麵……”


這位母親聲音裏帶著哭腔,臉上已經都是縱橫的淚意。


她強忍著哭泣,用力用手捂著嘴巴,讓自己的哭聲不被屋子裏麵的女兒聽到。


可憐天下父母心。


段喻沒有父母,所以看著他們的之間的情誼,心裏覺得又羨慕又心酸。


“舉手之勞。”


段喻小聲說了句。


“這位夫人,我今日前來,是來處置那賭鬼的。”


段喻本想著用自己痛快的方式,讓那賭鬼絕對不痛快一番。


可當他看見麵前這位夫人的時候,他覺得,比他更恨那男人的,應該是她。


所以,究竟怎麽處置這男人,詢問一下麵前人的意見,似乎更為恰當。


“那,你有什麽想法嗎?”


“我都可以幫你實現。”


段喻此時除了身上虛以外,念力已經恢複了一大半。


“想法,什麽想法?”


那女子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


“我隻希望,我可以帶著我的女兒永遠得離開這個惡人。”


段喻點點頭。


“好的。”


“那還有嗎,比如,你想讓他怎麽死。”


他的聲音裏帶著邪氣。


那位夫人略微有些愣住。


“死?”


段喻似乎被這聲反問問住。


“怎麽?他如此對你,你還不想讓他死?”


“想,我想。”


“隻是我之前,從來都不敢想。”


“我沒有銀子,我還打不過他。”


“我帶著女兒跑了好幾次,還是被他抓了回來。”


“我從小給他當童養媳。”


“也沒有個娘家可以依靠……”


段喻少見的耐心。


“那你到底,想要他怎麽死。”


那夫人揉揉滿是傷痕的手。


“我想,我想他不得好死。”


段喻眨眨眼,轉眸看向身邊楚忱,略有半分無奈。


“看來這方法讓麵前這位夫人定,好像是不大妥帖,看來,還得我自己想。”


他一邊在心裏如此想著,一邊挑唇笑了聲。


“那,我們就讓他天天被人打,但是還不至於被人打死,慢慢拖著,拖到死怎麽樣。”


那夫人身上止不住的顫抖。


“好。”


“就這樣。”


段喻唇邊笑得邪氣。


“好,一言為定。”


他一雙桃花瀲灩著狂狷,伸手捏出一個訣,絲縷霧氣纏繞在手中。


段喻單手朝前方一指。


一道男人的嘶吼從屋內廚房裏漫出來。


段喻收手,狂氣彌散。


聲音裏帶著滿滿的張揚與放浪。


“爺說了,今天你不打死爺,爺明天,就要來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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