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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不娶妻[VIP]不用藥,你以後就不能碰我。(1/5)

第62章


段喻強行喚醒那男人的神誌。


他臉上帶著邪氣的笑意, 站在草屋裏,心頭上,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


“你綁他, 用了仙法?”


段喻依稀記得雲胥有一條規定是說, 雲胥之人對山下普通人, 不得使用仙家法術。


他沒想到, 楚忱會不守規矩。


“不算是用仙法。”


“仙家物品而已。”


“哦……”


段喻看著身邊楚忱一本正經的樣子, 從嘴邊意味深長地說出一聲哦。


“仙家物品, 看來身邊這人是‘假正經’。”


段喻在心裏此般想著,之後看向楚忱的目光帶上頑劣笑意。


這所謂的仙家物品, 也就是寶器。


雖然說是沒有用仙法,但這東西也不是常規普通百姓所能接觸到的物品。


楚忱就是鑽了這個空子。


隻不過段喻沒想到,楚忱竟然是個會鑽所謂的規矩空子的人。


不過這樣,倒愈發像個真實存在的人了呢。


“出來吧……”


段喻左手打出一個響指。


屋內已經恢複神智的男人, 在段喻的操控下一臉暴躁地走出來。


“你個小死崽子, 狗娘……”


他嘴邊的話還沒說出來,就被段喻直接封住雙唇。


“不會說話, 就永遠都不要說話。”


段喻聲音裏帶著令人恐懼的聲音。


他這輩子最討厭人說話帶上父母。


半息過後。


“不夠。”


他看向麵前用力想張嘴說話的人。


段喻突然覺得這樣的人會說話,就是不應該。


根本就不應該。


他雙眸對上麵前賭鬼的眼睛。


“你記住,你不會說話,從來都不會。”


段喻身邊, 楚忱的目光略向他的方向側上一瞬。


這是楚忱第一次親眼看見段喻用念力控神。


段喻此句話過後, 伸手解開他對麵前人雙唇的束縛。


“就如此般。”


楚忱聲音似有三分疑惑。


“嗯, 就如此般。”


段喻視線看向楚忱,然後重新收回來, 看向麵前賭鬼。


沒錯,他可以開口, 卻再也不會說話了。


段喻懶得動手打人,他看向身邊此時渾身發抖的母親。


“你,想親自動手嗎?”


那女子搖搖頭,她似乎是從小就被教導要怎樣做一個聽話的媳婦,做一個守夫綱的本分妻子,所以,並不知道要怎麽下手打人。


尤其,還是麵前這個曾經是他丈夫的男人。


她想讓他死,但是卻依舊不敢下手。


雖然看上去有點不好理解,但是其實很簡單。


就像有一個人,從小就被告訴吃魚有毒,你不能吃魚,魚是你的祖先,你吃了魚就要受到生生世世的詛咒。


之後這個人一直深受這信條的殘害,但是又突然有一天,別人告訴她,之前那些人說的都是假的,你可以吃魚,很好吃的。


即便這個人會信,他或許,也不敢去做吧。


段喻可以理解麵前女子的想法,略微點點頭。


他抬眼看向周遭這茅草房,突然覺得似乎有哪裏有些不對,不過再次想想後又覺得可以理解。


“這房子,是他賭錢賭輸了吧。”


“嗯。”


“是如此。”


那位母親回應著段喻所說的話。


“原本我們的生活還算富足。”


“他的家裏雖說不是什麽豪門大戶,但,能買得起童養媳的家裏,自然也不是多缺錢的。”


女子陷入長久的回憶。


“我從小給他家裏當牛做馬,除了婆婆苛待,他對我,其實還算好。”


“後來,離開了婆婆,自立門戶,他說隻要我生出兒子,便不會再納妾。”


“我本以為,我們的日子會一點點變好。”


“可是好日子沒有過多久,我們的女兒剛剛出世,他的爹娘家裏卻突然一場大火,人全都在睡覺的時候悶死了。”


“從那以後,我的丈夫,便性情大變。”


“開始沉淪,酗酒,喝完酒之後便會打人。”


“再後來,他結交了一些朋友,都是一些賭徒,他們帶他去賭場,開始的時候還會偶爾贏錢,可是後來,每次都輸。”


“他每次都從家裏拿銀子出去,說這次一定會連本帶利撈回來,可是每次,都是輸個精光。”


女子的聲音不停地哽咽。


“我本來以為,他把錢全部都輸光以後,就不會再去賭了。”


“我可以等他回到原來的樣子,沒錢我可以和他一起賺。”


“可是他沒錢以後,他之前結交的那些朋友,開始借他錢,放高利。”


“他拿著借的錢去賭,之後再次輸的什麽都沒有。”


“那些所謂的朋友找上門來,把我們原來的房子裏,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部都拿走了。”


“再後來,我丈夫還不上錢,他們又把房子占為己有。”


“然後,就是你們看到的樣子。”


“他完全變了一個人,他現在就是一個瘋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女子蹲在地上,忍不住嚎啕大哭著。


哭到整個人都忍不住地顫抖抽搐。


段喻看著麵前人的樣子,張張嘴,卻未能說出話來。


他不知道此時應該說些什麽。


或許,說什麽都顯得蒼白而無力。


“凡事,向前看。”


“舊路,莫回首。”


段喻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是楚忱的話打破沉默。


“嗯。”


“謝謝仙君。”


那女子努力朝肚子裏麵吞著自己的哭聲。


她還有女兒,她不能倒下。


段喻從剛才女子所說話中掙脫出來,眸光重新看向麵前賭徒。


那賭徒,臉上竟有淚水。


段喻有一瞬之間的疑惑,然後想起來。


他隻是讓麵前人永遠都不會說話,而並不是讓麵前人,永遠都不知道話是什麽。


所以,他的聽力,和心裏反應能力並沒有出現任何問題。


不過那又怎樣呢?


段喻嘴邊掛起一抹薄涼的笑意。


他看向眼前人。


“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可恨之人也並非一無是處。”


他頓了頓。


“可是,你的可憐,為什麽要通過成為一個惡人而表現出來?”


“可憐,並不能成為一個人需要接受懲罰的擋箭牌。”


“悔悟,也不能。”


段喻話語聲音不大,但卻仿佛激出層層回響。


他單手打出一個響指,聲音不鹹不淡。


“你不知道疲倦,隻知道對麵前這個女人言聽計從。”


“你從現在開始,要加固這間房屋,日夜不停。”


“修築結束後,你要立刻離開這裏,一直向前走,遇到比你強壯的男人,你就要直接打他一拳,當這個男人快把你打死的時候,你就拚命的跑,之後,再去打另外一個比你強壯的男人,永遠不要停。”


段喻的言語裏,沒有一絲情緒,明明說著最為讓人感到恐懼的話,卻沒有絲毫戰栗。


年紀雖然不大,但心中卻顯而老成。


他轉眸看向身邊的楚忱,心中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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