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就這樣。”
段喻用自己念力的力量壓製著小白體內的龍氣。
原本,他隻是想藏著小白,永遠不讓人發現他。
但是這次香和莊一行,段喻不管是刻意地還是不刻意地,都發現他自己這樣並不行。
他不能跟著小白一輩子,且他下一輩子輪回,又不一定能不能托生成人。
一切都不是定數,他必須在這輩子為小白漫長的歲月打好基礎。
比如說以後,他和楚忱下山除祟,就不會再讓小白一個人出去玩,或者呆在客棧裏。
他得讓小白掌握一個基本生活的技能。
即便他隻能學會到一點雞毛蒜皮。
他隻要活在這個世界上,就勢必要出去見人。
且在這個雲胥三玄等等一係列門派鼎立,世人崇尚修仙的時代。
段喻並不能保證小白見到的都是普通人。
普通人還好,最多就會誇讚一句這小孩子長得真好看,以後一定有出息。
若是遇到修士,再萬一修為很高深的修士。
小白的身份便很有可能暴露。
小白是龍,這是對全天下多大的誘惑力……
段喻整個人眉頭皺起來,把放在小白肩膀上的手放下,腳下一歪,直接躺在那塊大石頭上。
“究竟怎麽樣才能用念力長久地控製住小白身上的龍氣呢?”
段喻翹著二郎腿,一邊想,一邊嘴裏磕著瓜子。
天色逐漸黑下去,小白也給段喻續上三次瓜子。
“有了!”
段喻左思右想,終於想出一個或許可以實現的辦法。
“既然壓製小白體內的龍氣,需要我自己的神元,還需要我神元內的念力。”
“那我就把他取出來不就好了。”
他思考這麽半天,主要糾結的就是他自己在小白身邊的時候,可以時時刻刻壓製著他的龍氣,可是當他不在的時候要怎麽辦呢?
“這個想法可行。”
段喻雖然從來沒有試過怎麽提取神元,但是他十分敢於冒險。
其實敢於冒險的主要原因,也就是因為他不知道事情的危險性。
段喻坐在那塊黑石頭上,伸手掀起一簾水霧擴散在自己身邊的區域。
“青哨。”
段喻手中捏訣祭出青哨。
他用念力全部催動,青哨在一團青色的煙霧中,綻放著奪目的金色光華。
一聲低沉的龍吟。
段喻旋即捏出一塊模具。
念力固形,一團巨大的霧氣被段喻不停的凝成小塊的模樣。
一點點壓縮,一點點壓縮。
原本是氣體的霧氣被他生生壓成了一塊青白玉手鐲的樣子。
“或許應該可以。”
段喻在心裏如此想著。
繼而,段喻閉上雙眼,仔細地檢視著自己心尖上那一處璀璨光芒。
沒有絲毫猶豫,他直接用念力剝離出一瞬。
“我靠……”
他嘴邊瞬間溢出一抹鮮血。
“這麽疼。”
段喻深呼吸上一瞬,打起精神,直接把一縷金色順著血脈祭出,青哨的力量一路護送著他的一縷神元。
“就在這。”
“去。”
他驅使自己的神元不斷和麵前的青白玉融合著。
過程比想象地還要艱難。
段喻心口出奇地疼,一下一下,宛若割肉。
“不能放鬆……”
他不敢放鬆下一點點精神,若是放下一點,他手裏剛剛提出的神元便會瞬間飛散。
段喻伸手抓起全盛的青哨,用全身念力催動,一聲凜冽的哨音。
躁動不安的神元似乎停滯下一瞬。
“這種方法或許行得通……”
段喻看到眼前的希望,繼續催動青哨。
他周身的雨霧內,光華大作,一聲聲龍吟不停地盤旋在其中。
雨霧外,寂靜無聲,隻有空中,懸著一輪皎潔的孤月。
*
另一邊。
雲胥山。
楚忱回到雲胥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回自己雲胥的居所——閑雲霜閣。
楚忱住在雲胥山巔的位置,最是寒涼,極為適合他獨處。
他自從父親離世後便和別人沒有什麽來往,甚至在雲胥也很少出去走動。
一般就是在閑雲霜閣內打坐,或者是站著雲胥最高的山峰上,朝下麵鳥瞰。
往往一看,便會是幾個時辰。
他有時候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麽,往往一段時間過,他的指尖便會冰冷到麻木。
順帶著他腦中所思考的東西,也停下來。
楚忱覺得自己唯有在那一刻,世界能安靜上些許。
雲胥弟子不算多,但也不能說上很少。
因為入門考核很難,資質差恒心不足的人大多都會知難而退,剩下的在不斷的曆練之中,也會有些因為吃不下苦所以離開。
但除去離開的人以外,剩下的少部分,大抵都可以稱得上是一句優秀。
雲胥和墨檀一樣,都是孤山。
但是和墨檀不一樣的是,雲胥的山很高。
所以,外門弟子,內門弟子,真傳弟子,在雲胥是分區域而住。
倒也不能說是什麽歧視。
一是修為低耐不住寒氣。
二是楚忱住在雲胥山巔,他的劍氣極為寒涼,在調息打坐的時候,帶著純良寒性的靈氣盤旋不散,低修為的弟子根本承受不住。
所以也是這兩點,從根本上導致雲胥山根本不會有人經常去。
楚忱不出去,外麵人也不上來。
長此以外,一些弟子隻是知道雲胥有楚二公子凝遠君,很少能見到他本人。
楚忱於房間內冥想沐浴。
一炷香的時間過,他睜開眼,換上一身新的霜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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